第47章 暗流
在「浪潮」的侵蝕下,艾琳娜的屄穴里不知積蓄了多少潮液,此時在尤里安的挑逗下,已顧不得任何羞恥心,盡情噴湧而出。
液體濺起的水花在木台上四散,她能感覺到熱流打濕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股黏膩的觸感在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儘管艾琳娜不願承認,但她的身體已然出賣了她的意志,在無盡的快感中沈淪。
「我看你平時嘴這麼硬,騷屄倒是挺軟的。甚麼施法者,說到底也不過是女人,和其他母狗沒有甚麼不同。」尤里安嗤笑著。
他的魔法天賦平庸,平日里又不務正業,儘管家族傾力資源,卻始終徘徊在施法者門檻之外。
或許正是這份嫉妒與自卑,讓他對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施法者們充滿了惡意。
當初在舞會上,他邀請艾琳娜作為舞伴,但換來的不僅是直截了當的拒絕,艾琳娜還趁機奚落挖苦了他一番。
那種厭惡的眼神,直接點燃了尤里安心底那股獸慾,在給予了「蛛巢」大量的情報和金幣作為交換,終於是把艾琳娜擄到了手裡。
也許是聽見了尤里安的嘲弄,艾琳娜本來在一張一合的蚌口突然間合攏起來,吐出的汁水也瞬間變少,徬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肉慾的俘虜,試圖輓回那搖搖欲墜的自尊。
「怎麼,我說得不對幺?」尤里安冷聲道,一隻手繼續揉搓著艾琳娜的豆豆,另一隻手卻以指為劍,捅入了她的蜜道之中。
軟糯的穴肉根本無法阻止手指的入侵,尤里安立即便感到指尖傳來的溫熱濕軟的觸感。
手指在艾琳娜花徑中一寸一寸地蠕動,仔細地遍歷翻動著每一條疊起的淫肉褶皺,品味著每一絲如同觸電般的輕顫。
直到手指觸碰到一個硬幣大小的粗糙隆起,艾琳娜的整條甬道毫無徵兆地突然鎖緊,好像想要絞斷尤里安的手指一般,一股熱流從花蕊深處湧出,穴道內的溫度徬彿上升了幾度。
「找到了。」尤里安眯起眼睛,嘴角不懷好意地勾起,手指微彎,輕輕發力,摳住艾琳娜的G點。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一股致命的酥麻感以尾椎為起始點,順著脊椎極速攀升,如同重錘一樣轟入顱腦。
脆弱的心理防線在壓倒性的快感面前幾乎不堪一擊,本來緊鎖的膣肉乾淨利落地升起了「白旗」,肉褶子被撫平舒張,花徑深處蓄積的潮水瞬間決堤,爭先恐後地從屄唇之間激射而出,打到木台的邊緣,卻在半空中激起一圈圈淡青色的魔法漣漪,像是擊中了一堵透明的牆壁——木台上銘刻著的「風牆」術式使得所有的潮吹汁液都不會濺出木台,以確保所有的「浪潮」藥劑都會被妥善「回收」。
回流的春水很快就又灌滿了艾琳娜腦袋所在的圓孔,那高亢的淫叫被迫轉為連綿不斷的「咕嚕」聲,透過鏤空口球將帶著濃厚甜腥味的蜜液咽入喉中。
尤里安拿出手帕擦乾淨手上的淫汁,也不心急,等到艾琳娜把自己的潮水全部喝乾淨,才慢慢地解開褲帶,那早已挺立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海綿體在燈光下鼓出虯結的青筋。
他不緊不慢地將烏黑的龜頭抵在艾琳娜那翻開的蜜縫上,輕柔地上下摩擦著腫脹肥膩的陰唇。
「嗚嗚嗚嗚嗚!!!」艾琳娜本來昏沈的腦袋里瞬間炸開警鈴,透過口球發出絕望的吼叫,滾圓的尻肉下意識地繃緊,腰肢向下塌陷,試圖遠離那在洞口徘徊的「入侵者」。
可惜在鐵鍊的限制下,艾琳娜的努力注定徒勞,她每向後躲一分,尤里安便前進一分,像調戲獵物一樣把龜頭貼住她的蚌唇。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滑過她的陰蒂都讓花徑不由自主地蠕動,飢渴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徬彿在邀請肉棒的深入。
雖然剛剛的潮吹還沒過多久,但此刻在尤里安的挑逗下「浪潮」的藥效又重新翻湧起來,失控的淫漿很快便浸潤了尤里安的龜頭。
「看,你的騷屄已經在歡迎我了。」尤里安低聲嘲弄道,腰部微微前頂,龜頭輕易擠開層層褶皺,緩緩沒入那溫熱濕滑的甬道。
艾琳娜的整個軀體猛地一僵,但早已失去了活動空間的肉臀已然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看著肉棒越嵌越深。
「為甚麼……為甚麼停不下來?」艾琳娜的陰道壁本該抗拒,卻在藥力的驅使下貪婪地收縮著,層層肉褶像發狂一樣吮吸著入侵的陰莖,帶來一股股無法遏止的快感。
尤里安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握住她翹起的臀肉,猛一挺腰,讓陽具全根沒入。
被「浪潮」充分濕潤的花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尤里安輕而易舉便把肉槍頂至最深,粗暴的撞擊直達花心。
「呃啊啊啊啊!」艾琳娜的視野在黑暗中爆開白光,那致命的充實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完全背叛了艾琳娜的理智,緊緊地絞纏著肉棒,徬彿生怕它抽離而去。
羞恥感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一切的反抗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所有曾經的驕傲都破碎在肉慾的漩渦中,宛如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敵人的胯下顫抖。
「不……我不能……」艾琳娜感覺自己的大腦皮層都在劇烈震顫,全身的肌肉都已經不受控制,本來還在掙扎的蜜臀慢慢地開始迎合著尤里安每一次頂撞,憤怒和絕望正在緩慢地轉為一種畸形的麻木,最終化作徹底的屈服。
當尤里安加速衝刺,龜頭反復碾壓她的G點時,艾琳娜的心理防線終於崩塌。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咕呼……齁齁齁齁齁齁齁!」快感如海嘯般吞噬了一切,她不再抗拒,嘹亮的淫叫從喉中迸發,斷斷續續地混著吞咽自己淫液的咕嚕聲,回蕩在地牢之內。
她徹底淪為愛欲歡愉的奴隸,蜜穴痙攣著噴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晶瑩的淫液在陽具抽插的間隙像瀑布一樣潑灑下來,很快濃得化不開的蜜香便充斥了整個地下空間。
感覺到胯下的艾琳娜逐漸變得溫順,尤里安的性慾更是高漲,布滿血絲的眼眸幾乎就要噴出火來,腰胯就像上了鏈條一樣轟擊著艾琳娜的蜜桃臀,發出急促淫靡的「啪啪」聲。
然而,就在尤里安奸得興起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甚麼回事!不是叫你們不要打擾我嗎!」暴虐的姦淫突然被打擾,尤里安當即怒喝道。
回答並沒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轟鳴。
轟——!
那扇包裹著生鐵的地牢大門在四環法術「破障錐」的爆裂聲中化作了漫天飛濺的木屑與鐵片。
強勁的衝擊波捲起地牢內的塵土,巨大的震蕩波使得尤里安在震驚中被迫退出了艾琳娜的溫柔鄉,整個人被掀翻在地。
緊接著,幾道冷冽熾白的聖光照明術直接從煙霧中疾射而入。
尤里安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雙眼生疼,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原本那副狂熱的面孔因驚恐而變得扭曲滑稽。
和照明術一起衝入,還有一群漆黑的「影子」。
他們穿著沒有任何標識的長款黑袍,兜帽低垂,行走間悄無聲息,就好像是一群沒有生命的鬼魂。
「‘烏鴉’……」尤里安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甚至沒有來得及把垂在外面的陽具收回褲襠。
作為頂級貴族的子嗣,他自然認識這幫聖城最臭名昭著的清道夫——審判庭外勤部的特別部隊。
而在這些黑袍人的正前方,一名少女緩緩走出了煙塵。
她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本該是充滿朝氣的花季,可她周身散髮出的那股肅殺之氣,卻讓地牢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她揭下黑色的兜帽,露出一頭扎成幹練高馬尾的齊腰長銀發,正隨著她的腳步在身後微微晃動。
「銀狐」艾麗西亞·福克斯。
不過此時「銀狐」的名號還沒有在聖城傳開,艾麗西亞也不過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新晉「淨化者」,眉眼間尚未褪去少女的青澀,那張精緻的瓜子臉還未完全長開,遠遠未到十年後那種美艷動人的巔峰,不過那雙勾魂攝魄的狐媚眼已然透出了一種超越年齡的冷漠。
她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纖細的嘴唇緊閉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即便她有著曼妙的腰肢和足以令整條街側目的銀發,然而身上散髮的刺骨殺氣使得任何雄性生物都不會產生一絲慾望,只會遍體生寒。
「尤里安·瓦萊爾?」艾麗西亞清澈的嗓音毫無起伏,例行公事一般地詢問道。
「你!你是誰?!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尤里安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死死地抓住襯衫上的族徽,徬彿在揮舞著一面盾牌,「我是瓦萊爾家族的繼承人!我叔叔是現任瓦萊爾公爵!我的堂姐夫是聖座之下的樞機主教!你竟敢私闖瓦萊爾的領地!?」
艾麗西亞甚至沒有眨一下眼,但她那張「死人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厭惡。
「尤里安閣下,現在我們懷疑你勾結邪教組織‘蛛巢’,綁架、強姦、非法禁錮聯邦公民,現在請你回審判庭協助調查。」艾麗西亞從懷裡扔出一沓信件,正是安娜和特莉絲從薇兒書房裡找到的「證據」。
「不……那些是偽造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對……一定是這樣!快要到教宗的換屆選舉了!有人不想我姐夫當下一屆教宗!是奧尼西尼嗎?還是阿爾提里?一定是他們!這裡面一定有甚麼誤會!你們聽我說……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尤里安說完,艾麗西亞便抬起皮靴,一叫踹在尤里安還沒完全軟化的陽具上,把他的狡辯壓成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這些話,留著去審判庭上說吧。」艾麗西亞環視四周,只見籠子里的女奴們已經嚇得縮成一團,而被鎖在地下室正中的艾琳娜仍在木台上潮噴不止,心中的厭惡更甚,不願再多廢一句話,右手微抬,兩名黑袍「烏鴉」便從身後如鬼魅般掠出。
尤里安驚恐之下想要揮動雙臂反抗,但很快就被兩人壓制,被粗暴地反剪雙臂,臉部狠狠地撞在青石地板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艾麗西亞越過仍在哀嚎的尤里安,徑直走到那具木台前,隨手解下身上寬大的黑袍,將其遮蓋在艾琳娜那滿是污穢的赤裸身軀上。
「帶走。」
……
三天後,聖瑪麗蓮大教堂。
午後的陽光穿過高聳的尖頂,在教宗辦公室內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空氣中浮動著上等香料與舊羊皮卷的氣息。
安東尼·瓦萊爾坐在教宗對面的象牙紋飾扶手椅上,動作優雅地提起骨瓷茶壺,為面前的老人續上一杯熱茶。
作為瓦萊爾家族最有權勢的入贅女婿,他不僅繼承了那個古老姓氏背後的龐大土地,更繼承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貴族風度。
即便妻堂弟尤里安的醜聞已經傳遍了聖城的貴族圈子,安東尼的眉宇間依然看不出絲毫慌亂。
「霓下,請。」安東尼把教宗面前的茶杯斟滿,徬彿前幾天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坐在他對面的菲利普三世已經很老了,老得像正伏在他膝頭打鼾的那只白貓,枯燥的毛髮透著一股衰朽的氣息。
這位即將卸任的教宗低頭看著杯中起伏的茶葉,鬆弛的眼皮微微跳動,安東尼是下一任教宗的熱門人選,這位剛剛年過四十的樞機主教,不僅背靠著瓦萊爾這棵大樹,還擁有接近一半的主教支持,極有可能是明年這間辦公室的新主人。
「安東尼閣下,你在百忙之中還來拜訪我這位想將就木的老頭,恐怕為的是你堂弟的事情吧。」菲利普三世並沒有急著端起茶杯,只是繼續撫摸著窩在膝上的白貓,「尤里安的所作所為,早已越過了‘家族私德’的界限。我聽說他還捲入了一位聖女候選的綁架案件,除非有女神的神諭,否則我也愛莫能助。」
「所以,那不再是瓦萊爾家的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異端。」
安東尼端起自己的茶杯,淺嘗一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在事情發生的當晚,瓦萊爾大公就已經下令,將尤里安·瓦萊爾從族譜中永久剔除。從法律和信仰的角度來看,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名為尤里安的罪犯。瓦萊爾家族對他唯一的義務,就是確保他在火刑柱上得到正義的審判。」
「我的孩子,無論你們如何撇清和你侄子的關係,只要他曾經姓瓦萊爾,終究會影響信眾們對你的看法。」菲利普三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也許是即將退位的緣故,這位年邁的教宗大人似乎已經厭倦了那些虛偽的「政治修辭」,直接單刀直入道。
安東尼輕笑一聲,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道:「霓下,為了彌補這次事件對教廷造成的負面影響,瓦萊爾家族已決定將北郊那五百公頃最肥沃的耕地,永久贈予教廷名下的慈善救濟會,用於救濟那些……同樣沐浴在女神光輝下的貧苦教眾。」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封蓋著瓦萊爾家族火漆的地契,推到了菲利普的身前。
菲利普三世低頭看了眼,並沒有說話。
見對方沒有表態,安東尼亦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霓下,前些日子我從南方回來,正好路過加維小鎮,發現那裡的老教堂已經有些破敗了。我記得霓下當初來聖城當主教前,正是在加維的老教堂里當神父吧。作為霓下的故鄉,它不該如此沒落。」
「我自作主張,以瓦萊爾家族的名義,出資聘請了聯邦最好的石匠和畫師。」安東尼語氣平淡,徬彿只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們打算提供一千盎司的聖金,重新翻新加維教堂,同時在教堂之前樹立您的雕像,您意下如何?」
菲利普三世輕輕呼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孩子,對於明年的選舉,我覺得你應該去爭取另外那十一名樞機主教和一百二十名大主教的選票。而不是來找我這位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頭。」
安東尼的臉部微微一僵,但他掩飾得極好,只是定定地注視著老人的眼睛,輕聲問:「那麼……菲利普霓下,您支持我當下一任教宗嗎?」
菲利普三世聳拉著眼皮,只是淡淡地說道:「你有那麼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夠了。」
「我明白了。」安東尼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朱紅色緞袍,確保每一處褶皺都服帖如初,卻沒有收起在擺在茶几上的地契,而是站起來對眼前這位象徵至高權力的聖座微微欠身,行了個教禮,「願聖光指引您的道路。」
菲利普三世輕輕頷首:「願聖光指引您的道路。」
直到那扇沈重的橡木門合攏的餘音徹底消失,菲利普依舊坐在椅子上,機械地撫摸著懷裡的貓。
「五十年。」
「從我來到聖城奧斯丁,到現在已經五十年了。」菲利普喃喃自語道,徬彿在對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說話。
「從一個小小的神父,到主教,大主教……最後坐到著聖座之上。我花了五十年。」
「我一生如履薄冰,結果到最後我屁股還沒有離開這個座位呢,就有人不把我當一回事了。恐怕在安東尼這小子的眼裡,我也僅剩下幫他們醜聞擦屁股的價值了。」菲利普乾笑兩聲,「我第一次來聖城,是我二十五歲的時候,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芙蕾雅。我那時候驚為天人,如果當時有人告訴我這是女神本尊降臨,我估計也會相信。」
「結果五十年過去了,芙蕾雅依舊光彩照人,依舊風華絕代,而我卻已是這副風燭殘年的皮囊。」菲利普看了一眼自己布滿老年斑、如乾枯樹皮般的手背。
「難道不成為聖階施法者,就無法沐浴在真正的神恩之下幺?」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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