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死之藍光
我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簡單地洗浴之後,便也鑽進了被窩。
夜,清冷而靜寂。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冰兒沒死的消息,實在是太讓我興奮和欣喜了。
只可惜,小妮子居然未告訴我在哪裡能找到她。
雖然她還沒回復實體狀態,可是那又有甚麼關係呢?
無論她以何種狀態存在於世間,我愛她的心都不會因之而改變——是的,我終於確知自己是深深地愛著冰兒,這個我本來打算調教成私家性奴的小女子,在墮入黑暗虛空的那一刻,竟成功地佔據了我的心。
此番重逢,我發誓再也不會讓她離開我的身邊了!
雖然熱切地盼望能早些見到冰兒,可是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容易衝動的我了。
和舞鈴笙激烈歡愛之後的那個清晨,我心頭便已升起明悟:我相信,冰兒並沒有死,總有一天,我會讓時空逆轉,我會讓冰兒重生。
雖然我還未能做到讓時空逆轉,但冰兒真的「重生」了,雖然不是我親自救回了她,但冰兒是我的,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明悟卻已成為事實——也許,在我的信心和決心面前,死神也要為之卻步吧!
啓動煉魂珠的異能,我進入到雪夢千柔所在的異靈空間。
難道我不讓笙兒陪我,就是為了偷來這裡找雪夢千柔歡好嗎?
無庸諱言,千柔比舞鈴笙更美,在我的心中也更具份量,但我不會為了這樣的原因而厚此薄彼。
對於每一個愛我的女人,無論她們在我的心底份量輕重,我都希望能做到對她們一視同仁。
事實上,我曾答應雪夢千柔每周和她歡好一到兩次,以便她能盡快通過吸收我的元陽回復到實體狀態。
所以,即使不是有事要告訴她,我也一直堅持著每周來會千柔一兩次的——換了舞鈴笙有這個需要我也會這樣做。
只是,這一次,我居然撲空了。
雪夢千柔在異靈空間里所居住的美麗小樓此刻已人去樓空。
在一張長幾上,一把古琴壓著雪夢千柔留給我的字條:「羽兒,得到你元陽之助,再經過我不眠不休的努力,我的‘離魂返陽咒’近日取得突破性進展。相信只要繼續吸取你的元陽十次左右,我就可以順利轉化為實體肉身了。可是,進入更高一層的境界後我也發現了原先沒預想到的缺失:由於‘離魂返陽咒’的反噬作用,我會損失大半戰能和魔法力。據我所知,只有找到神域獨有的‘雪脈仙芝’,才能制止‘離魂返陽咒’的反噬。由於‘離魂返陽咒’的反噬作用已經出現徵兆,趁著還是靈體狀態,通過煉魂珠的異靈空間通道,我可以輕鬆穿越空間結界前往神域。怕你不肯放我走,我就自己決定不告而別前往神域了。想來最多十天半個月,柔兒就會帶著」雪脈仙芝「回來的。羽兒你可不許生氣哦!」
想不到千柔竟然就這樣獨自跑到神域去了。
我雖然微微有些失望,但也由衷地為千柔感到高興,既然她說得那麼有把握(十天半個月就會回來),我相信她一定對如何找到「雪脈仙芝」心中有數的。
正好,十天半個月後,我應該也已經完成剿匪任務,順利凱旋回來了,那時可要帶著千柔、舞鈴笙以及芸兒眾女好好去度假遊玩一番才行。
從異靈空間返回房中,我收斂心神,決定好好睡一覺,讓自己進入深度的睡眠去恢復多日來的疲勞。
由於心情愉快,這一晚,我睡得異常的踏實,直到快天亮時,才被悉索的腳步聲驚醒。
以為來的是笙兒,我假裝熟睡沒有睜開眼睛。
床前的柔細呼吸聲漸漸急促,似乎來人正在下著決心。
淡淡的體香飄到我的鼻端,讓我感覺到清新宜人的氣息。
「是芸兒!」從這熟悉的香味,我判斷出來人不是笙兒。
正欲睜眼,被子已被掀開,一個香噴噴的胴體倏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中。
芸兒的俏臉出現在面前,櫻桃小口大膽地吻上了我的唇瓣。
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我一時再也說不出話來。
「愛我!」芸兒一反常態地變得大膽起來,臉上雖然依舊帶著嬌羞的紅暈,但動作卻極其主動。
不但熱烈地和我接吻,並且玉手也毫不客氣地在我的身上亂摸一氣。
昨晚充足的睡眠似乎令到小妮子春情橫溢。
芸兒難得的主動同樣使得我慾望的火苗瞬間便燃燒成燎原大火。
芸兒分開玉腿跨坐在我的身上,主動用她那窄緊迷人的桃源洞緩慢地吞噬我火熱而堅挺的慾望……快感的浪潮無邊無際地蔓延開來……為了不吵醒還在睡覺的舞鈴笙三女,芸兒強自克制著自己不呻吟出聲,殊不知,她喉底那性感的嗯唔聲卻更讓我魂為之銷。
小妮子香汗淋灕,秀眸濕潤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她一邊緊咬銀牙,一邊卻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胸前兩顆紅丸在我的面前不斷跳躍跌湯,引誘得我饞涎欲滴……
想不到極度易羞的芸兒竟會有這樣淫浪的表現,我大呼過癮之餘,盡情享受著這極級的快感,同時不客氣地伸手攫住在眼前晃蕩的兩只雪白椒乳,大肆玩弄起來。
芸兒哪堪如此刺激,很快秘穴之內便已浪潮翻湧,潰不成軍。
「不行了……哥……啊!」芸兒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快樂的尖叫,然後無力地軟癱在我的胸前。
輕撫著香滑的裸背,我忽然發覺小妮子竟然在輕輕地抽泣。
托起芸兒的臻首,才發覺她臉上已淚痕斑駁。
「怎麼啦?芸兒。」我內心暗驚,用唇吻去俏臉上的淚痕,柔聲問道。
「大哥,芸兒好想妹妹,好想爺爺,好想地下城的族人哦!」芸兒哽咽著說出原因。
我心下不禁惻然。
她的妹妹琳兒或許還活著,可是,她的爺爺,她的族人,唉!
想讓他們活轉,真的需要有倒轉時空的能力才可能做到。
「芸兒乖,相信大哥,一定會幫你找到琳兒妹妹的。還有爺爺和地下城族人的仇,大哥也一定會讓兇手血債血償。」我用低沈的語調緩緩述說,如同在宣讀一個誓言。
「大哥,不要離開芸兒呀!」芸兒痛哭失聲,我輕拍著小妮子的裸背,內心感慨萬千。
冰兒的那句:「爺,救冰兒呀!」時常在我的耳際回響。
現在,冰兒沒死,我終於可以放下心頭的枷鎖了。
可是,芸兒會否成為我新的枷鎖?
再一次為芸兒抹去淚痕,我一字字說道:「放心吧,芸兒。大哥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除非你自己不要大哥。」這是我曾經對冰兒的承諾,此刻,不經意間已脫口而出。
「大哥!」芸兒含淚再一次主動吻上了我的唇……
當第一縷曙光找到奇贋城城頭的時候,我率領麾下人馬告別了奇贋城,三萬騎兵分成三列縱隊,迤邐南行。
奇贋城以南,已經不屬於聖光王國的地界,這裡大多數土地都可以歸屬到太陽山系的範圍內,除了佳里木平原這個「異類」之外,最多的還是大片的丘陵山地,當然也少不了為數眾多的密林峽谷。
雖然這塊莫雷納洲最南端的土地只有聖光王國國土面積的五分之一不到,但卻因其山多林密而被視為不值得開發的地域。
這裡的山林里同樣生活著為數不少的部落族群,但聖光王國卻無意將這些被視之為野蠻部族的族群征服,甚至並不認為有將這塊土地也划入自己的疆界的必要。
這裡屬於三不管的地區。
但只要有山有水的地方,自然就有人類會繁衍定居。
一路上,不時有山林中某種族或者部落的戰士帶著敵意出現,但無論多麼強悍的種族部落,在面對數量高達三萬的精銳騎兵時,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毫無阻礙地,我帶著部隊一路南行,當大軍抵達情人江江畔之時,已是月近中天了。
夜,淒迷而浪漫,午夜的情人江,更是具有與日間景色完全兩樣的迷人風韻。
明月的倒影,如金黃色的大圓盤,在緩緩流淌的河水中悠然晃蕩;粼粼的波光,仿似萬千寒星,在漆黑的天幕中閃亮。
就連江邊那拂面不寒的微風,亦帶著桅子花的淡淡香氣……
令部隊在臨江的一個山谷中紮營後,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心緒不寧。
是敏銳的直覺在向我示警嗎?
隱約感覺到情人江的方向似乎有甚麼在向我召喚著。
難道真的是危險的警兆?
我心頭微凜。
不願驚動舞鈴笙與芸兒,我單人獨騎離開營寨,直奔江邊而去。
大黑載著我,在江畔的沙灘上疾馳著,不時踏入江水中的馬蹄激濺起片片浪花……
在一個水聲轟鳴的江水轉彎之處,大黑停下了腳步。
這裡不但水道轉彎,更有一個高度近乎兩丈的水位落差,江水如瀑布般從高往低瀉落,發出如雷鳴般的巨響。
濺起的水霧瀰漫開來,附近數十丈方圓都目難視物。
感覺到危險的資訊就來自這濃重的迷霧之中,為了大黑的安全,我甩蹬下馬,獨自一人向著直覺危險的所在大步行去。
水霧之中,能見度本來就極低,兼且又是晚上,雖然天空中月明朗朗,但進入水霧中的我仍然幾近睜目如盲。
如果不是我有夜視能力,相信此刻已伸手不見五指。
隨著我的前行,危險的氣息益發的強烈。
當我體內的混沌原力戰能因為感受到危險而自發運行全身的時候,一道藍色的劍光陡然在混沌般的水霧之中亮起。
這是死亡的藍光!
快似閃電的一劍,蘊含著浪濤般洶湧的必殺氣息,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現,一無阻礙便來到了我的面前。
這一刻,我感覺得到自己距離死亡竟是如此之近,甚至,在我的眼前,已出現了死神那張冰冷邪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