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與奴的每次見面,似乎都是他來找我。他在逮我!忽然意識到這點。
回到宿舍,見到育時,我笑著環上他的腰,「育。」
他拍拍我的腦袋,帶我進了他的房間。眼睛往後一掃,見到秀,他還真能承得住氣。朝他白了一眼,我就轉過頭。
一到育的房間,我就踮起腳跟吻上育的唇,一吻結束,我坐在他腿上,跟他玩手指。育不說話,任我玩著他的手指。
玩了一會,覺得感情醖釀得可以了,我開口,「育,你知道那個奴嗎?」
「奴?」育皺了皺眉頭,既而懷疑地看著我,「你認識他?」
「不算吧,只是有見過。」我搖搖他的手,「吶,育告訴我,奴是個怎樣的人?我怎麼覺得他好象很厲害。」
「是嗎?」育揚躺向床鋪,順便把我扯下。」你問他乾嘛。」
溫順地枕在他胸前,「我今天碰到他了,他上回說虞死了,今天又跟我說沒死。你說他是不是在耍我?」
藍虞的事,還沒來得及跟育說,之前光顧著書閣的事了。
但心裡並不覺得後悔,藍虞不是個不懂得生存的人,說不定他過得比我還好。
我這樣想倒不是為自己開罪,只是在這個性奴集中營,這是事實。
現在我跟育提起奴的事,更多的是為我自己,我必須預防,「可能吧。」育模稜兩可地回答我。
那奴到底是在耍我還是真的?我加大力氣搖他的手臂,「育哦,這樣很不踏實啊。」
「有甚麼不踏實?」一個爆栗頭砸向我,「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邊,別整天出去勾引人。」
意思是只要我乖乖呆在他身邊,我就不會出事。
在這個地方,這種保證能有幾分說服力,或者說這份保證的期限有多長,不是我信任育,而是我不信任這個集中營。
心裡不認可育的話,但我臉上依舊表現出萬分感激的樣子,不過說萬分感激,我倒是想做出這麼誇張的表情,奈何還有點該死的清高存留體內。
我啄了他的唇一下,便安靜下來。
現在跟育的關係搞好了,那接下來就必須想法子出去。
如果等到冬季的選秀,那我的身份絕對會被人發現,那時候我存活的幾率就幾乎為零了。
這世上最不能開的玩笑就是自己的生命了。
現在我在育身邊是很安全,但他能永遠保證我的安全嗎?
打定主意,第二天起,我便經常在集中營四處逛,尋找出去的方法。
這種宛如大海撈針的方法自然起不到多大效果,不過我的目的更在於找到奴。
每次見到奴都是他先看見我,亦或說是他來找我的,現在我想要找他了,反而沒見他人。
直到第三天,我才見到他。
見到他時,他正在餐廳吃飯。說來我也很久沒去餐廳吃飯了。今天是育沒在宿舍,所以我也就跑出來吃了。
「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
奴嘴裡還嚼著菜,就這樣抬頭看著我,見是我,臉上的詫異才消失。這也難怪,在這餐廳里大家都是各自坐在一張桌前吃東西。
「好久沒見出來吃飯了。」奴吞下菜,對我說道。
「嗯。」我點點頭。z
接下來,我們不再說話,各吃各的。這裡人多口雜,根本就不方便談話。
出了餐廳,我繼續邀請他去散步。
他笑著看了我一眼,意思說我又在找藉口了。
摸摸鼻子,被他看穿又如何。
大家都是作戲的,裝來裝去,不挺有意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