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厲家兄弟的往事
紀香果把在鎮上遇到厲謹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厲謹鋒,弄清楚彼此的身份之後,一家人走進屋子里對面而坐,紀香果坐在厲謹鋒身邊,低頭捏弄著衣角。
厲謹瑜似笑非笑,覺得這事分外荒唐。
他長到二十歲,突然就對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上了心,本來已經不敢多想,甚至因為她不願攪進連家莊共妻的習俗里去,結果回家一看才知道,她竟然本就應該是他的妻子。
如果是她的話,似乎倒也不錯。
原來她叫香果。
屋裡坐著的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厲謹鋒皺眉想著甚麼,紀香果局促地坐在他身邊,厲謹瑜則是來回打量大哥和他們厲家的小媳婦。
一直沈默下去也不是辦法,紀香果猛地站起來,只說要去做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厲家兄弟兩個坐在屋裡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也跑回來了,可是出了甚麼事?」厲謹鋒問。
「父親叫我來請你回去。」厲謹瑜似乎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他還當是脂粉香,也沒有多想,「你走時他就捨不得,況且青州境內的亂匪割了一茬還有一茬,你也知道他信得過的人不多,我又不是領兵的料子,好些事都等著你回去料理呢。」
厲謹鋒無奈地說:「只是這些事?如果沒有別的麻煩,當初我也不會走了。」
「你走之後,若蘭那丫頭被父親罰跪了三天祠堂,到現在還被關在屋裡不許亂跑,你回去後也不必理她,照常行事就是了。」
「這事且容我想一想。」
話到這裡就不必再多說,厲謹鋒起身去幫紀香果做飯,只剩下厲謹瑜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親暱的說說笑笑。
吃過午飯之後,厲謹瑜就出去聯絡泥瓦匠,只說明日起家裡要蓋新房,一直拖到夜幕低垂才回了家。
因為厲家小屋的外間只有一張小床,小篆就被安頓在了同宗的叔婆家裡,晚飯過後,兄弟兩個又說了幾句閒話,眼看時間不早,就各自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