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審問
「唔嗯……」薇兒發出一聲淺淺的鼻音,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背上則是鵝絨床墊傳來的綿軟觸感。
「發生甚麼了……」薇兒只覺得腦袋好像宿醉了一般隱隱作痛,記憶似乎出現了一段空白,四周空氣中那股甜膩的余香如鬼魅般縈繞不去,把她熏得有點暈暈乎乎。
她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四肢的酥麻感逐漸退去,感官也慢慢變得清晰。
她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只見原本雪白整潔的床鋪已經一片狼籍,自己岔開的雙腿之間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漬,整個下半身更是黏糊一片,沾滿了不知名的濕膩體液。
四周卻是散落著四五件情趣玩具,有一些的魔力已然耗盡,正安靜地躺在薇兒的手邊;另一些則仍舊在床上嗡嗡作響,似乎是還在貪戀薇兒那溫軟的蜜穴。
「嗚……」薇兒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捂住額頭,昏迷前的記憶也緩緩地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
還是十次?
薇兒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那次堪稱壯闊的潮噴之後,自己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好在她的臥室特意加強了隔音效果,不然那高亢的淫叫恐怕早已響徹整個莊園了。
薇兒搖了搖頭,從床上站了起來。
面前的梳妝鏡中映照出一名白髮少女,但本來蒼白的嬌軀如今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薄霧,腦後的白髮更是凌亂不堪,胡亂地黏在身上,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優雅。
薇兒垂下眼眸,經過先前的「激烈運動」,胯下的蜜穴如今腫脹得像是熟透的蜜桃,櫻紅的顏色變得更深,兩片粉嘟嘟的貝唇外翻綻放著,表面覆滿黏膩的蜜汁殘漬,兩腿間自是一片狼籍。
自己小腹上的心型魔紋倒是暗淡了下來,重新被四周的血絲層層纏繞,只有偶爾一閃而過的微弱暗芒,似乎是老實了不少。
但當薇兒指尖觸及到紋路的瞬間,一絲酥麻的電流猛地竄入脊髓,激起花徑的一陣痙攣,竟然又擠出了一小股殘存的蜜漿,嚇得她立即縮回了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那封鎖在子宮內的紅色霧氣對她身體的侵蝕又更進了一步,留給她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少了。
薇兒望著鏡中的自己,紅眸中掠過一絲自厭與羞憤,自己作為聖階強者,又身負血族真主的直系血脈,但如今卻因為一枚小小的魔紋淪落到如此地步,一旦發作那澎湃的情慾便如同放蕩的淫婦一樣難以自抑,只得依靠玩具或者凱倫來澆滅慾火,哪裡還有半點聖階吸血鬼的威嚴與矜持?
「都怪那該死的陸遙!」薇兒越想越氣,只得把滿腔的怒火統統遷移到這位僅有數面之緣的神秘魔法師的身上。
可惜陸遙向來行蹤不定,有幾次薇兒明明就要抓住他的尾巴,但在最後一刻又總是被他溜之大吉,而在人類勢力的腹地薇兒也不敢過於張揚,也只好一次次地看著陸遙揚長而去。
不過沒有關係,那個秘法儀式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了,到時候等到自己恢復全部實力,必然要把這個無恥之徒在神聖聯邦里揪出來,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薇兒在心裡默默想道,勉強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來。
但此時比起找陸遙算賬,撬開那只帶著尋蹤石混進來的老鼠的嘴顯然更加迫在眉睫。
薇兒吐了口氣,抓過一條毛巾把身上各種不明體液擦個乾淨,重新梳順那及臀的白髮,最後套上一條新的白色紗裙,也懶得穿鞋子,就這麼赤著腳轉身出了臥室。
……
莊園裡的書房離臥室不算太遠。
薇兒的書房本身沒有甚麼出奇之處,一打開門便能聞到一絲淡淡的陳年羊皮紙散髮出來的霉腐味,四壁內嵌式的橡木書架高聳入頂,層層疊疊地堆滿了皮革裝訂的典籍與賬冊。
書房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橡木書桌,桌面被歲月磨得光滑,邊緣鑲著細緻的金屬雕花,後面則放著一張覆著暗紅天鵝絨坐墊的高背椅。
可以說隨意走進一名神聖聯邦的貴族府邸,都能發現差不多的書房——不管它的主人是否真的熱愛閱讀。
薇兒停在最東側的書架前,纖指輕叩第三排第三本的書脊,伴隨著「咔嗒」一聲低沈的機括,書架如活物般微微一顫,緩緩向內凹陷然後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旋轉樓梯。
薇兒沒有猶豫,直接閃身進入了密道,赤足踩在石階之上,足底傳來的涼意似乎把小腹淫紋的隱隱悸動都澆滅了些許。
莊園地底的甬道如迷宮一般,但薇兒顯然對此地十分熟悉,拐了幾個彎後,很快便來到了一道厚重的鐵門之前。
伴隨著一聲讓人牙酸的「咯吱」聲,鐵門緩緩地被薇兒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闊的石牢,四壁上的鐵環嵌滿了火把,搖曳不定橙黃的焰光照亮了昏暗的地牢,一股充斥著汗水、潮液與些許血腥的混合氣味撲鼻而來。
牢房的正中間擺著裹著熟鐵的一個三角木馬,莉莉正裸著身子跨坐在木馬之上,尖銳的稜角深深地吃進了她粉嫩的陰唇,把層層疊疊的淫肉褶皺擠壓得充血腫脹。
她的雙手高舉,手銬上延伸出一條不到小指粗的細鏈,向上繞過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定滑輪,然後折返向下,在莉莉的頭頂一分為二,分出兩條魚線。
而魚線的末端則各系著一根帶著倒刺的魚鈎,此刻竟殘忍地勾住了莉莉乳尖上的蓓蕾。
鐵鍊的長度顯然經過精密的計算,繃得極緊,哪怕是最細微的晃動,都會透過魚線一分不減地傳遞到末端的鐵鈎上,牽動上面的倒刺,帶來劇烈的疼痛。
如此一來,莉莉只得乖乖地把雙手併攏著舉過頭頂,把腋下和側腰等敏感部位統統暴露出來。
而木馬之下則是一塊銅板,上面鐫刻著一個複雜的法陣,正在散髮著絲絲電光,而為了避免電擊責罰,莉莉只能把雙腿蜷起,兩只腳丫懸在半空。
但這樣一來,腳下沒有支撐,雙手因為連著乳尖上的魚鈎,也無法發力,整個身子的重量便完全壓在了木馬的尖稜之上。
不僅如此,莉莉的腳踝上還各被打上了一個沈重的鐵鐐,腳鐐的側面鑲嵌著一個掛鈎,上面勾著幾個砝碼,散髮著淡淡的紅芒,卻是固化了重力術,而這額外的負重自然也要由莉莉那壓在鋼稜凸起上的粉穴承擔。
凱倫還十分貼心地在木馬的兩側塗上了大量的潤滑油,把摩擦力降至最低,讓莉莉甚至難以通過夾緊大腿來緩解胯下的壓力,只能通過腿部和腰腹的核心肌群在三角木馬來勉強維持著脆弱的平衡,此時腰腹上的馬甲線已然完全浮現,大腿的股肌更是在纖薄的皮膚下緩緩抽動,因為長期的緊繃似乎已經迫近了極限。
莉莉剛剛才洗過沒多久的頭髮又重新被汗水濕透,黏糊糊地搭在臉上,脖子上則被扣上了一枚厚重的封魔項圈,鎖死了她體內那熾熱澎湃的魔力,讓莉莉不得不僅靠肉體的力量去對抗自身的重力。
綠豆大的細密汗珠不斷地從雪肌上冒出,然後在背脊和乳溝處匯成細流淌下,最後順著木馬的兩側滴落到下方的銅板上,滋出絲絲電火花。
「怎麼?她還沒開口麼?」薇兒瘦削的身影出現在一間地下牢房的門口,對著房間里的凱倫問道。
「肏你媽的吸血婊子!死螞蟥,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凱倫還沒搭話,莉莉就搶先開口。
和她的死對頭薇薇安不同,出身市井的她在「口吐芬芳」時並不會吝嗇粗言穢語,但莉莉話還沒有說完,凱倫手中的魔法電棍就先一步刺向了莉莉大張的腋下。
腋窩里劇烈的刺痛迫使莉莉的大臂條件反射般地收縮,立即便扯動了那串在乳尖上的魚鈎,濺出了幾滴鮮血,腋心和乳尖處傳來的復合劇痛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莉莉的咽喉,讓她的咒罵化作慘叫。
薇兒皺了皺眉,晃了晃手中已經被毀壞的尋蹤石:「如果你還在幻想有人能救你,我還是勸你早早放棄為好。無論你的救兵是誰,最後也只會淪為和你一樣的下場。若是你能從實招來,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你省點力氣吧!我是不會向你們這群螞蟥屈服的,有本事就殺了我!」莉莉嘴中叫囂著,但心中卻是冷靜地冥思苦想著脫身之計。
「蛛巢」的主人竟然是一名聖階吸血鬼!
莉莉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乾奴隸貿易的地下組織竟然有一名聖階坐鎮,最終導致了自己陰溝裡翻船。
但莉莉絕對不相信一名聖階會單純為了金錢乾起拐賣少女的勾當,她背後絕對有甚麼大的圖謀!
若是這群人發現了自己來自聖堂,說不定她們會因為對芙蕾雅姐姐的畏懼而立即逃之夭夭,換一個地方另起爐灶,更加隱秘地來進行奴隸貿易;抑或者她們會更加激進地試圖伏擊前來營救自己的姊妹。
但無論她們採取何種方式,第一步肯定會先殺自己滅口。
如今之計,只得咬緊牙關,甚麼都不說,這幫吸血鬼才會有所忌憚,只有拖到芙蕾雅或者特莉絲姐姐來救自己,那麼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打定主意,莉莉乾脆闔上雙眸,無論凱倫的電棍怎麼往自己的身上招呼,都死撐著一言不發。
就在凱倫的臉色越發難看,陰沈得想暴風雨前的鉛雲,正準備換一種更加激進的拷問方式時,薇兒卻突然間按住了她的手腕,緩緩說道:「小凱倫,我看老鼠小姐現在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們,可真是個堅強的勇士呢。我想你一味用強,恐怕是不會有甚麼結果了。」
「抱歉,主人……」凱倫垂下頭,神色低落,徬彿是因為辜負了薇兒的期待而有點自責。
但薇兒似乎沒有責備凱倫的意思,纖指凌空一點,也不見她念動任何咒語,虛空之中驟然冒出無數血絲,如蛛網般綻開卷向莉莉,纏上她的四肢與蜂腰,緩緩地把她從木馬上托了起來,將她懸於半空。
莉莉的股溝終於脫離了冰冷稜脊離,奔流的血液重新湧入那被壓迫已久的血管中,刺痛瞬間轉化成一股詭異的麻癢,就好像有無數細羽在穴肉褶子上輕撓,讓她的嬌軀驟然鬆弛下來。
但莉莉剛剛松了口氣,薇兒就指揮著兩條血絲纏住她胸前的魚鈎尾部,然後猛地一拉。
魚鈎被粗暴地抽出,上面的倒刺瞬間便撕裂了莉莉嬌嫩的乳尖,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噴濺而出。
莉莉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赤裸身軀在血絲的懸吊中無助地抽搐,雪白的乳峰劇烈顫動,鮮血順著莉莉胸前的曲線蜿蜒而下,最終在下方銅板上濺出朵朵血花。
但很快,薇兒就拉開了一個魔法捲軸,淡藍色的光芒立即籠罩住被吊在半空的莉莉,她胸脯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乳峰上的兩粒小葡萄沒多久便又完好如初,甚至變得更加地鮮嫩欲滴,盤踞在下體疼痛也減弱了不少。
莉莉一時間不知道為何薇兒會把一卷珍貴的治療捲軸用在自己這名俘虜身上,只道是她們兩個人在扮演雙簧,當即冷哼一聲道:「哼,不要以為這種小恩小惠就能打動我。」
薇兒不置可否,操控著絲線把莉莉仰面朝天放在了房間角落的一個「人」字型刑架上。
把她的雙臂併攏高高舉起,雙腿岔開,再用血絲把莉莉的四肢和下方的刑架緊緊地捆在一起。
莉莉身上的血絲越來越多,它們避開了皮肉豐盈之處,卻在手腕、手肘、頸項、乳下、胯部、大腿根、膝蓋和腳踝等關節處形成了一道道致密的紅色繩圈,像蠶蛹一樣把她固定在人字底座上,但全身的敏感區域卻被刻意地暴露在外。
甚至連那十根纖纖玉指,也被血絲一絲不苟地纏繞捆綁,手掌被強行朝上攤開,徹底暴露了柔軟的掌心。
直到莉莉完全動彈不得,身上翻湧的血絲才慢慢地消停下來。薇兒轉頭對凱倫說道:「你先出去。」
「是,主人。」凱倫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牢房。
隨著牢門「嘭」的一身關緊,石牢中便只剩下薇兒和莉莉兩個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薇兒就這般靜靜地佇立在莉莉的旁邊,也不說話,目光在莉莉被紅絲包裹的胴體上來回遊走,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東西。
莉莉只覺得被薇兒目光掃過的地方遍體生寒,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心中愈發地惶恐,只覺得這個看起來病怏怏的白髮少女要比先前那位直來直去的女騎士更加地陰森恐怖。
終於,莉莉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這壓抑的氣氛,怒吼道:「你……你有甚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不用在這裡裝神弄鬼!」
「嗬,老鼠小姐這就等不及了?」薇兒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伸出手指,用鋒利的紅色指甲慢條斯理地在莉莉攤開的手心剮蹭了幾下。
莉莉雙手一顫,但苦於十指和手腕都被紅線死死捆住,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抗。
薇兒輕笑一聲,手指從莉莉的掌心向下滑落,從手腕,到手臂,最後穿過她的腋下。
莉莉只覺得徬彿有一條冰冷的細蛇在自己的手臂上游走,帶來絲絲若有若無的麻癢,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筋肉跟隨著薇兒手指的行進而掀起一陣陣波浪。
然而身上的血絲束縛得極其緊密,根本沒有閃躲的空間。
而越是這樣,那股時隱時現的酥麻與癢意便越是讓人焦躁難耐。
薇兒的手指繼續下移,滑向莉莉胸脯下方那一道曲線。
莉莉的一對鴿乳並非那種誇張豐盈的類型,而是恰到好處地飽滿,卻不顯臃腫,就像兩團緊致上翹的奶糕,在薇兒的手指的撫摸下微微跳動,展現出驚人的彈性,想來是常年進行高強度訓練的成果。
「你到底想幹甚麼?不要用你的臭手碰我!」莉莉在刑架上扭動著軀乾,卻根本無法擺脫身上的重重束縛,奮力的掙扎反而是暴露了內心深處的不安。
薇兒根本沒有理會莉莉的質問,手指滑落到了她盈盈一握的側腰。
這個部位的皮膚更加軟嫩,手指只需稍稍一壓,便引發了一圈顫慄的肉浪。
那感覺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癢,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讓莉莉不自覺地繃緊了小腹,一聲輕笑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
「看來你的身體並不像你的嘴一樣硬嘛。」薇兒笑道。
「住嘴……嘻嘻……他媽的吸血蟲子!你不會以為這點小伎倆會對我有用吧!?」
「是麼?」薇兒微涼的手指慢慢地順著莉莉側腹和大腿根部連接處的溝壑滑向她的大腿內側,指肚輕輕地婆娑著那片光滑的肌膚。
「唔……」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不合時宜地從莉莉的小腹深處緩緩湧起,然後迅速地向全身擴散。
伴隨著薇兒手指的每一次觸碰,那股熱流就翻湧得越發劇烈。
莉莉感到自己的蜜壺開始變得濕潤,一股強烈的渴望正在緊繃的身體里野蠻生長。
肉慾與羞恥感在莉莉的體內交纏,讓她的俏臉上泛起了兩朵紅雲。
「怎麼?難道僅僅是撫摸,就讓老鼠小姐起反應了?」
「怎麼會!」莉莉矢口否認,但濕濡的穴口卻是被薇兒看在眼裡,讓她的狡辯變得蒼白了許多。
好在薇兒的手指並沒有在這裡久留,很快就繞過膝蓋,沿著小腿的曲線,最終抵達了她赤裸的足底,尖利的指甲在莉莉的足心上輕輕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