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歸途(上)
而過度使用魔力的後遺症已經展現,艾米莉只覺得天旋地轉,癱軟在地,根本沒有餘力去救援自己的姐姐。
但令人吃驚的是,貝拉竟然還在戰鬥。
身上已經不知道中了多少劍,馬甲也被割得稀碎,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幾塊好的皮肉,然而即使這樣,貝拉依舊在依靠著戰鬥本能揮動著武器,甚至連蒂芙尼也不免對貝拉產生了一絲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蒂芙尼手上「凌遲」貝拉的動作卻沒有慢半分。
特莉絲拍拍手:「好了,都住手吧。」安娜和蒂芙尼收起武器,各自退開。貝拉終於有了喘息之機,心神一洩,終是支撐不住昏迷過去。
特莉絲把一堆戒具扔給二人,等到冒險者們被拘束得嚴嚴實實,特莉絲才施放神術,把倒地的眾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安娜與蒂芙尼各自提著兩人,跟在特莉絲身後,緩緩地向飛艇走去。
……
銀白色的飛艇緩緩飛離洛基山脈,遠遠望去,這座山脈猶如一條巨龍臥在大地之上,橫亙在蒼穹之下,終年冰封的山巔白雪皚皚,飛艇在洛基山脈的映襯下宛若螻蟻,讓人不僅感慨,即使是聖階強者,在大自然的偉力下,也顯得渺小無力。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地掛在天空,無私地把熱量潑灑在大地上,然而由於飛艇在高空上巡航,艇身依然結上了一層薄霜,不過飛艇吊艙內倒是春意盎然。
吊艙地板上的「恆溫術」法陣正在源源不斷地散髮出熱量,使得室內溫暖如春。
吊艙的天花板上垂著兩個宮廷香熏爐,可疑的粉紅香霧不絕如縷地從爐中滲出,給吊艙中的空氣添加了一絲甜膩。
特莉絲正坐在艙頭的安樂椅上,手中翻看著一本魔藥書。
椅子旁放著一張茶几,上面放著一個新鮮的果盤以及一杯紅酒。
安娜全身赤裸,跪伏在椅子前方,特莉絲早已褪去鞋襪,兩只赤裸的小巧腳丫正撂在安娜光滑的脊背上。
安娜和蒂芙尼的武器早已被特莉絲收繳,鎖在艙側的一個武器箱中。
它們的使命已經告一段落,也意味著安娜二人的「放風」已然結束,由威風凜凜的女戰士,重新變回任人凌辱的卑賤母狗。
除了特莉絲外,吊艙中的眾人都不著片縷,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誰才是這艘飛艇的「主人」。
菲倫正對著特莉絲,被吊在艇艙中間——艙頂垂下一條鎖鏈,與菲倫的手銬相連,把她的雙手高高吊起。
一對勻稱緊致的雙腿被分開90度,腳鐐被鎖鏈固定在地板上預留的搭扣上,毛茸茸的狗尾巴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
菲倫身上的鎖鏈被收的極緊,腳尖只能勉強觸地,整個人被拉成一個「人」字型,背部和雙腿的肌肉被拉伸到極致,如同木雕泥塑,動不得半點。
而蒂芙尼正跪坐在菲倫的兩腿之間,手中拿著一把剃刀,正在修剪菲倫下身的「草叢」。
菲倫自然是萬分不願,不過此時自己四肢被死死地固定住,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如今身陷囹圄,無論說甚麼恐怕都是自取其辱,乾脆緊抿朱唇,閉上眼睛,任由蒂芙尼的剃刀在自己小麥色的健美胴體上游走。
另一邊,貝拉三人也被扒光衣服,關在吊艙角落的一個狗捨的標準狗籠中。
籠身是拇指粗的鋼鐵網格,經過精心的焊接,顯得十分厚重和穩固。
狗籠只有一肩半寬,約一米長,半腰高,哪怕只關一個人都顯得局促,更不用說如今塞了三個人,堆疊在一起,更是擁擠不堪。
三人中貝拉最為高大,仰臥在狗籠底部,兩姐妹則一左一右,側身躺在依偎在貝拉的兩側。
如惡作劇般,三人粉頸上的封魔項圈被短鏈兩兩相連,形成一個三角形,三個項圈各佔一角。
狗籠本來就狹小,現在三人頸圈相連,更是耳鬢廝磨,臉頰幾乎貼在一起。
更糟糕的是,三人都被帶上馬具型口塞,碩大的鏤空紅色口球卡在唇齒之間,被數道皮帶牢牢地固定在頭上,涎水從口球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在一起,黏連到各自的臉蛋上,可謂一片狼藉。
三人身下都被迫穿上一條皮制「內褲」——一根腰帶被勒緊在胯骨之上,把三人的蜂腰收束得更為纖細。
腰帶前方有引出一條兩指寬的向下的皮帶,深深地勒入三人粉嫩的肉澗,繞過會陰,從臀谷間取道向上,最後與後背上腰帶匯合。
正前方的腰帶扣上掛著一個精巧的鎖頭,三把小鑰匙正掛在各自項圈的前方。
雖然脫困的訣竅近在眼前,三人卻無能為力,各自的皓腕都被反剪在身後,被鐐銬鎖在腰帶上,只要稍有動作,馬上就會牽動胯間的「丁字褲」,引起一陣誘人的含糊呻吟。
三對大小不一的玉足自然也被兩兩鎖上足枷,狗籠長不到一米,冒險者們只得把雙腿蜷縮交疊在一起,十分憋屈。
雖然說三人在五年的冒險生活中幾乎情同姐妹,日常也沒少「坦誠相見」,一起泡澡時也時常打鬧,但是從來沒有如今日般肌膚相親,水乳交融,不禁羞得滿臉緋紅。
三人此時魔力全失,又不知道吸入了多少香爐中蒸騰而出的「仲夏之夢」,渾身燥熱,胯下早已如同澤國,潤濕了陷進蜜谷的皮帶。
特別是貝拉,被姐妹花夾在中間,耳邊都是兩人呼吸間吹出的如蘭氣息,更是難以自持。
而且三人由於帶著口塞,甚至無法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話語來消解尷尬,只得大眼瞪小眼,在褊狹的狗籠中愈發苦悶。
吊艙中非常安靜,除了蒂芙尼手中剃刀與肌膚摩擦的沙沙聲,就只有狗籠中偶爾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以及特莉絲翻書的聲音。
然而此時,跪伏在特莉絲腳下的安娜卻開始微微發抖,一滴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要知道,作為「腳墊」,一講究「平」,二講究「穩」,若在狗捨中,安娜恐怕已經被按上「怠惰」的罪名,被拖下去罰跪了。
不過特莉絲顯然心情不錯,反而是主動打破了吊艙里的寧靜,關切地問道:「安娜姐姐,有甚麼問題嗎?」
「母狗懇求主人賜藥。」安娜語調中透著一絲顫抖。
她本來還能堅持一段時日,但是空氣中瀰漫的粉紅香氣卻如同催化劑,使得安娜心中的情慾再也無法壓制。
雖然說「仲夏之夢」藥性溫和,嚴格來講連春藥都算不上,更偏向於助情劑,也正因如此,「仲夏之夢」成了許多貴族少婦的心頭好,在特莉絲的連鎖藥店中一向銷量不錯,但是對於此時的安娜來說,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就受不了了?那麼,安娜姐姐覺得你今天的表現如何呀?」
「唔……母狗不知,請主人聖裁。」
特莉絲沈默數秒,把魔藥書翻向下一頁,「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呀?」
安娜一怔,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堂堂‘裁決之劍’,連個小冒險者都解決不了,哪怕你現在天天發騷,總不至於實力退步得如此厲害吧?」
「母狗一時心軟,讓主人失望了,請主人責罰。」
「你看,你不是很清楚你今天是甚麼表現麼?乖乖跪著吧。」
安娜無奈,只得忍著心中愈發旺盛的慾火,老老實實地跪在特莉絲腳下。
另一邊,蒂芙尼終於「修剪」完畢,菲倫脖子以下再無半根毛髮,如粉條般被剃得滑溜溜的。
蒂芙尼伸手撫上菲倫的雙臂,一路向下,滑過腋下,側腰,肉臀,大腿,最後到陰阜,確保菲倫每寸肌膚都如絲般順滑後,才滿意地點點頭,收起了剃刀,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小木盒。
蒂芙尼把木盒放在一旁的案台上,輕輕打開,裡面用絲綢墊著三個帶缺口的銀色小環,以及一根長針。
菲倫自然知道這套精巧的「飾品」要用在何處,畢竟眼前全身赤裸的蒂芙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模板,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澀。
蒂芙尼卻沒有著急穿環,而是先走到菲倫身後,用自己小巧的胸脯貼上菲倫的後背,伸出雙手繞到菲倫胸前,開始揉捏菲倫乳峰上的兩點櫻紅,同時把俏臉埋在菲倫脖頸之間,輕輕舔舐菲倫通紅的耳垂。
蒂芙尼性格冷若寒霜,又向來沈默寡言,所以當年在聖堂時菲倫與蒂芙尼並不熟絡,如今卻如同戀人般交纏,使得菲倫尷尬無比。
不過蒂芙尼的手法卻是極其嫻熟,加上吊艙內肉體橫陳,春光無限,「仲夏之夢」充斥著各個角落,菲倫很快就被撩撥得心猿意馬,胸前的蓓蕾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
蒂芙尼見時機成熟,繞回菲倫身前,捏起菲倫早已充血的乳頭,捻起銀針,水平刺穿菲倫左胸上的櫻桃,濺出數滴鮮血。
「咕唔……」一股劇烈的刺痛襲向菲倫的神經,不過菲倫不願意露怯,死咬牙關,把吐到嘴邊的悲鳴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趁著傷口還未愈合,蒂芙尼把乳環穿入蒂芙尼的乳尖,然後又故技重施,在菲倫的悶哼中完成她右乳的「妝點」。
緊接著,蒂芙尼把銀針放回木盒,再次在菲倫雙腿間跪下,輕輕扒開菲倫的大陰唇,露出隱秘其中的蜜縫,伸出香舌,舌尖輕輕點上菲倫的陰核。
「咿呀!快……快住手。」菲倫本來還沈浸在胸前的陣陣刺痛當中,身下的秘密花園驟然受襲,菲倫還是處子之身,哪裡能經受得住如此刺激,不禁叫出聲來。
蒂芙尼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舔舐著菲倫的蚌穴。
蒂芙尼本來長得冷艷脫俗,如今卻委身於此等淫亂之事,可以說是極具反差感,不過蒂芙尼眼中卻毫無情慾,無悲無喜的臉龐更是沒有一絲波動,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徬彿菲倫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媚肉,使得菲倫心中的屈辱更盛。
然而得益於狗捨日以繼夜的調教,蒂芙尼的舌功比起紅鶯街的頭牌也不枉多讓,縱使蒂芙尼如同一個冰冷的機器般進行著口舌侍奉,卻仍然精准地命中菲倫肉蚌中的各個敏感點。
菲倫自然知道蒂芙尼不安好心,但是身下的小穴卻不管這些,不多時就無法抑制地蜜水橫流,肉唇腫脹,花穴舒張,似乎是做好了人生第一次的準備。
可憐菲倫的小穴哪知道迎來的不是肉棒,而是冷酷的銀針。
菲倫別過頭,閉著眼睛,緊咬著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過不斷起伏的胸部和震顫的肉臀激起的麥浪,都無情地出賣了她的內心。
隨著銀針刺出,少女身體的最嬌嫩處傳來刺骨的劇痛,心中的慾火迅速被澆滅,菲倫終是忍耐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然而這還未結束,把菲倫的三點穿上環後,蒂芙尼後退一步,驅動淫環上的「金屬活化」,環上的缺口逐漸合攏,而在淫環融為一體的那一刻,耀眼的電光突然從環上迸發而出,菲倫毫無防備,頭顱猛地後仰,爆發出比剛才還要高八度的悲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電流把「金屬活化」的術式破壞殆盡,三個鎢鋼合金鑄造的淫環永遠地固化在菲倫的身上,菲倫悲哀地發現,除非把乳頭和陰蒂切開,否則自己就要永生永世地佩戴著這套淫蕩的「飾品」。
在菲倫還沈溺在自己未來的悲慘命運中時,另一邊的安娜已經趨近了自己的極限——滿溢而出的淫水匯聚成小溪,順著大腿內側不間斷地流下,支撐身體的四肢不住地戰慄,半眯著的紫色媚眼似乎失去了焦距,香舌聳拉下來,如狗一般不斷喘著粗氣。
雖然說焚身的情慾讓安娜幾乎無法思考,全身更是又麻又癢,徬彿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但是依舊緊握雙拳,死死地維持住現在的姿勢,用極強的意志抑制住了自慰的邪念——畢竟沒有主人准許的自慰和高潮在狗捨中可是「重罪」,說不定是要進「懺悔室」的。
不過好在特莉絲終於看完了她的魔藥書,把書一合,隨手扔到一邊,嘟嚕道:「賽爾頓的那幫老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寫的甚麼東西,一點營養都沒有。」
特莉絲把自己的一雙赤足從安娜的背上挪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垂頭萎靡的菲倫旁邊,向跪著的安娜招招手:「過來吧,雖然你今天有怠工之嫌,不過我對今日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答應你的賞賜自然不會食言。」
安娜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爬到特莉絲跟前,跪坐在地上,帶著三分狂熱,三分迷離,三分屈辱的神情望向特莉絲。
只見特莉絲從懷中掏出一枚裝著乳白色粘液試管,拔出塞子,一股異香隨之溢出。
安娜望著試管,立起身子,眼中的慾望如實質般噴湧而出,如果不是多年以來的訓練,現在恐怕已經忍不住要上去爭搶,這既是把安娜變成發情媚肉的罪魁禍首,如今卻又是救她於水火的靈丹妙藥。
特莉絲看了安娜一眼,轉過身來,把藥劑全部都倒在菲倫豐滿的胸脯上,粘液逐漸在菲倫的乳間匯聚,順著深邃的乳谷緩緩流下,打濕了菲倫平坦光潔的小腹以及絲滑無毛的陰阜,讓吊艙中的異香更加濃郁。
安娜似乎是餓了十天的人聞到了肉味,喘息聲更加沈重,胸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淫水在身下匯成一個小水窪,心中的淫欲和狂躁到達了頂點,幾乎無法抑制。
「去吧。」特莉絲終於結束了安娜漫長而難熬的等待。
安娜猛地撲向菲倫,菲倫被吊在空中避無可避,被安娜撞了個滿懷。
安娜徬彿失去了理智,如同一頭畜生一般,緊緊地抱住菲倫,瘋狂地舔舐吮吸著菲倫窈窕有致的胴體,從酥胸到陰阜,直到把藥劑舔得乾乾淨淨。
「安娜姐姐,快住手……」雖然當年菲倫在聖堂與芙蕾雅關係最為密切,但是芙蕾雅對菲倫期望極大,平時對菲倫的指導教育也頗為嚴厲,所以菲倫對芙蕾雅還是敬畏崇拜居多,反而是和安娜這位知心大姐姐更為親近。
如今菲倫看著安娜狀若癲狂,與先前在山谷中的閒庭信步,優雅從容判若兩人,不由得心如刀絞。
「特莉絲!你到底對安娜姐姐做了甚麼?!」菲倫看著特莉絲,咬牙切齒地問道。
特莉絲兩手一攤:「我不過是給她餵了點‘罌粟之吻’而已,誰叫她不肯當一隻乖狗狗呢。哈,她當年還嚷嚷著甚麼寧死不屈,結果沒過幾天就舔著我的腳求我賜藥了,可惜你沒機會在現場看一看她當時的眼神,真的是太有趣了。」特莉絲順手一拍安娜的肥厚肉臀,「不過你不用擔心,安娜姐姐現在好的很,只不過會間歇性發情而已。當然,罌粟之吻發作而引起的情慾,不是簡單高潮就能消退的。如今這條騷母狗無論怎麼捅自己的騷穴,都不會得到真正的釋放,除非再喝一劑罌粟之吻。所以嘛,現在安娜姐姐只能乖乖地聽我話啦。只可惜當年讓異教徒聞風喪膽的‘裁決之劍’,現在卻淪為了只知道發情的肉畜。」
正說著,安娜突然身體一軟,仰面躺倒在地,腰肢卻如鐵板橋般反弓起來,雙眼向上翻到腦後,身下滿腹的慾火好像找到了宣洩口,淫水如決堤般從花穴中噴射而出,大部分都潑灑在菲倫的身上。
安娜竟然在玉蚌毫無觸碰的情況下迎來了高潮,整整潮噴了一分鐘後,才再度軟倒,昏厥在地。
「特莉絲,你真的是一個惡魔!連異教徒都不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你的靈魂必將永墜地獄……嗚哇!」
特莉絲伸出手指勾住菲倫的乳環,輕輕一拉,激發的電流把菲倫的咒罵打斷。
「菲倫妹妹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令你姐姐我傷心了。芙蕾雅難道沒有教你對人最基本的尊重嗎?看來十年冒險生涯,已經讓你忘記怎麼當一個淑女了。不過沒有關係,現在離聖城還遠,我們有的是時間,就讓我來幫你‘補補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