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瘋狂的車震
寬大的席夢思床上,男人愜意的平躺在床上,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筆直的坐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傲挺的乳房隨著下體的每一次抽插微微顫動。
性器官的結合處,白皙的臀肉與男人黝黑的陰莖根部顯得格格不入。
張志成感受著少女緊致狹窄的蜜穴——只有初經人事的少女才能具有的如此緊窄的蜜穴啊。
雖然張志成比較喜歡玩弄人妻,因為只有人妻少婦才會具有那種獨特的風韻——成熟、豐腴,皮膚光滑細膩而富有彈性,有一定的性經驗懂得如何取悅男人,知道甚麼時候該扭腰甚麼時候該撅屁股。
不過偶爾換換口味還是不錯的。
雖說少女稚嫩了一些,皮膚乳房摸起來可能會有些生澀,但是緊致的陰戶足以讓男人欲仙欲死了。
正當張志成陶醉在少女熱情的服務中時,一陣電話鈴聲破壞了此時的氣氛。他不得不拍了拍少女緊實的臀部示意她下來以便他接電話。
「張總,上次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你同意了我就先開工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鄭軒的聲音。
「鄭總你這電話來的可真及時啊,打擾他人的春宵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張志成拉著少女柔順的青絲,將其按在自己的跨部。
粗大的肉棒直接鑿開少女的貝齒向著溫軟的深處挺近。
「唔唔……」少經房事的少女,對於口交的技巧還是不能太好的掌握,男人粗大的陽具讓她呼吸有些十分吃力。
「呵呵……以張總這麼好的身體,我若是不打擾你春宵的情況下和你通電話,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鄭軒調侃道。
「你那工程那麼著急乾嘛,答應我的條件還沒完成呢」
「這不是老大催的急嗎,工程都拖了快一個月了,再不開工我就要被殺頭了,不知道張總這邊能否通融下,讓我們的工程先開工,之後我定將尹愛珠送至您的床上。」
「我可以讓你的工程先開工,如果說你沒有把獵物按時送到我床上,那到時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可以沒問題啊」
「好,那你先弄著吧,我還有事」張志成掛掉了電話,一把拉住少女的秀髮向後扯去。
「嘖嘖……你這口技還是不行啊,下去之後還要好好學學啊」
激烈的口交讓少女喘不過起來「咳咳……對不起張總,我以前沒做過,下去之後一定好好學。以後一定讓您滿意」
「好,我就喜歡小菲菲你這樣的態度,跟著張總好好乾,張總是不會虧待你的」
「明白張總,以後我一定好好的服侍您」杜顏菲邊說邊爬上張志成的身上,玉手再次握住張志成的陽具將其塞進了自己蜜穴里……
「雨晴姐你這是怎麼了,看你今天特別沒精神啊」身邊的同事小吳關心的問道,與蘇雨晴共事以來她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副隊長在工作時如此的心不在焉。
「哦……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著涼了,小吳你把昨天去 H區檢查的報告拿給我看下」蘇雨晴隨口敷衍道。
「好的,雨晴姐」
拿到報告的蘇雨晴走進辦公室將房門鎖上,密密麻麻的字讓她完全看不下去,竟對著報告又發起了呆。
昨天晚上的經歷讓她徹夜未眠,因為衣服被撕爛的關係,雨晴不得不答應歹徒送她回家的要求,迷藥的作用和激烈的性愛讓她渾身無力,不得不讓歹徒抱著她回到家中。
她竟然讓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自己的廂房,那是她和丈夫共度新婚之夜和一次次春宵並孕育可可的地方啊!
此時的她根本沒有力量抗拒這一切。
歹徒將其放在床上,她以為一切屈辱終於可以結束的時候,歹徒竟然站在床邊脫起了褲子!
「你乾嘛!你要做甚麼!」
男人的動作讓女警十分的害怕,雖說平日里自己是一個空手道的高手,可以徒手制服一個個比她強壯的歹徒,但此時的她因為迷藥的作用渾身無力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
「嘿嘿……其實我今晚已經很滿足了,可突然看到我們蘇警官和丈夫幸福的婚紗照,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在一個女人和丈夫日夜共眠的香床上,在其和丈夫的婚照下,給她套上潔淨的婚紗,然後再無情的姦淫她,最後將罪惡的精液滿滿的內射在女人潔淨的子宮里那會是一種怎樣愉悅的體驗」邊說歹徒邊打開燈。
耀眼的燈光照射在床上正中央女警的身上,眼角還有著一絲晶瑩的淚痕,精美的面龐上掛著深深的恐懼!
「不!你個瘋子!不可以!不行的!你會遭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
蘇雨晴遇見過很多窮凶極惡的歹徒,面對過許多危險的境地但她從來沒有像幾天這麼害怕!
歹徒打開蘇雨晴的衣櫃仔細的翻找著。
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她終於找到了女警的婚紗。
歹徒拿著婚紗放在了女警的眼前「蘇警官,我想你也好久沒有穿這件婚紗了吧,今天就讓我陪你回味下你的新婚之夜吧」說著便粗暴的扯開女警殘留在身上的禮裙。
「不……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雨晴歇斯底里的慘叫著但仍無法阻止歹徒的動作。
渾身無力的雨晴無力的躺在床上任憑歹徒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在將純白的內衣褲、白色的絲襪、潔淨的婚紗一件件套在自己的身上。
為了在劇烈的性愛時高跟鞋不脫落,歹徒特地挑了一雙純白的雙鞋帶高跟涼鞋套在了女警的玉足上,做完這一切的歹徒伏起身子,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傑作。
「真是美得讓人炫目啊!好了,換裝已經結束,就讓我們開始洞房花燭吧」說完便一把將女警的身子翻了過來,掀起婚紗的裙擺,從襠部將白色的玻璃絲襪狠狠的扯開。
歹徒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撥弄著女警白皙圓潤的蜜桃臀肉,左手握住著自己已經堅硬的肉棒將其抵在了女警緋紅的玉口。
「不……不要……不可以!啊……」
女警發出一聲慘叫,歹徒將女警身子抱起擺成了後入式的體位,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將她的大腿分開角度,一邊用手指繼續輕柔地揉搓她的陰蒂,一邊將自己早已勃起漲大的肉棒撥開陰唇,慢慢的擠壓進去,碩大的龜頭無情的頂開了女警殷紅嬌嫩的唇肉,在陰道里殘留的精液潤滑下一下子滑到了幽谷深處的花心處。
濕潤的陰道讓歹徒的肉棒暢通無阻,巨大的龜頭肆意在女警的甬道內旋轉衝撞著,感受著女警下體那層層褶皺的吸裹感。
隨著陣陣抽插,歹徒的右手不停的撫摸游走在她豐腴勻稱的絲襪美腿,右手慢慢從後面伸向她豐滿高挺乳房。
胸前的乳房很是飽滿,粉嫩櫻紅的乳頭在歹徒手指的撥弄下硬挺起來。
歹徒滿意的開始一路下順,開始撫摸向她的玉臀來,入手溫軟如玉,他滿意的享受著女警豐腴無骨的美臀,一邊感慨著身下女警的保養如此之好。
雨晴感覺渾身像觸電一樣,一種強烈的刺激從下身散開,流過全身,她的呼吸不斷加快嬌喘連連,玉手不禁死命的抓緊床單承受著身後歹徒粗實碩大陽具的一次次雄壯的頂撞「啊……嗯……噢……」
「蘇警官是不是很享受啊,這樣的新婚之夜不知道你還蠻不滿足」歹徒淫邪的笑道。
「總有一天你會受到法律的懲罰!我一定會抓住你的!啊……」
「真是大言不慚,我看你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
歹徒的肉棒更加激烈的聳動起來。
凶狠粗暴的抽插姦淫讓女警疼痛難忍「不……不要……不可以!啊……不!輕點啊!……你是惡魔……嗚嗚……」
雨晴聲嘶力竭地哭叫哀號起來,她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無力反抗,只能隨著屁股後面狂暴的抽插姦淫而無力地顫抖著。
歹徒惡狠狠的扯住女警秀美的長髮,逼迫女警看著床前和丈夫幸福美滿的婚紗照。
「作為漣水市大名鼎鼎的掃黃大隊副隊長的蘇警官,你還是和照片里一樣的美麗,只不過照片里的男人換做了我。在自己新婚時與丈夫共眠的床上,被人以後入的性交姿勢侵犯著是不是很有感覺!」
「嗚嗚……」她感覺歹徒的話語在殘忍地撕碎著自己最後一點自尊,巨大的痛苦和羞恥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意識,堅強的女警終於放棄了高傲的自尊,向歹徒求饒「不……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啊……」
「沒想到一向剛正不阿的蘇警官竟然會向一個歹徒求饒!真是不可思議」歹徒興奮地姦淫著痛哭哀號的女警,同時還用手使勁捏抓著女警兩個赤裸的豐滿乳房。
「啊……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雨晴無助的搖晃著玉臉,無助的承受著歹徒對自己每一次的姦淫。
歹徒將女警按趴在床上,全身的重量完全壓在女警的身上,婚紗的拉鍊被拉到了臀部的最底端,光潔的玉背讓歹徒痴迷不已。
歹徒像只公狗般趴在女警身上,堅挺的肉棒不斷的擊打著女警豐滿高翹的蜜桃臀,緊致富有彈性的臀肉緊緊的夾住歹徒碩大的陽具。
雨晴趴在枕頭上張大嘴巴痛苦的呻吟著。
當歹徒粗壯的肉棒強力頂進時,雨晴感到似乎整個陰道都要被撐裂開來似的,疼痛不已,雨晴只能痛苦的忍受著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挺進自己緊致的肉穴的最深處,無力的趴在床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嗚咽心裡默默祈禱歹徒能夠早點結束。
終於在歹徒幾百次的抽插之後,歹徒突然按住女警白皙的玉肩,下體猛烈的抽插起來!
「啊……不……太快了啊……受不了……噢……要死了……不行啊……」
女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強烈的快感讓歹徒再也抑制不住,在龜頭強烈的抖動下,歹徒將肉棒深深的頂在了女警嬌嫩的子宮深處,粗大的巨蟒突然間腫脹了一倍然後在女警花心處無情的噴洩著一股股濃稠白濁的陽精,劇烈的性交和再次被內射的屈辱讓女警感到一陣眩暈,美眸一閉暈死過去。
此刻的雨晴腦海裡一直浮現著那個歹徒醜陋的面龐,歹徒淫邪的笑聲一直縈繞在自己的耳畔。
她拿出手機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那是今早歹徒發給她的。
裡面有上次和丈夫在陽台激情和在天台被歹徒姦淫的照片。
她一直發信息問歹徒用意何在,但歹徒好似石沈大海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
自己的裸照在歹徒的手上何況是如此不堪的照片——那是她在被歹徒打暈之後的照片,歹徒竟將陽精射在了自己潔淨的玉臉上,她從未想過其他男人身體里骯髒的精液有一天會射的自己滿臉都是。
一向堅強果敢的女警竟有了一絲的迷茫。
「不行,不能就這樣洩氣了,下一步他一定會再聯繫我,以這些照片威脅我,我一定要想辦法將他繩之以法!」
雨晴再次打起精神,走進了檔案室。
像他那種十分具有犯罪頭腦的歹徒一定是案底的。
再長時間的尋找過程中,雨晴終於找到了——陳北偉,36歲,大毒梟常年在雲南販毒, 09年被抓後在監獄關了3年後越獄,至今仍未抓捕歸案。
「好狡猾的歹徒」看著案卷里的介紹,雨晴心裡暗嘆道。
豪華的帝都國際大酒店裡,阿健坐在床上看著前方的針管攝像頭露出了會意的微笑,他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他放下手中的假陰莖,向門外走去,他要去接她的獵物。
豪華的房間里,寬大的床上放滿了性感的蕾絲網襪各式的內衣褲和套裙。
桌上還放著塞口球手銬和腳鏈等SM用具。
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這裡即將進行一場十分激烈的性愛。
今天的愛珠身著一件灰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緊窄的裙擺只蓋到了愛珠迷人的大腿根,修長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面,白皙緊致的皮膚看起來十分的誘人,尤其是這件連衣裙是拉鍊前置的,裙擺下的拉鍊頭正好在愛珠最為隱秘的部位,讓每一個看到的男人都有一種上去一把拉開的衝動。
柔順的長髮被扎成了馬尾,美麗的玉足上套著一雙潔白的低幫板鞋讓愛珠看上去十分的青春富有朝氣。
一路上不知道又多少男人投來了飢渴的目光,但當看到愛珠手上耀眼的婚戒時,他們都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哎名花已有主啊,他們無不羨慕妒忌愛珠的老公。
可他們不知道,打扮的如此美麗迷人少婦此時去赴約的人卻是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美麗動人的軀體是要給別的男人享用!
愛珠並沒有將車停在瑜伽館旁的停車場,因為上次和保安發生了關係讓愛珠不想面對那個猥瑣的保安,可阿健執意讓她去停車場找到讓愛珠十分的無奈。
愛珠踱著步子不停的走著,她只是想早點結束這一切然後過上正常的生活。
可是真的10次就結束了嗎?
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相信,可是她又有甚麼辦法。
她不能讓這些照片曝光,無論是為了家庭還為了自己,她只能忍受著男人的一次次的威脅。
猥瑣的保安無聊的坐在值班室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突然他好似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窗外那道靚麗的風景。
「美女,好久不見」當愛珠走到門前時,猥瑣的保安主動的和愛珠打起了招呼。
愛珠瞥了一眼保安,捋了捋秀髮視而不見「美女別這樣啊,上次是不是嫌錢少了,我給你多加點1000塊,你和我再做一次怎麼樣」說著便扯住了愛珠白皙的玉臂。
「啊……你乾嘛,流氓」愛珠尖叫道用力扯開自己的手臂,理都不理保安向停車場走去。
保安的手臂接觸到自己的身子讓她感到十分的惡心,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再次湧現。
自己竟會被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給玷污,而對方竟把自己當成了賣淫女。
雖說在結婚前愛珠就不是處子之身但也僅僅和自己以前的男友做過愛,也算是守身如玉,而最近卻一次次的被人玷污。
還要一次次的被男人脅迫主動的爬上男人的床……
「操,還是嫌價格低啊哎,這樣的騷逼操一次真的是不過癮啊」保安無奈的走進了值班室。
愛珠胡亂的在停車場轉著,對著手機尋找著阿健給她發的車牌,當走到一輛黑色的奧迪前時,車主對她按起了喇叭,把認真尋找的愛珠嚇了一跳。
愛珠看了看駕駛室內,阿健正看著自己露出淫邪的微笑。愛珠抿了一下嘴巴,在原地頓了十幾秒然後鼓起勇氣向副駕駛走去。
「寶貝,怎麼才來等死我了」說著便將手伸進了愛珠的大腿根部撫摸起來。突如其來的觸摸讓敏感的愛珠不禁夾緊雙腿。
「哎呀,你乾嘛啊,先開出去啊,這裡是車場啊」愛珠嬌羞道。
「嘿嘿……又沒人你怕甚麼啊」不安分的手指,竟從襠部伸進了愛珠的底褲,觸碰起愛珠嬌嫩鮮美的花瓣,愛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啊……不要啊,你住手啊,先去酒店啊,到了酒店隨你怎麼都行,不要在這裡」愛珠的玉手死命的抵住男人侵犯的手臂。
男人大膽的動作讓愛珠難以接受。
「酒店肯定是要去的,可是我等了這麼久,我的小弟弟都餓壞了,你是不是先要餵飽他一下」說著便拉住愛珠的左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
滾燙的陽具突然感到一陣柔軟清涼,阿健握住愛珠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著,下體酥麻的快感讓阿健欲罷不能。
「哎呀,你停下啊……別在這裡啊,會被人看到的!」
突然觸碰男人堅挺的肉棒讓愛珠嬌羞不已,她沒想到男人會這麼直接,竟然在這種地方想要瀉火。
「他的生殖器還是那麼大那麼硬」愛珠的下體徬彿又回味起昨天的那種腫脹感,脹痛中帶著一絲絲酥麻的快感,一股熟悉的溫熱暖流又從她陰道深處潮湧而出下體竟慢慢的濕潤起來。
「啊……有些癢!怎麼會這樣,好羞人啊」身體的反應讓愛珠羞赧不已。
「愛珠小姐,看來你也很想要嗎!」
說著便將手從愛珠的蜜穴里抽了出來,粗大的手指上粘著一絲淫液。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正常的好不好,你放手啊,別在這裡啊」愛珠推搡著阿健的胸口,全身一陣顫抖,嬌媚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像痛苦又像快樂般的神情。
「嘿嘿……才弄幾下濕成這樣,還說是正常的,我看你就是個天生的蕩婦!」
說著便用食指將她那蕾絲內褲的下沿一勾,中指抵在愛珠的蜜穴口然後故意的狠狠一刺。
「啊……不是的」強烈的刺激讓愛珠發出一聲嬌吟「不、不要這樣啊……停……噢……」
聽到美人如此消魂的聲音,阿健更是欲血沸騰,更加猛烈的開始對眼前少婦私處的侵犯,改用兩指的指甲夾住她那嫩紅的小肉芽,又刮又搖。
「啊……你指甲太長了,不要亂摳啊,疼!受不了的請你把手拿出來……我……我受不了……了……」
男人的手指粗魯的在愛珠的下體嫩滑的壁肉裡層層的折痕上摳弄著,堅硬的指甲讓愛珠感到十分的不適。
愛珠顫抖著幾乎仰躺在座椅上,面對男人粗暴地用手指侵犯著下體,愛珠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著,使得她那緊身衣裙上衣看起來好像要被乳房撐破了一般。
愛珠在他手指的攻勢下,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他那挑逗的魔手,她雖然慾火已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溝壑幽谷中是又酸癢又空虛,十分渴望有東西可以填滿她空虛的甬道,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心中多少有點害怕與羞怯。
滿臉通紅的愛珠此刻已經放棄了反抗,阿健左手按住愛珠的右手不斷的在自己腫脹的陰莖上套弄著,右手的手指則繼續在她那濃密的陰毛叢中凌辱著少婦成熟而敏感的生殖器,手指的速度絲毫也沒有減慢。
他不斷揉捏著她脆弱的肉芽,充血的陰蒂讓愛珠忍不住想要叫出來,但此時的環境讓愛珠十分害怕不得不咬緊銀牙,發出一聲聲嬰兒般低泣聲。
「那我換一個沒有指甲的東西吧」說完便拉起愛珠座椅的把手將愛珠的座椅放平。
「啊……不要,唔唔……」
猛然間愛珠被放倒在了座椅上,還沒等愛珠反應過來,阿健就欺身壓在了愛珠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軀上,低頭狂吻愛珠如柳雪柔軟微張的雙唇,不斷的吮吸著少婦柔軟滑膩的香舌。
雙手則拉開愛珠裙擺上連衣裙的前置拉鍊更加大膽的在愛珠那兩條結實而筆直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一邊體會著那大腿的豐滿和彈性,一邊用手指不斷的在愛珠那最柔軟最神秘的三角地帶不斷的揉捏著。
強烈的刺激樣愛珠不斷的扭動的嬌軀,但男人強壯的身軀死死的壓住愛珠的身體讓愛珠動彈不得。
「唔唔……」阿健手指不斷的在愛珠的甬道內抽送著,劇烈的刺激讓愛珠的雙腿夾的進緊的。
突然,愛珠的大腿根部向抽筋般瘋狂的抖動,小腹也隨之微微顫抖,一股濕熱的蜜汁從愛珠幽深的甬道深處噴湧而出。
大量的愛液從愛珠兩片柔嫩的陰唇中不斷溢出,滴落在車上潔淨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