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非要這麼固執嗎?」說起育的事,我的臉色不像剛才那麼好,口氣也有點衝。
我自是知道這樣做會讓陽不高興,甚至他會把這憤怒都發洩到我身上。
但一扯上育,我的冷靜只剩搖搖欲墜的幾分了。
手成拳放在身後,我別過頭,不看陽那張惡作劇的臉。我怕我會一拳揍向他的臉。
「怎麼,不高興啊,想打我啊。」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孩的感覺非常敏銳,這樣的人當對手太危險了。
就像你跟一個善於觀察的棋手下棋,在你以為自己已經擺好局,就等著對方中招時,其實對方早就在把你的局識破了,現正等著看你的窘迫。
「你這算不算是為他守貞啊。」陽接著道,「育真是幸福啊。」
「而你,卻永遠不會幸福,因為幸福只會在創造幸福的人手中。」我的理智有些飄遠了。
「有意思。」陽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不過你那個育的幸福,很多人不屑哦。」
「不懂得幸福的人,又怎麼能瞭解呢。」我冷哼一聲。
「你就直說酸葡萄心理好了,還在那拐彎抹角,切。」
「以你的聰明,還需要我用直白的語言才能聽得懂嗎?」我的口氣越來越衝了。
他的臉頰兩邊有點鼓,聲音也有點不高興了,「切!就你這樣,白痴一個。」
白痴就白痴,我不置可否,往後退到花壇邊,徑直坐下。」反正,我是不會模仿育的。」
「啊!」我話還沒說完,這個有著鄰家弟弟氣質的男孩竟一腳踢向我,轉眼成了一個脾氣暴躁的小弟弟。
皺了皺眉頭,我往旁邊挪了些。
抬頭再看陽時,他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重歸鄰家弟弟。
但我對他依舊沒有好印象,頭隨著身子往旁邊別去。
這個陽,頂著一張可愛的臉,竟做往別人傷口上撒鹽的事。
可在這性奴集中營里,有幾個性格不是他這樣的。而他們當中更多的是,親自用刀子把別人身上的肉劃開,再往裡面撒鹽。
「我很面善嗎?」恢復正常神色的陽,正做著可愛的動作,頭偏著,那雙不是很大的眼睛里裝滿疑惑。
冷哼一聲,我繼續別過頭。
「我說,別人是給了三份顏色才開起染坊,我好象一分顏色都沒給你吧。」陽猛地靠近我,一手捏起我的下巴。
下巴很疼,但我沒有叫出來,只是用眼睛瞪著他。
陽並未因為我的瞪眼就鬆手了,反而更用力地捏我。」育似乎很喜歡捏人下巴呢。」
這個傢伙!反手扣上他的手腕,卻被他手抓住,而另一隻也準備參戰的手,還沒行動就被他抓住了。
他只用一隻手,就把我的兩只手都抓住了。
「要不要模仿育啊。」他把我的下巴用力往上抬,這使得我整個臉被迫向後仰起。
「陽。」聲音放低,製造深沈的感覺,我憑著那天跟今天看到的感覺,模仿起那個魎來。
平靜的一張臉下,不是淡然,而是沈靜,我隨意掃了下被陽抓住的手。
陽不自覺得放開我的手。他怕那個魎,早上魍經過時,陽又是尖叫又是逃跑,足以說明這一點。看來我把最後的寶壓在魎身上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