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月宮彩與月宮莎
蘇樂並不在乎她的報酬,甚至蘇樂有一種預感,哪怕自己不去幫她,月宮莎也一定會去救自己的姐姐,哪怕死在路上,而且她和自己一樣,好像沒有甚麼能夠依靠的了。
「穿上雨衣可以減少氣味和喪屍攻擊的可能,當然你不戴也可以。」月宮莎穿上黑色雨衣,漏出精緻的臉頰,目光卻十分堅定,緊緊拉住蘇樂軟弱的手掌。
甚麼跟甚麼啊,蘇樂卻虛弱的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但是他卻並不後悔賭上性命。
到了文藝樓旁確實有很多的喪屍,但是狐狸臉確實已經不在了,月宮莎好像知道有甚麼近道,對文藝樓無比的熟悉,因此躲避了很多喪屍。
「前面那兩只乾掉它們。」
可惡,你把我當狗麼,我還是個病人好不好,蘇樂吐槽著,拿著背包里的戶外斧子,狠狠砍入喪屍的脖子。
看起來確實沒錯,不管怎麼做喪屍都不會攻擊蘇樂,月宮莎的大腦飛速運轉。
「左邊一隻,我們去哪裡,喪屍比較少!」
「你這傢伙,只會發號施令,不知道我砍的有多辛苦,你的姐姐到底在那個房間。」
「第二個器材室。」
「凸(艹皿艹 )」蘇樂簡直是無語死了,但是還是用力砍斷左邊徘徊的喪屍腦袋。
第二個器材室,是廢棄的房間,聽說堆放了很多不用的垃圾,反正蘇樂從來就沒有去過哪裡,又跑了很長的時間,砍了四五隻徘徊的喪屍,終於到了地方。
「你確定你姐姐被關在這裡。」
蘇樂打開手電筒,看著眼前鏽跡斑斑的鐵門,那銅鎖已經長滿了青苔,怎麼看都不像是關人的樣子。
「這鎖故意被腐蝕過,其實鎖芯還很新。」
「姐姐別搞這些推理了,你有鑰匙嗎?」
蘇樂真不知道要說甚麼了,看著被鎖住的門十分頭疼。
「我猜在上面。」月宮莎指了指門上面的細鋒。
蘇樂用手電筒照了照,然後蹦了幾下,可惜他不夠高根本看不到甚麼鑰匙。
「抱我一下。」
蘇樂並沒有客氣,抱住月宮莎的雙腿,少女香軟的身體和喪屍娘截然不同,有一種溫暖的味道,特殊的體香。
「果然在這裡麼。」月宮莎拿著卡片在門縫里撥弄了一下,很快一個青銅的鑰匙就掉了出來。
「您真的是神了!」蘇樂只能用平凡的詞語誇贊著,這個傢伙不會和自己一樣有特異功能吧。
「只是比你聰明瞭一點而已。」月宮莎立刻打開銅鎖推開大門,一股腥臭的氣味瀰漫開來,簡直比蘇樂的味道濃烈了十倍不止。
蘇樂向前用手電筒照明瞭一下,依稀有個白皙的身影吊著。
月宮莎立刻打開燈衝了上去,此刻黑暗的房間亮如白晝,蘇樂的心卻沈了下去。
他看到了甚麼,眼前是六七個赤條條被吊起的女孩,他想到了那被吊死的鴨子和豬肉。
這些女孩被各種殘忍的凌虐,讓蘇樂這個人類也忍不住膽寒。
「他們是惡魔!」
「我的姐姐她還沒死只是昏過去了,只是一些瘀血和燙傷,但是哪裡出血最嚴重可能以後不會在懷孕了。」月宮莎冷漠的說。
看著被放下的月宮彩,蘇樂眼睛紅了。
哪怕是昏死過去依然用黑絲足尖牢牢踩著凳子,如果輕微一松,那麼項圈就會直接勒斷脖子窒息而死,或者被馬桶桿穿入肚子,胃里大出血死亡。
看著哪怕被放下依然保持這個姿勢的姐姐,月宮莎緩慢的拽著馬桶桿。
「他們故意羞辱姐姐,在姐姐的腳上放了兩個凳子,想讓她慢慢的在這裡窒息而死,在晚十分鐘項圈就會勒斷姐姐的脖子。」
蘇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安慰的話。
月宮莎拔出扎染鮮血的馬桶桿,子宮脫落了一小節,噴出腥臭的鮮血尿水和各種垃圾,煙頭煙灰紙屑,圓珠筆,橡皮,甚至還有四五個依然還在跳動的粉色跳蛋。
月宮彩是女孩當中最漂亮的一個,也是受到侮辱最嚴重的一個,蘇樂看了看木桌子上的的錄像機,那些人並沒有帶走,也沒有銷毀。
「走吧,如果不消炎的話還是會死。」月宮莎冷漠的抱著姐姐月宮彩的身體。
蘇樂清理完其它女孩們的屍體,也跟了上去,喪屍應該會吃掉這些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