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沒見到魑,連奴都沒見到。
到了第三天早上,奴進來叫我,說是魑想見我。
我再次走進當日進去的那間屋子,魑這次沒躺在躺椅上,而是半側著身子靠向窗外。
那是一個寂寞的靈魂,黯淡。
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他的臉依舊看著窗外,「想好了嗎?」
知道他的意思,但我裝傻,「想甚麼?」口氣還是那種特別疑惑的語調。
他也不拆穿我,把那天的問題又說一遍。
「跟大家一樣。」我的回答跟那天的一樣。
「那你知道大家怎麼進來的嗎?」
那些性奴怎麼進來的?我當然不知道,「就那樣了,說了也只傷感。」
沒想到他聽了這句話,嘴角竟往上揚起,「傷感,真有意思。」他轉過身子,往躺椅走去,但沒坐上躺椅只是站在一旁。
我不知怎麼接下他的話,只能也走到他身邊,等他的下句話。
「你!」我呆楞住。
因為眼前這個傳言殺戮成性的男人,竟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露出他那潔白無暇的身體。
修長的身子就這樣立在我的眼前,那是一副集合柔軟和剛硬的身體,兩個完全相反的特質在這個男人身上竟可以完全被體現出來,卻又絲毫不讓人覺得異樣,相反還覺得美麗非凡。
他脫完衣服後,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然後問我,「看清楚了嗎?」
我已經被驚住了,嘴裡也不知應著甚麼。只到奴走到我面前,搖晃起我的身子,我才回過神來。
臉一紅,我趕緊低下頭,竟然盯著一個同性的身體失神了。
「看清楚了沒?」魑又問了我一遍。
我忙不迭時地點頭,「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我這邊還在不停地說著看清楚了,他那邊一手摸上我的腦袋,「呵呵。」
他在笑!這下我馬上就抬起頭了,入眼看見他正在穿衣服。
他穿好衣服便躺進躺椅,「我不是性奴。」
「啊?」我嘴巴大張。雖然有懷疑過他的身份,但他這樣誠實地對我說,我不驚訝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