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樣就可以了吧。」我把床單的一角綁在沙發的一隻腳上,整個房間離窗戶最近的可支撐的東西就是沙發了,弄好我們就開始往下爬。
窗戶下面看起來是房子的後面,很偏僻的一個地方。
吊著床單做的繩子,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絕對超過正常的。
風吹過,我也跟著搖晃起來,心裡也更害怕了,總擔心這床單會不會斷了,連接的地方會不會松了。
擔心被發現,擔心摔下去,直到我的腳踏上硬邦邦的地面,心裡才稍微踏實。
抬頭向藍虞招招手示意他可以爬下來了,藍虞落地時也是一臉蒼白。
「從那裡爬出去。」
圍牆離我們落地的地方只有5米遠,我跟藍虞飛快的跑過去用腳蹬牆,手很快就抓住圍牆的上頭。
已經能看見外面了,好象是廢棄的工廠之類的。
心裡開始興奮,終於要逃出這個該死的地方。
「身手真是矯健啊。」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下面傳起,是那個丁哥,我雙手一撐想跳到圍牆上面,只要我出了外面就可以跑了,這樣想著手裡就更用勁了。
「啪!」兩道聲音重重地響起,我跟藍虞被他直接從牆上拉下來。
轉頭看見藍虞同樣痛苦的臉,這次被摔得毫不留情,整只手臂都痛得麻痹起來,小腿好象也流血了。
「真是不乖啊。」丁哥說完,就一手一個把我們提起。
他把我們扔到浴室,水流直接往身上沖洗,流血的小腿尤其疼得厲害。
藍虞也不比我好很多,他的胳膊也是一道一道的刮痕,跟我一樣是落地時滑的。
「你們兩個膽子還真大哦。」丁哥的口氣依舊不冷不熱地,但能感覺到他很生氣。瑟瑟地抱著胳膊,我們衝向他的腋下,想從那裡逃出去。
「啊!痛!」他一個胳膊就把我們甩向地面,從蓬蓮頭流下的水砸在我們的身上,很痛。
「看來你們不喜歡我對你太溫柔啊。」他陰狠地走到我們面前,下一個動作就是扯我們身上的衣服。
他的力氣很大,沒一會我跟藍虞都赤裸裸地坐在他面前。
「老大,老大。」外面傳來他手下的叫聲,他只好先出去,走時留下一句,「等我回來,你們就可以享受了。」
那個享受我們當然不會真以為是享受,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我跟藍虞才敢出來。
一到臥室就去開櫃子,裡面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而床單都被我們當成繩子了。
我們轉向床鋪心想至少上面也該有些遮蔽的東西,可甚麼都沒有。
「他想用這種方法阻止我們逃跑。」藍虞冷靜地分析,可這種情況怎麼冷靜得下來。
只要一想到要赤裸著身體站在別人面前,羞恥、憤怒、不自在、無地自容,全都爬上身。
「門被鎖了。」藍虞站在門邊。
「甚麼!」我跑過去,用力地拉門把,該死,真的被鎖住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這架勢他分明想把我們囚禁起來。
「他想關我們多久?」這件事變成目前最關心的事,如果他關個我們1年半載,那不得完蛋。
「很久,吧。」藍虞頓了頓,看他的樣子也是擔心會被長期囚禁。
「把傷口處理下吧。」我轉移話題,傷口也確實要處理,這裡雖然沒有布之類的東西,但有紙。
我們採取最原始的方法,用紙一直按壓傷口,直到它不再流血為止。
等血停止後,我也累得趴在床上了,藍虞背對著我躺著。即使跟藍虞都是同性別,我也不習慣與人坦誠相見。
兩人躺在床上等待未知的未來,這種等待讓人心焦,無論不安還是其他情緒一個接一地湧上心頭,講白就是變得很會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