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半一半。」
這甚麼答案,見我皺起眉頭,他趕緊答道,「我自己也想來找你的。」
他來找我幹甚麼?」怎麼講?」
「以後我們可能會在一塊,找你搞好關係。」他又在撒謊了。不過這回我沒有生氣,他都說了他很怕那個魑,又豈會把原因告訴我。
只是他說的以後我會跟他在一塊,是說我也會變成魑的奴隸嗎?
那育怎麼辦?」
是他叫那些瘋子殺我的?」雖然之前我跟育都認為他不會做這種事,但現在聽了奴講的事,我不太肯定了。
「不是他。」奴說到這時臉色又輕鬆了,「我告訴你這麼多秘密了,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沒有理會他的變臉速度,我問他,「甚麼表示?」
「陪我出去散步。我不喜歡呆在房間里,很悶。」
又是叫我去散步,「你不是要把我拐出去賣了吧。」心裡已經懷疑他了,再加上這個恐怖的魑,我還敢跟他出去散步嗎?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奴終於要回去了,「再說你也不會跟我散步了,希望以後你能陪我散步。」
「如果在外面的話。」我忽然這樣回道,不僅自己被愣住了,奴也愣在那裡。
「你很樂觀。」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很樂觀?嘴角揚起一抹嘲笑。
一下安靜下來的房間雖有點不習慣,卻正適合我思考。
住在10棟的那個長髮男子叫魑,曾經把跟他一起住在10棟的人都殺了。而奴是他的奴隸,名字也是他取的。
在這個性奴集中營里,能跟他抗衡的只有魅,而那個魅是非性奴,那這個魑呢?
還有他為甚麼要派奴接近我,以前他是以藍虞的事引誘我,現在又派奴告訴我他的身份。
但那回我一個人進去時,他為甚麼不讓我看見他的面目?
既然奴說不是他指使那些瘋子來殺我,那又是誰指使的呢?是誰要殺我,為甚麼要殺我?
要殺我的人,跟魑有沒有關係,還是他們就是同一個人或同一伙人,但以奴跟育講的,這個魑應該是獨來獨往的。
我在宿舍想了一個下午,越想覺得迷霧越濃了,只能期待育早點回來。他在這裡呆的時間比我長,也更能理出頭緒。
吃過晚飯,我依舊呆在宿舍。育是不到晚上不回來的。但今天我等到深夜,育還沒回來。平常這個時刻他早就回來了。
一個人躺在床上,等著育,可育遲遲沒有出現,這讓我心慌慌的,想出去找他,又不敢。
這樣睜著眼睛到後半夜,育還沒回來,我心裡越來越擔心,恐懼感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