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深深地吸氣吐氣,這麼拼命活下來的我不會死在這種事上的。
等他咆哮著噴出灼熱的***後,我已經癱在地上了。
「你的體力還不行。」他說完就出去了。
確定他的聲音已經不在屋子里了,我爬起來鎖上浴室的門。
「體力?我的體力是用來陪你乾這種事嗎?」無人的浴室,我對著鏡子呲牙道,只有在這裡才能得到暫時的自我。
短短的兩天就過去了,第二天起來自是到紫那學日語。
「吶,紫,那個8棟是甚麼地方?」想起昨天的那個妖艷男子,還有那些色情的愛撫,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這兩天下來,紫不像之前那樣防著我,「你怎麼臉紅了?」
「哦,是嗎?」我打著太太極拳,繼續問他,「告訴我吧。」
「我也不清楚,那裡是辦理登記的地方,我也只去過一次。」
「那裡有性奴住嗎?負責登記的人是性奴還是工作人員?還有那個標記是甚麼樣子的?」
聽了我的一連竄問話,紫不是皺起眉頭,而是奇怪地看著我。
被他看得發毛,我摸摸臉掩飾道,「不能說嗎?」
「你還沒有登記?」那聲調很怪,似乎有點興奮。
心裡暗叫糟糕,我竟然忘記這事了,低著頭調整了下情緒,抬起頭時,神情已經武裝起來,「怎麼?」只是吐出簡簡單單的兩字。
這時候不是說得多勝算就多,關鍵在於氣勢,而我不認為我的氣勢會輸給他。
果然,紫被我的氣勢壓住,坐在床邊的身體也小小顫抖下。
「紫。」一個傾身,把他壓在我的身下,「那,告訴我。」
「我不知道,我只去過一次。」紫的聲音像要哭出來,還真惹人憐,也是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施虐心,可惜我沒多大興趣。
「那標記呢?」
「這裡。」紫說著,露出他的肩頭。
在他肩頭處繡著一朵細小的櫻花。
上回,我就見到這朵櫻花了,但那時距離太遠了看不清。
這回近距離,終於知道那時我為甚麼會覺得這櫻花的花瓣古怪了。
在其中的一個花瓣上繡著一個字「紫「。
那櫻花本就小了,再繡上一個字。
本是整齊繡在肩膀上的櫻花給人一種偏向肩頭的傾斜感,而這感覺可以說很不舒服。
我甩甩頭,繼續問紫,「這用機器繡的嗎?」
「嗯。」紫輕輕點頭。
雖然跟育裸誠過,但我從沒仔細看他的肩頭,「都是繡在這裡嗎?」
「應該吧,不然大家還以為你不是性奴。」說到這時,紫的眼神又變了,興奮的顏色重新染上的瞳孔,那是報復的顏色。
我從紫身上爬起,「繼續教我。」
聲音很冷,從這刻起,我對紫的態度不再溫暖,這個人知道我的秘密,而唯一能堵住他的嘴的方法就是,讓他畏懼我。
紫跟著爬起來,眼睛也怯怯地望著我。應該慶幸的,知道我秘密的人是他一個這樣膽小的人。
在紫那學了一周後,我就沒再去他那了。
以前認識一對兄妹,是從外省搬到我們的縣城的,但在2個月內,就學會了我們那裡的方言。
方言不像普通話等語言還有個字型在那裡給你記,全部得靠腦子記憶下來的。
現在的我,可以很自信的說,在這個性奴集中營里,用日語與人溝通是沒問題,只是在書寫上會有困難。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不能把我的時間都花在學語言上,不能因為學語言,而耽誤我的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