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襲
然而此時卻異變突生,床上的人影驟然暴起,先是雙手一翻,整張鵝毛被劈頭蓋臉地向芙洛麗絲襲來。
芙洛麗絲雖驚不亂,腳尖一點,一邊後退,一邊短劍一划,把被子一分為二,雪白的鵝毛頓時迸發出來,充斥著整個臥室。
而在被子迸裂的下一瞬間,一點寒芒從漫天飛羽中刺出,直取芙洛麗絲的咽喉。
芙洛麗絲情急之下猛然催動魔力,手腕一轉,用刀刃堪堪架住來襲的劍尖。
兩刃相交,一股劇烈的魔法風暴以兩人為原點,乍然在臥室里炸開。
特莉絲雖然沒法使用聖階的魔力,但是感知卻不會被項圈影響,芙洛麗絲在撬窗時就已經被特莉絲察覺了,但此時一擊沒有得手,兩人卻都大吃一驚——「這是哪來的高手?!」
魔力風暴散髮出來的弧光讓芙洛麗絲短暫地看清了面前的對手,以及那銬住特莉絲雙腳的腳鐐。
「一個奴隸?為甚麼一個女奴會睡在陸遙的床上?」芙洛麗絲心中詫異,「對了,一定是陸遙心裡有鬼,所以才會如此謹慎,讓一個奴隸裝作自己睡在床上,好讓出事時自己有時間逃走!」
芙洛麗絲胡思亂想,得出了一個完全南轅北轍的結論,而此時睡在房間角落的陸遙自然也被這大動靜從睡夢中驚醒,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連滾帶爬地衝向房門。
另一邊特莉絲和芙洛麗絲在黑暗中短兵相接,在瞬息之間已經過了十餘招。
特莉絲越打越心驚,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會有一個聖女候選級別的精靈來刺殺自己。
自己佔了先機後竟然無法壓制對手,反而有點落入下風,雖說現在自己為了不破壞項圈的匿蹤術式,能動用的魔力極其有限,但對面這個素未謀面的精靈的實力卻是出人意料地強,即使比不上安娜和維嘉,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芙洛麗絲心底震驚更甚,自己在「王庭禁衛」里也鮮有敵手,竟然被一個戴著腳鐐的女奴攔了下來,眼瞅著陸遙就要跑路,心中更是大急,下手也更為狠辣,大聲吼道:「不要讓他跑了!」
芙洛麗絲話音剛落,整個樹屋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許多藤蔓從地板和牆壁里探出,向特莉絲和陸遙席捲而來。
特莉絲本來就捉襟見肘,現在還要應付這些乘虛而入的藤蔓,而自然法術在光幕的增幅下得得到了巨大的加強,那些藤蔓又粗又韌,特莉絲在魔力有限的情況下很快就露出敗相,不由得喊道:「陸遙,快幫幫我!」
「你先撐住,我去搬救兵!」陸遙掏出魔杖,先是一個火球術砸向芙洛麗絲,斷絕了她乘亂追擊自己的可能性,完全不顧特莉絲也在爆炸範圍之內。
然後又一個火球砸到自己的腳下,逼退了衝自己來的藤蔓,同時借著火球爆炸的反衝力整個人如脫線風箏般向房門疾射而去,在菲麗雅的藤蔓封閉房門的前一秒衝出包圍圈,然後魔杖一揮,一道火牆在門檻處騰空而起,把敵人都隔絕在房間內。
陸遙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演練過一般,在極短的時間規劃好了自己的撤離路線,還在沒有詠唱的前提下瞬發了兩個三環火球術和一個四環火牆術,可謂有著豐富的逃跑經驗。
一刻也沒有停歇,陸遙馬上給自己上了一個羽落術,直接翻出欄桿,向樹下墜去,順便還給自己放了一個風語術,然後根本不顧形象地扯著嗓子喊道:「救命呀!有刺客!救命呀!……」
在風語術的增幅下,陸遙的求救聲很快就響徹了整個旅館,無論是熟睡中的商隊守衛,還是在附近巡邏的精靈衛隊,都紛紛向陸遙這邊趕來。
而在另一邊,特莉絲以一敵二,不僅被陸遙扔來的火球砸了個灰頭土臉,雙腳又被腳鐐銬住,行動十分不便,終究獨木難支,很快就被無處不在的藤蔓根須找到了破綻,卷住了特莉絲的腳踝,往後一拉。
特莉絲驚呼一聲,失去了平衡,倒伏在地,那些藤蔓如同過江之鯽般蜂擁而至,攀上了特莉絲小巧玲瓏的嬌軀,很快就把她捆的嚴嚴實實。
芙洛麗絲卻不去理會已經倒下的特莉絲,右腳一蹬,整個人朝著出口衝去,在半空中把身體蜷成一團,把剩餘的魔力附著在自己的皮膚之上,凝成一層魔法護盾,竟然這麼硬生生地衝過了火牆。
但即使如此,她身上的鬥篷還是不可避免地燃燒了起來,芙洛麗絲也只得把鬥篷解下,讓它隨風而去,露出她那灰藍色的柔順長髮,和裡面的緊身皮衣。
而此時陸遙已經落到了地上,各種加速法術像不要錢一樣往自己身上扔,早就混在人群中跑遠了,正在旅店外面一隻手拉著趕過來的暮溪鎮治安官,另一隻手隔著老遠對著芙洛麗絲指指點點。
四周聚集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好像整個暮溪鎮都從沈睡中被喚醒了,已經有零零散散的箭矢向著芙洛麗絲襲來。
「該死!該死!呃啊啊啊啊!」芙洛麗絲發出一聲怒吼,右拳狠狠地砸在橡木欄桿上,欄桿應聲而斷。
雖然芙洛麗絲很不想承認,但是這次秘密行動,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但是現在不是反省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在身份暴露前離開這裡,當即一咬牙,手中劍光一閃,把連接著腳下平台的兩座吊橋統統砍斷,來延緩援兵追擊自己的速度,然後故技重施再次穿過火牆,回到房間里。
菲麗雅此時也已經翻窗進了陸遙的臥室,而特莉絲卻是躺著地上被捆成了粽子。
好像是忌憚特莉絲的實力,那些化作繩索的藤蔓在菲麗雅的控制下對特莉絲的拘束極其嚴酷——特莉絲的雙手以歐式直臂縛的方式被捆在身後,從手腕,到手肘,到大臂,一共有七八道繩圈,把她的雙臂緊緊地纏在一起,雙肩也被向後拉伸到極致,肩胛骨被迫併攏到一起,在背後胸椎處擠出一道深溝。
除此之外,兩條藤蔓分別繞過特莉絲的上下胸脯,如同兩個索套,使得她背後的雙臂緊貼著她的身軀,沒有半點活動空間,在把特莉絲嬌小的鴿乳勒得挺起的同時,也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特莉絲下半身的束縛也不遑多讓,雙腿上的藤蔓密密麻麻,在藤蔓和藤蔓間的細微縫隙里擠出一圈圈鮮嫩的腿肉,好像被套上了一條單腿套,被捆成了條擱淺的美人魚。
但是即使這樣,特莉絲依然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試圖擺脫身上的束縛。
「你們是甚麼人?放開我!」
「你給我安靜一點。」菲麗雅手中的法杖輕輕一點地,一根稍細的藤蔓從特莉絲短袍的下擺,在她的胯上繞了一圈,再在她小腹上打了個結後向下延伸,繞過特莉絲的股間,最後向上系在她手腕間的繩結上,形成一個簡易的「股繩」。
「嗚……」特莉絲只覺得股繩猛地收緊,隔著內褲深深地勒進了自己的蜜縫之內,驟然而至的刺激使得全身不由得一陣酥軟,而雙手更是不敢亂動,只能乖乖地放在後腰,以免牽動盤踞在胯間的藤蔓。
與此同時,另一條藤蔓也卷向特莉絲的腳鐐間的鐵鍊,另一端則系在特莉絲的項圈上,而隨著藤蔓的漸漸收縮,在窒息感下特莉絲的大小腿被迫疊起,上半身也不得不微微反弓,整個人被捆成一個駟馬縛的模樣,再也動彈不得。
最後菲麗雅用藤蔓做了一個簡易的口球,堵到特莉絲的小嘴裡,又用一條極短的藤蔓把特莉絲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圈連在一起,至此項圈,手腕,腳踝和股繩都被串聯在一起,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稍有掙扎,蜜穴馬上就會遭受股繩的責罰,特莉絲也只得盡可能地放鬆自己的身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菲麗雅作為大地女神的神官,自然不會對繩縛有甚麼研究,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但是在銀月戰爭時期,許多女性精靈被俘虜後都遭受了這種駟馬縛的折磨,菲麗雅在前線耳濡目染,如今依樣畫葫蘆,一試之下果然效果拔群——眼前這位剛剛還在叫囂的小女奴,現在卻乖巧地在地上蜷縮著,像一隻鵪鶉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用說逃跑了。
菲麗雅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望向兩手空空的芙洛麗絲:「陸遙呢?」
「哼,被他逃跑了。」芙洛麗絲不甘地說道。
菲麗雅瞥了一眼地上的特莉絲,「那她怎麼辦?」
芙洛麗絲沈吟了一會,說道:「把她帶回去,她和陸遙睡在一個房間里,實力又如此之強,一定是陸遙的心腹,說不定知道些甚麼。」
雖然沒有抓住陸遙,但是抓到了他的心腹,也勉強算不虛此行了,至少沒有空手而歸。
特莉絲聞言一驚,敢情這兩個神秘人的目標是陸遙,而不是自己。
特莉絲久居高位,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刺殺的目標,於是打算先下手為強,卻陰差陽錯地為陸遙擋了一劫,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女奴莉姆,而不是教廷聖女特莉絲,這些尖耳朵又怎麼會認識自己?
一念至此,特莉絲心中不禁悔恨莫及——早知道當時就率先逃跑,把忘恩負義的陸遙留給這兩個精靈了。
特莉絲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奧利維亞的神力依舊是如臂使指,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掙開身上這些該死的藤蔓,在五秒內抹了這兩個精靈的脖子。
但是這也意味著自己會馬上被光幕鎖定,而一旦精靈發現陸遙帶著自己這個教廷聖女偷偷進入低語森林,估計騰龍商會的貿易權也會被收回,那麼之後自己就再也無法借此混入王庭了。
要是錯失了這次良機,以後想獲得「烈陽之槍」,恐怕只能再掀起一場銀月戰爭,和精靈女王塞爾婭來一次正面對決了。
不到迫不得已,特莉絲絕對不想出此下策,而且現在這兩只尖耳朵好像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特莉絲一咬牙,決定為了「烈陽之槍」暫且忍讓,看一下這兩只尖耳朵到底謀劃著甚麼,之後再做打算。
「快走吧,下面的人很快就追上了了。」芙洛麗絲把特莉絲拉起來,扛在肩上,菲麗雅給兩人各自上了一個加速術,翻出窗戶,幾個起落之間,兩人的背影就消失在茫茫樹海之中了。
……
幾分鐘之後,陸遙帶著暮溪鎮的治安官和幾個精靈長老回到了自己已經一片狼藉的臥室,而兩位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了。
治安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陸遙先生,我們已經派出了追獵小隊,去緝拿刺客了,不過刺客也是森林的子民,所以一時難以追蹤,不過我們已經把你遇刺的情況上報給了王庭,我們將會派出一支禁衛小隊,來護送你接下了的旅程。」
作為王庭的貴客,陸遙在自己的領地遭到襲擊,要是追究下來,治安官估計也脫不了干系,此刻心中也只得祈禱能趕快把刺客們抓拿歸案,自己好戴罪立功。
「陸遙先生有損失些甚麼嗎?我們非常樂意進行賠償,來彌補你的損失。」其中一位精靈長老開口道。
「這倒沒有,只不過她們把我的女奴抓走了。」
精靈長老松了口氣,「刺客沒有當場殺害先生的愛奴,而是選擇把她擄走,恐怕是想要借此勒索贖金吧?我想先生的愛奴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有生命的危險。」
陸遙依在窗前,看向森林的深處,「我倒不是擔心我女奴的安危,我擔心的是刺客的……」陸遙話說了一半,突然轉過頭看向精靈長老們,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要在糾結這些掃興的事了,讓我們來談一談我的精神損失費吧。」
……
兩道身影,或者更準確來說是兩道半身影,正在低語森林的樹冠間快速地穿梭著。
芙洛麗絲肩上扛著特莉絲,扭頭問道:「甩掉追兵了嗎?」
菲麗雅點點頭:「在我的感知範圍內已經沒有其他精靈了。」
兩人身上掛滿了各種振幅,甚麼「羽落術」、「御風術」、「大步奔行」、「行動自如」、「亢奮」等等應有盡有,使得二人只要腳尖輕輕一點,身形就躥出幾十米遠,即使是帶著特莉絲,速度也絲毫不減。
加上兩人基本無視地形,幾乎筆直地朝著王庭的方向疾馳而去,後邊的追兵自然是望塵莫及。
更何況菲麗雅還時不時施展「森林庇佑」來乾擾那些追蹤者的定位,沒費多大勁就把後面那些跟屁蟲甩掉了。
畢竟要在低語森林里追蹤菲麗雅這位王庭最強的大地女神官,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不過相對於二人的游刃有餘,特莉絲這邊就顯得狼狽許多,整個人掛在芙洛麗絲的身上,身體隨著芙洛麗絲的奔跑而上下起伏,也牽動著自己的股繩時松時緊,不斷地隔著內褲摩擦著自己的肉縫。
好消息是自己的棉質小內褲質量上乘,倒是沒被磨破,有了這一層布料的防護也不至於讓特莉絲感到疼痛,壞消息是這「恰到好處」的磨蹭力度使得特莉絲的慾火飛漲,粗糙的藤蔓隔著內褲不斷地撥弄著她的小豆豆,讓特莉絲的胯下早已濕成一片。
以前在聖城的時候,特莉絲早就習慣了露西每天的例行侍奉,但這幾天特莉絲一直和商隊呆在一起,不是露宿野外,就是被迫和陸遙睡一個房間,根本沒有排解性慾的機會,如此日復一日的積壓下來,身體里情慾就如同乾燥的火絨,被股繩一觸即燃。
更讓特莉絲難受的是這若有若無挑逗雖然成功撩起了她的慾火,但是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卻又不足以讓她真正的釋放,使得特莉絲只得苦悶地忍受著這難熬的如慢火熏烤般的折磨。
幸虧身下的芙洛麗絲只顧著奔行,倒沒有發現特莉絲的異樣,只以為特莉絲嘴裡輕吐的蘭息和不住扭捏的嬌軀只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不過特莉絲的寸止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芙洛麗絲和菲麗雅日夜兼程,跑了一天,終於在第二天傍晚時到達了目的地。
一棵高聳入雲的巨樹,不,應該說是一座山更為貼切。
半徑長達數公里的樹冠遮天蔽日,如傘蓋般鋪展開來,蠻橫地掠奪了附近所有的陽光,讓茂密的低語森林在樹下憑空多了一片草原。
而這片草原的正中心,則是世界樹那目測直徑至少有一公里長的樹幹,一路向上延伸,根本看不見樹頂,好像是一條無限延展的天梯,只能看見那柔和的魔法光芒從遙不可及的尖端上散射而出,形成了籠罩著整個低語森林的「光幕」,化作精靈族最堅實的屏障,把來犯之敵統統拒於門外。
世界樹下是一個龐大的精靈城市,密密麻麻的木屋從草原一路延伸到世界樹上,最外圍是世界樹那隆起的根須,形成一道天然的圓形的城牆,把整個座城市圍繞起來。
精靈的聖地,奇跡之城,艾德瑞亞。
艾德瑞亞至於精靈,就如同聖城奧斯丁至於人類,在低語森林超過一半的精靈都居住在艾德瑞亞裡面或者周邊,而精靈王庭以及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王塞爾婭則在世界樹直入雲端的樹冠上俯瞰守衛著精靈族僅剩的子民與領地。
而在這王庭的某處,或許就藏著特莉絲心心念念的「烈陽之槍」。
特莉絲趴在芙洛麗絲的肩上,盯著世界樹看得有些入迷,連下體的燥熱都暫時拋之腦後,近距離觀摩艾德瑞亞帶來的視覺衝擊,遠遠要比在光幕外眺望強得多。
諷刺的是,本來特莉絲以陸遙女奴的身份混入低語森林,如今看來自己是要比陸遙先行一步進入艾德瑞亞了,只不過這種「潛入」方式和特莉絲的計劃完全不符。
三人隱蔽在草原邊緣的一棵樹上,菲麗雅望著遠處艾德瑞亞那近二十米的天然城牆,對著芙洛麗絲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然後自己腳尖一點,躍下樹冠,自己一個人向艾德瑞亞的城門走去。
雖然芙洛麗絲和菲麗雅貴為禁衛統領,但這次行動完全是芙洛麗絲的自作主張,兩人自然不能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扛著特莉絲進城。
芙洛麗絲點點頭,把特莉絲放在枝椏上,然後一屁股坐在特莉絲的身上,翹起雙腿,完全把特莉絲當成了坐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掏出一本書開始打發時間。
「嗚……嗚嗚!」特莉絲嘴裡透過口球,不斷地發出威脅性的低吼,但是自己的四肢被嚴密地束縛著,一路上被股繩掀起的慾火也還沒有消退,芙洛麗絲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背上,根本掙扎不了半點。
芙洛麗絲對特莉絲的抗議置若罔聞,捧著手裡的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呃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尖耳朵!我特莉絲發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等我逃出來後,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甚麼叫殘忍!!!」
可惜,特莉絲的豪言壯語,統統都被口球堵在肚子里,至少現在,我們高貴的聖女大人只能暫時乖乖地當個肉墊,等待著未知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