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奴被我這麼一推,整個人坐在地上,他的臉還是蒼白著,但已經能講話了,「你認為是我找人打你的。」他這話一出口,眼眶就濕潤了。
在這性奴集中營里,不是沒看過別人哭,但那些人都是在床上哭的,像奴這樣的哭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有些慌張,覺得自己真的冤枉了他,但話已出口,怎麼改!
我硬著心腸把他拉起,既然是壞人了,那就當到底,「你快點走吧,等下育回來,就麻煩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奴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地問我。
真是頭大了,誰能想到他竟然會哭,實在麻煩,還有討厭,「快點走了,我最煩別人哭了。」
我這樣說著,但已經松開手了不再硬推著他往門外走。
奴也只是吸了會鼻子就停下來了,想來覺得不好意思,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看他那樣,哪裡還罵得下去。
結果變成,我們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不吭聲,寂靜的畫面。
直到後來我先受不了,「我去睡覺了,你坐吧。」說著我爬上床,這回沒有把腦袋鑽進被窩里。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耳邊還傳來奴偶爾一兩下的抽泣聲。我煩躁地轉個身,覺得我好象變成他的保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有人在敲門。我大喊一聲,「進來。」是育的手下來給我送飯了。
那人見到奴,臉色一驚,手上的速度也比之前快多了。
我看了看奴,對送飯的人說,「你再去弄一份。」
那人有點不樂意,但還是很快地給奴弄來一份午飯。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坐在地上跟我一塊吃飯。
我一邊吃著,腦袋一直轉著。
現在是甚麼情形,育可是耳提命名地在我耳朵旁講了好幾次,而我自己更是瞭解這個情況。
但現在我跟他坐在我的房裡吃午飯。
傻笑一聲,我繼續吃飯。
奴在我傻笑時,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看他的眼睛已經不紅了,畢竟才哭一兩下,能紅到哪去。
「你吃完飯,還有事嗎?」我試探地問著他,最好他能識相點走人。
「嗯。」
他點頭點得痛快,我在旁邊看得腦大。但又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只好哈哈過去,「那你忙,我睡覺。」
「你不是剛吃完飯嗎?」他驚訝地看著我。
想當初身邊的同學還以為我血糖低,那麼奢睡,但來這性奴集中營後,我哪次能好好睡個過癮。
隨便擺擺手,我便爬上床。
奴自是看出我的厭煩,但他又不走。我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床鋪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不是誰叫你來?」我問他,實在不想跟打啞謎了。
「嗯。」
嗯?他承認了!我一掀被子直奔向他,「誰?」聲音里的興奮直顫著心臟。
「魑。」
魑?」誰?」
「他住在10棟。」
10棟男子!奴的靠山?他真的是奴的靠山,育沒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