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舊事

「咳咳……罪人啊」胡教授蒼老的臉色愈發晦澀，抬起頭凝望著牆角，銀色金屬探頭散髮著細微紅光，那是熱感應紅外線，狹窄的房間內，東南西北每一個角落都有監視器，確保可以監控每一個死角，自從來到這裡無時無刻都逃不過李庸的監視。

可是胡教授卻嚇得兩個女孩魂飛魄散，她們驚恐的抱住胡教授的胳膊「教授您沒事吧……您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我們不想死啊，求求您，如果不舒服的話……拿我們發洩也可以。」另一個女孩已經嚇得哭了出來，自從上兩個女孩被剝皮剔骨，她們就變得無比順從，再也沒有一絲反抗心思。

「我累了……也不會為難你們，姑娘如果你們能出去，見到我的學生，幫我帶一句話」胡教授努力呼吸，看著被撕扯爛的數據紙張，「停止這份研究吧，人類最大的無知就是未來的傲慢，掌控這份力量，無異於自取滅亡……」

兩個女孩脆弱的訕笑「教授……我們出不去……哪怕出去了也是大人們的玩物。」

滿頭白髮的老人伏在茶几上凝噎無語，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因為他的研究，無數人家破人亡，可是甚至連解決的頭緒都想不出來，這便是他傲慢的代價，只是太過於昂貴。

兩個女孩彼此對視，她們是海天會所的最漂亮花魁，可是用盡了討好的技巧，老人心頭卻好像壓著濃重的烏雲，依舊沒有半分起色。

俯下身子，收攏耳朵邊發絲，然後拿開毯子，靈巧的舌頭吸允老人軟蛇「主人……請讓我們服侍您吧……嗚嗚……」

美如妖精的女孩細微的觀察著老人的表情，香軟的舌頭來回撥弄，男人下體，她們希望老人會勃然大怒對著她們這種奴隸發洩一下，那些德高望重的老闆最喜歡她們承歡的樣子。

胡教授嘲弄般笑著說「自從進了研究所之後，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這種服務，老婆子去世的早，不知道會不會在地下罵我」

跪在老人雙腿間的女孩表情複雜，卻不敢觸怒老人，只能用嬌俏的臉蛋摩擦著，他殘缺的腿部，嬌媚的笑著說「您老可是大人物，電視上都報道過，生物學泰斗，諾貝爾大獎好風光呢，您都是領導和老闆，我們這種母狗一般的人物，都是隨時為您服務。」

「教授的津液都是甜的吶」狐媚女孩親吻著老人骯髒的下體，順從無比的展示出火辣無比的身材曲線。

「我可付不起錢，都是李老闆功勞啊，我不會自殺……喉嚨是老毛病了。」 胡教授沈默片刻，對著兩個女孩說「你想聽聽我的故事麼」

「當然。」外表清純的女孩眨眼，悄悄對狐媚女孩使眼色，拿起天鵝絨被子輕輕蓋住老人瘦小的軀體，然後乖順的跪在地上給老人輕輕按摩，狐媚少女口交也輕柔起來。

銀色金屬攝像頭微微旋轉，血狼幫總部，帶著耳機和麥克風的監控員，屏息凝神，忍不住要站起來，他們終於可以向著老闆交代了，至少不用餵喪屍了。

胡教授看著已經被沏好的茶水，抿了一口，熱度適中，透著一股不散清香，感嘆這些女孩訓練有素，望著轉動的監視器，無奈的笑了笑。

「我是在武漢當中的一個小城裡上學，至今依然想念哪裡鮮香和酥軟的糊湯粉，濃郁的胡椒味羊肉，還有街道上隨風飄零的落葉，那時還很窮，家裡還有幾個弟弟妹妹，為了盡早減輕家人負擔，十六歲就跑到中科院上大學了。」女孩以為是勤工儉學的勵志故事，沒想到胡教授是在凡爾賽。

「那時的中科院還很舊，卻已經出現了很多大人物，在生物學和醫藥專業，我們國家還很落後，我還太年輕，夢想因此被很多人嘲笑」胡教授聲音漸漸低沈起來，渾濁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澈，哪怕被李庸砍斷雙腿，哪怕學生被活生生抽血，分屍，他都沒有說出這份秘密。

「那年，我二十七歲，在美國上學認識了皮斯特，他告訴我一個能改變世界的秘密。」冬日，小雪，美國咖啡館。

嘈雜的街頭音樂，讓年輕的胡哲皺起眉頭，他站在冷雪覆蓋的街頭角落，鐵灰路燈下，雙手插在口袋里企圖讓自己溫暖一點，消瘦筆挺的身影穿著米黃色風衣，束起的衣領抵擋寒風。

天空中細碎的雪花，隨著冷空氣飄散，讓整個白雪皚皚的天地顯得有些唯美，此刻流行著嬉皮士文化，那些帶著稀奇古怪帽子的黑人跳著熱烈的舞蹈，引起一群觀眾歡呼。

「來了」他忍不住拿出雙手，嘴角帶著一分笑容。

紳士打扮的皮斯特，穿著厚實的羊毛絨風衣，整個身體裹成圓球，一身紅色條紋格褲子，顯得略有幾分玩世不恭， 皮斯特揮了揮手，肥胖的冬瓜腦袋已經凍的通紅，蔚藍的雙眼帶著幾分激動「嗨！MS.胡，你還是這麼健壯啊！耶魯大學如何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