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歸途(下)
菲倫標緻的五官略顯扭曲地擠在一起,顯得有點猙獰,在如潮般的奇癢下菲倫幾乎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嘴角不自然地扭曲,笑意幾近要噴薄而出。
被凝光露浸潤過的雙足敏感至極,菲倫只覺得酥麻感如蠱蟲般徑直地往自己的心底鑽去,比起平時與同伴之間玩鬧更是強烈百倍。
雖然菲倫心中已有一絲後悔,不過狠話已經放出,僅存的羞恥心自然是不允許自己前倨後恭,只得死死苦忍,用貝齒咬住舌尖,來抑住越裂越開的嘴角。
而在漫天癢意下,菲倫更是覺得尿穴的括約肌愈發酥軟,可謂是雪上加霜。
「唔……菲倫妹妹是真的不怕癢?那可真的是令人頭痛呢。」特莉絲見菲倫還在死撐,也不著急,徬彿是要給予菲倫一些虛妄的希冀一般,讓「天使之擁」暫時離開了她的足心。
菲倫總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全身驟然鬆弛下來,身上掛滿了汗珠,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油光發亮,棕褐色的劉海此時黏糊糊地貼在額頭,大口大口地呼出熱氣,看起來是淒淒慘慘戚戚,已是尋不到半點聖階施法者的做派。
然而,趁著菲倫心神懈怠,特莉絲突然把翎羽立起,滑入菲倫的趾縫間,一隻手抓著羽柄,一隻手拈著羽尖,如同一把手鋸般用羽緣開始上下「鋸切」菲倫的趾縫。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你這個無恥的……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呃呼呼呼姆姆嗚……!!!」
菲倫毫無防備,似乎被戳中了死穴,全身劇震,身上的鎖鏈被拉扯得「咔咔」響,高亢的笑聲終於是抑制不住,在嘴角傾瀉而出。
「哈,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騷蹄子沒瘙兩下就花枝亂顫,和狗捨里的那些母狗也沒有甚麼兩樣嘛?菲倫妹妹明明天賦異稟,即使剛入聖階,我想全大陸能當你對手恐怕不到兩手之數,怎麼一根羽毛就讓你方寸大亂,投降認輸啦?」
「閉嘴……噗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那些可惡的淫藥……唔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快滾開……嗯啊啊啊啊啊!」
菲倫滿臉通紅,臉上盡是羞惱的神色,雙唇卻早已失守,笑意無法自制地噴湧而出,在半空中瘋狂地左右扭動著上半身,一對酥軟的豪乳也如同水袋般亂晃,搖出一波波乳浪,在慣性下帶起陣陣撕裂痛。
不過無論菲倫如何掙扎,下半身依舊不動如山,被死死地緊固在狗籠上方。
特莉絲對菲倫的哀嚎不管不顧,拿著「天使之擁」認真而細緻地「拜訪」菲倫的每一個趾縫,徬彿在主持某個神聖而崇高的儀式。
另一邊蒂芙尼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提高震動棒的檔位,使得菲倫下腹的慾火不斷地升騰,然而菲倫的大腦卻被足底的奇癢所徹底佔據,截斷了通往極樂巔峰的階梯。
但是,暫時被壓制的慾火卻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而是被不斷地壓縮凝實,如同一個一直加壓的高壓鍋,而滔天的癢意則是唯一的洩壓閥。
然而,越殘酷的鎮壓,也意味著未來越強烈的反彈,性慾總會找到出路,滿溢的性快感也終究會爆發。
「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呼!……哈哈哈哈呃哈哈哈……!!!」
菲倫的胸膛劇烈起伏,強烈的笑意主宰了肺部的氣道,持續的缺氧使得菲倫一陣頭暈目眩,只能在狂笑的間隙猛然吸氣,再也沒有空隙讓菲倫說出半句話,通紅的腳板不住地高頻戰慄,繃現的腳筋也在不自然的痙攣。
然而即使如此,菲倫的慾火已經接近失控的邊緣——溫潤的蚌口隨著菲倫的呼吸而一張一合,本來離散滴落的淫水已經連成了一條不間斷的銀絲。
菲倫豐碩肉臀和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然出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用最後一絲神智死死地緊閉括約肌,把尿液鎖在已經不堪重負的膀胱中。
特莉絲自然是不會讓這場大戲如此快地落幕,放下「天使之擁」,卻拿起兩把豬鬃刷,猛然刷向菲倫那大張的濕滑油亮的腳心。
豬鬃刷比翎羽的刺激強何止百倍?
恐怖的奇癢瞬間壓倒了花穴中的快感,菲倫猛吸一口氣,回蕩在吊艙里的狂放笑聲戛然而止,使得眾人享受了片刻地安寧。
然而在下一刻,混雜著笑聲的淒厲悲鳴從菲倫嘴中迸發而出。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癢刑的深入,菲倫的雙足卻是反常的愈發敏感,無邊的癢意如同催化劑,讓凝光露的藥力完全化開,被菲倫潛藏在足底的癢肉充分吸收。
如今菲倫幾乎能察覺到每一根剛韌富有彈性的豬鬃毛在自己稚嫩的足弓來來回回,腳底的感官被開發到了極致,每一次剮蹭都如同一次地獄般的酷刑。
「菲倫妹妹,你現在可以求饒了。說不定我一時心軟,就會放你一條生路呢。」
「姆呼呼呼呼呼……!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呃呃……!」菲倫瘋狂地搖著頭,臉上涕淚橫流,一片狼藉,香舌聳拉出來,涎水隨之甩得到處都是,卻已經說不出半個字,也不知道有沒有求饒的意思。
「哼,菲倫妹妹還真是硬氣呢,你不求饒,我是不會停的。」說著,特莉絲拿著豬鬃刷在菲倫不住顫抖的嬌嫩足心刷得更加賣力了。
菲倫從來沒有如此痛恨聖階的敏銳感知,強大的精神力不僅讓昏迷都成為奢望,還把腳板的每絲觸感都不折不扣地匯聚到她的腦海之中,深藏在腳底肌膚之下的癢肉被寸寸點燃喚醒,如同有萬千螞蟻在啃噬,讓她在潮水般的癢意中幾近癲狂。
癢感,尿意,便意和性快感在菲倫的顱腦中混雜在一起,如同煙火大會一般,理智在炙烤中被迅速蒸乾,菲倫何時受過此等折磨?
自血月以來菲倫幾乎沒有遇到過甚麼挫折,修煉也極少遇到瓶頸,而如今在一天之內卻遭遇劇變,轉眼間便身陷囹圄。
菲倫曾經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如果自己力戰不敵特莉絲,也不過英勇就義,死得轟轟烈烈,也是不枉此生。
哪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落入敵手,而且特莉絲還對自己百般凌辱,根本沒有對同為聖階的自己有半點尊重,一念至此,一股絕望感湧進心頭,竟覺得心神動搖,萬念俱灰。
心防一旦失守,就如同決堤般難以再度修復。
菲倫愈發徬徨,無助,恐懼。
她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充滿著粉紅氤氳的吊艙,離開這個扭曲癲狂的人間地獄,再去嗅一嗅那山林間自由的涼風。
「唔呼呼!呃哈哈哈哈……求……咿哈哈哈哈哈……!腳……姆嗬嗬嗬嗬嗬呃啊啊啊!!」菲倫費力地在換氣的間隙,擠出一個個不完整的單詞。
「菲倫妹妹是想說點甚麼嗎?」特莉絲放慢了動作,給與了菲倫些許喘息的空間。
菲倫猛吸一口氣:「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撓了……嗚嗚嗚……我錯了……咦嘻嘻嘻……求求你快停手吧……!」菲倫如同被打碎了脊梁骨,萎靡在半空之中,扭捏地說出恥辱卑微的話語。
「你看,你要是早點認清現實,不就不用遭那麼多罪了嗎?不過看來我們快到目的地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吧。不過不用擔心,我們以後有得是時間好好親近。」
菲倫撇了一眼窗外,只見滿眼鬱鬱蔥蔥,聖城標誌性的高聳城牆更是不見蹤影,心中滿是疑惑,不過沒有時間給菲倫細想,抵著身下早已充血脹大的陰核的小圓球驟然如發狂般震動,而特莉絲也十分配合地讓豬鬃刷離開了菲倫的透紅油亮腳板。
如同倒轉天罡般,隨著癢意快速褪去,洩壓閥的突然打開,菲倫那壓抑許久的情慾迅速佔據了高地,無上的快感如海嘯般湧入她的腦海。
菲倫對此毫無準備,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小腹為中心,如野火般一路燒到指尖,全身肌肉本能地繃緊戰慄,已如澤國的花徑急劇痙攣,終於是攀上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到達過的極樂峰巔。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菲倫脖子高高仰起,發出一聲放蕩入骨,低沈悠長的媚叫,清澈的蜜水如高壓水槍般從鮑肉間噴湧而出。
隨著菲倫心神迷亂,旁邊尿道的肌肉也寸寸失去控制,在膀胱中蟄伏許久的金黃尿液也是終於找到了出口,匯成一道筆直的水線,直取身下三隻「母狗」的面門。
更讓菲倫無法接受的是,由於她下腹肌肉的收緊,腹腔壓力驟增,後庭的軟木塞子竟然「噗」的一聲被尻肉擠出,還沒被完全吸收的浣腸液在臀谷間居然形成了一個「瀑布」。
位於下方的貝拉三人被各種體液澆了個劈頭蓋臉,然而在狹窄的狗籠子中根本沒有任何騰挪閃避的餘地,一時間被淋成了落湯雞,只得不斷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一股充滿少女荷爾蒙的獨特騷臭味在船艙中蔓延開來,和半空中瀰漫的「仲夏之夢」的甜膩味混在一起,讓人幾欲窒息。
「菲倫妹妹人身第一次高潮,竟然能夠表演一番三穴潮噴,果真是天賦異稟。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菲倫此時哪還有力氣應答?
整個身子都提不上半分力氣,聳拉在半空之中,似乎不願意與特莉絲對視,又可能是自覺無法面對身下的好友,此時頭顱低垂,緊閉著雙眸,把臉龐埋在濕漉漉的棕褐色發絲之間,隱隱約約間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啜泣與呻吟聲。
正在菲倫沈浸在高潮余韻和悲痛恥辱之中時,飛艇已經緩緩地降落到一片林間空地上。
特莉絲打開艙門,清新的空氣湧進吊艙之中,讓艙內的渾濁沈悶被驅散了不少,使得菲倫也清醒了一些。
只見特莉絲不顧狗籠中眾人的掙扎,直接把籠子拖出船艙,扔到草地之上,再打開牢門,先解開貝拉和姐妹花項圈之間的鎖鏈,最後抓住她們的腳踝,一個接一個地如死魚一般拖出狗籠,甩在地上。
冒險者們被蜷縮禁錮在小籠子里許久,全身血液不暢,又不知道吸入了多少「仲夏之夢」,只覺得身體酥麻綿軟,加之帶著手銬腳鐐,膝蓋上方和乳房上下連同上臂更是被綁上多條束帶,整個身體被捆成人棍,只能在地上如毛毛蟲般蠕動,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起來。
而另一邊,菲倫也被解下,一雙皓腕重新被拷在後背,腳鐐間被系上不到二十釐米的短鏈,使得她只得如淑女般碎步前行,此時菲倫站在艙門前,在藥物和酷刑的作用下,菲倫的體力幾乎被榨乾,如果不是蒂芙尼在背後攙扶著,恐怕已經萎靡在地了。
菲倫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中終於恢復了些許清明,「這……這是哪裡?」
「低語森林的外圍。」特莉絲努努嘴,望向遠方,只見一棵貫穿蒼穹的巨樹在天邊屹立於青蔥的林海之間,如流光般的魔法光芒在樹冠上飄蕩而出,如同一個光幕般罩住整個低語森林。
特莉絲作為「神眷者」,自然是知道不少當年上古神戰的秘辛,比如說「大地女神」卡拉娜正沈睡在世界樹的樹心之中。
當年卡拉娜憑借著極強的生命力在奧利維亞的劍下苟活逃脫,然而極重的傷勢使得卡拉娜回到世界樹中就立即陷入了沈睡。
奧利維亞似乎並沒有趕盡殺絕,畢竟無法反抗的對手讓奧利維亞提不起半點興趣,機緣巧合下使得卡拉娜半死不活地苟延殘喘到今天。
精靈們也依靠著世界樹和一位沈睡的神明,如釘子般扎根在低語森林,成為唯一沒有被趕到北境的異族。
況且現任精靈女王塞爾婭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聖階施法者,極為神秘,幾乎不會離開低語森林。
不僅是塞爾婭本人,連整個精靈族,都徬彿如隱身般缺席了一系列拜倫大陸上的大事件,無論是遠的如亡靈天災,還是近年的血月之變,都沒有精靈族的半點身影。
這也使得外界對這位低調的精靈女王有眾多傳聞,有人說她曾親身經歷過上古神戰,甚至有人認為塞爾婭在世界樹結界里有幾近半神的實力。
不過雖然眾說紛紜,卻沒有人懷疑這位神秘女王的強大實力,連國力日漸強盛的神聖聯邦,也默許了低語森林的獨立地位。
至於特莉絲,就更是對低語森林毫無興趣——與其千里迢迢去找不知底細的塞爾婭打一架,還不如窩在溫暖的臥室和露西玩點「小遊戲」,更不用說就算打贏了,把精靈趕到北境,也不會對特莉絲本人有任何好處。
菲倫望著遠處的精靈世界樹,臉上滿是疑惑,不明白為何繞道這裡。
身旁的蒂芙尼卻是眼神複雜:這就是母親的故鄉嗎?
精靈們守舊而固執,對半精靈這種「孽種」的態度,可是比對人類還要惡劣不少。
因而蒂芙尼雖然有一半的精靈血統,卻從來沒有踏足過精靈的國度。
蒂芙尼作為混血兒,無論在人類社會還是在精靈社會都得不到充分的承認,一直生活在夾縫之間,如今望著高聳入雲的世界樹,不禁五味雜陳,神色落寞。
菲倫看著自己的好友橫七竪八地躺在地上,忍不住問道:「特莉絲你又想幹甚麼?」
「我這不是在信守承諾,正要放了你的小女友們嗎?怎麼了,難道你想我把她們都帶回聖城,扔到地牢里日以繼夜地調教嗎?」特莉絲聳聳肩,委屈地說道。
只見特莉絲解開收起了眾人的封魔項圈,卻沒有解開她們身上其他束縛的意思。
特莉絲歪著頭想了想,似乎還覺得不保險,又掏出三顆焚情丹,通過鏤空的口球分別塞入到三人的嘴裡。
貝拉三人本來就被「仲夏之夢」撩撥得情慾高漲,如今焚情丹入肚,更是燥熱難當,連皮膚都漲成了粉色,身下的皮制貞操褲也早已被淫水浸潤濕透,只能躺在地上不斷地磨蹭大腿,透過口球發出模糊的呻吟聲,奢望著能獲得些許慰藉。
菲倫怒道:「你把她們扔在這荒地上,幾天後即使不被野獸殺害,也會活活渴死,你這也叫‘放過’她們嗎?!」
「不要急嘛,我剛才在天上發現,有一伙‘冒險者’在三裡外,一會就會過來救你的小女友們拉。」
菲倫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低語森林哪來的冒險者?
這裡一向是人類禁區,更沒有任何魔獸,唯一有利可圖的,就是精靈本身——精靈的魔法,藝術品,以及精靈奴隸。
在低語森林外圍晃悠的人類,無一例外都是臭名遠昭的捕奴隊。
這幫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專門捕捉落單的女性精靈,調教成性奴後運到黑市上高階販賣。
如果自己的好友落到這幫人手裡,哪裡還能重見天日?
「特莉絲你不得好死!!!」菲倫怒不可遏,像瘋了一般掙扎著,但是卻被蒂芙尼死死地按在地上,菲倫早就筋疲力竭,又帶著束具,根本無法掙脫,原地掙扎了一會後,竟然心神崩潰,由怒轉悲,趴在地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特莉絲自然知道,把貝拉三人帶在身邊來脅迫菲倫,是最輕鬆的調教做法,但是這樣未免無趣,落了下乘,體現不出自己的「技術」高超,於是乾脆把她們扔給奴隸販子,讓她們自生自滅。
「跟你的女友們永別吧,菲倫妹妹。不過不用擔心,年輕貌美的高階施法者在奴隸黑市上可是頂級貨,特別是那對姐妹花,能拍賣出天價,想來後半生必定在哪個大貴族的莊園裡享福吧,哈哈哈。」
特莉絲看著菲倫悲痛欲絕的神情,不禁心情舒暢,把癱軟在地的菲倫拖回吊艙之中,艙門在菲倫絕望不甘的眼神中緩緩關上。
隨著飛艇升空,山林間只余下三條不停蠕動的美艷淫亂的「肉蟲」,等待著那可以預見的悲慘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