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為婢為妾

當足以將生命都燃燒成灰燼的情焰完全冷卻下來之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輕撫著身旁舞兒那形狀優美至極的背部曲線，眼前盡是一片雪白，對比著丟棄於一角的深色三點式戰甲，更顯得這雪白動人無比……

舞兒就這樣赤裸著身子伏在我的胸膛上，被激烈的歡愛弄得疲累不堪的鈴笙兩女則已在旁邊的床上沈沈睡去，雖然用薄薄的被單裹覆著曼妙胴體，裹不住的卻是那迷人的山峰和丘陵。

陽光從殿頂的水晶圓頂透射下來，使得殿內的景色更多了幾分活色生香。

我的心靈從沒有一刻如現在般的寧靜。

無論前世今生，我苦苦追尋生命的真義，現在，我已經切切實實感受到了。

無論為神為魔，無論失去還是擁有。

生命其實如同白雲蒼狗，並無常形，亦沒有常態，活於世上，能夠愛自己所愛，恨自己所恨，是不是就已活出了生命的真義？

我何須執著於所謂的征服異界？

何須執著於昔日的魔鬼重生與否？

前世的恩怨，今生的情仇，我總要作個了斷，又何須急在一時？

好好珍惜現在，好好把握眼前，我相信不但未來會由我掌握，即使那痛苦的過去，我亦遲早要讓時空為我而逆轉。

望著睡相如同純真嬰兒的舞兒，我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

同出於魂絕地下城，看到舞鈴笙三女，我就不由會想起冰兒。

冰兒的死曾經令我悲痛欲絕，但是，此刻，當悲痛稍減，我的心靈卻重新燃起了熱切的希望，這希望源於我曾經與冰兒訂立的鬼僕血契。

這血的盟約，在心靈無比平靜的這一刻，於我的心頭形成了一個隱隱約約的意念，它告訴我：冰兒並非如我所見的那樣，形神俱滅永遠消失，她只是被吸墮到了另一個不同的時空。

雖然相對這個世界而言，她確是死了。

但這隱隱約約的意念卻無疑激勵起我的鬥志，我知道，我也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讓時空逆轉，我會讓冰兒重生。

想到冰兒，就無法不想到梅麗。

不過，對於梅麗，我已經決定不再為之難過了。

我不是和她相約來生了嗎？

我每一世的輪回，都一定能重逢前世、甚至前前世的愛人，梅麗當然也不會例外，在這一點上，我有著絕對的信心。

雪夢千柔和仙兒就是最好的例子。

從今而後，無論是誰，只要是愛過我的可人兒，我相信自己再不會讓她們失望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擁緊了懷中的舞兒，似乎感應到我的眷戀，舞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半眯著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睛看著我，小妮子眸瞳里依然帶著幾分魔魅的惑力。

感覺到我的手正在她渾圓的雪臀上流連，舞兒忍不住微笑起來。

「爺，你的手很不規矩哦，難道要了人家一個晚上，還不夠嗎？」本來只是下意識地撫摸她如水滑膚的我，此刻看了小妮子曖昧的眼神，心兒真的再度癢了起來。

咬牙切齒地在舞兒美臀上留了一個掌印，在小妮子哎唷呼痛的同時，我大笑著長身而起，赤裸著身體躍入到寢殿一角的溫泉浴池之內。

鈴笙兩女被舞兒的叫痛聲驚醒，莫名其妙地看著面紅過耳的姊姊。

轉頭卻發覺我已在浴池內洗浴，笙兒興奮地爬起身，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撲通一聲，便赤裸著身子跳了進來。

水花四濺，我被弄得滿頭滿臉均是水珠。

「豈有此理！」我故作不滿地上前，一把抱起了笙兒，狠狠地吻落她鮮艷的唇瓣，小妮子被我吻得差點窒息。

最後，我將渾身乏力的笙兒臥放在水池邊上，讓她撅起美臀，似重實輕地啪啪打了起來，笙兒一邊格格而笑，一邊故作誇張地呼起痛來。

舞鈴兩女見笙兒被「欺負」，「義憤填膺」地撲下水池來幫忙笙兒。

本未將兩女放在眼內的我，想不到她們會比笙兒更大膽，一進入池中，立刻毫不矜持地對我手口並用，大肆進行「侵犯」，我不禁嚇了一大跳，未免場面再次失控，我只好向三女投降，狼狽地逃回了岸上。

梳洗完畢，我穿上了鈴兒為我準備的一身青銅鎧甲，雖然並非度身定制，卻也相當合體，襯托著銀發金瞳的我，格外顯得威武。

三女則依舊穿起她們的三點式藤質戰甲，我覺得養眼之餘，不知為何卻並不很喜歡她們這樣的穿著，以前不覺得她們這樣的穿著暴露，現在和她們有了肌膚之親，我卻不大願意她們將自己那性感惹火的身材暴露出來給別人看了——男人大都是自私的動物，看來我也不例外！

見我目光停留在她們的三點式戰甲上欲言又止。

乖巧的鈴兒感覺到了甚麼，低聲道：「爺，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們這樣的穿著呀？」我點了點頭，道：「其實也說不上不喜歡，只是，爺覺得這樣的戰甲，真正對敵的時候，起不到甚麼保護作用哩。還有……」我剎住了話頭，還有，就是我不想別的男人看到她們的惹火身材都直流口水，當然這話還是不說出來好些。

「還有甚麼？爺不妨直說。」鈴兒好奇地道。

我沒想到鈴兒還要追問，只好婉轉地道：「還有就是，爺覺得實在是太暴露了些……」

「格格」笙兒笑了起來，直接地道：「爺怎麼不乾脆點，說我們這樣有礙觀瞻？」

「爺才不是這個意思。」舞兒接口道：「爺肯定是不想我們的身體肌膚讓別的臭男人隨便看到，對嗎？爺！」

聽兩女說得有趣，我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贊許地向舞兒點頭道：「舞兒說得對，你們在爺的面前，愛怎麼穿都沒關係，一絲不掛爺都不會反對。不過，在別人面前嘛，衣著還是不要太暴露的好。當然，如果你們自己喜歡這樣，爺自然也不會干涉你們。」

三女聽了我的話，開始都有些愣住，隨即一起吃吃嬌笑起來。

我反過來被弄得一頭霧水，只好撓頭問道：「我說……你們笑甚麼？爺的話很好笑嗎？」

三女見我這個樣子，更是笑得花枝亂顫，笙兒捂著肚子，邊笑邊嬌聲道：「爺，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愛哦。格格！」見我面色有些糗糗的，舞兒好不容易忍住笑，接口道：「其實，我們笑的原因，是開心哩，爺剛才的語氣好象在為我們吃醋的樣子，你說我們聽了能不開心嗎？既然爺不想我們穿得那麼暴露，我們當然要聽爺的了。」笙兒迅快地插嘴道：「至於只有爺一個人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如果爺喜歡我們一絲不掛，那我們就甚麼也不穿好了，嘻嘻，笙兒想兩位姊姊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舞鈴兩女同時啐了她一口，卻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笑嘻嘻地逕自去打開衣櫃，各自找了一套柔軟的淺色皮質鎧甲出來。

利落地脫下原來的深褐色三點式藤質戰甲，換上了幾乎裹覆全身的皮鎧。

笙兒見到兩個姊姊這樣做，當然有樣學樣，也去找了套皮鎧換上。

換上了皮鎧的三女少了幾分妖艷，卻多了幾分的颯爽英姿。

皮鎧不但顏色較淺，看上去顯得較活潑，也相當的緊身。

三女身材本就極為高挑，穿上這近乎一體化的皮鎧，更顯得玉腿格外修長。

三姊妹並排而立，由於所穿皮鎧顏色各異，鈴兒是鵝黃，舞兒是淺紫，笙兒則是穿的嫩綠色。

色彩繽紛，看得我目不暇給，而那玉腿林立的動人美景則更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

「爺，婢子們這樣的穿著怎麼樣？好看嗎？」舞兒驕傲地提起胸脯，笑著問我。

注意到她用的稱呼依然是「婢子」，我心頭升起一絲怪異感覺，連忙點頭道：「用不著問的，你們穿甚麼都那麼好看！不過以後不要再自稱婢子了，你們都已經成為我的女人，從今而後，我會視你們如妻子，你們可以依舊叫我爺，但不要再自稱婢子了。因為爺不喜歡你們這樣的自稱。」

三女聽了我的話，感動得星眸含淚，相互間交換了眼神，三女忽然齊齊跪倒，異口同聲道：「婢子們不敢！」見我面露不愉之色。

舞兒連忙開口道：「爺對婢子們有重生大恩，婢子們以身相報本就是應該的，萬不敢因此以爺的女人自居。婢子們只希望能永遠留在爺的身邊，做爺的侍婢，如果偶爾還能獲得爺的愛護和寵溺，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了。」

聽了舞兒這番令我感動的話，我一時倒還真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如果想對她們好些，倒是沒必要拘泥於這個稱呼的。

侍婢的身份讓我有種委屈了佳人的感覺，但如果她們喜歡，我自然沒必要一定逼她們如何如何做，反正，我只要心裡當她們妻子一樣看待就行了。

只不過，以三女目前將軍的身份，向別人介紹時說她們是我的婢子實在又有點太過分。

「只有我們幾個人的時候，你們要做妻做妾，還是侍婢，隨你們的便好了，其實於我而言，都沒甚麼差別。不過，在外人面前身份還是改一改比較好，婢子、婢子的稱呼我聽了都渾身起雞皮疙瘩。而且，以你們目前將軍的身份，說你們是我的婢女也不大像話。所以……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其實也是出於尊重三女的想法。

聽了我的話，三女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舞兒眼中隱有淚光，激動地道：「爺，舞兒明白您的意思，您對我們姊妹真的太好了，婢子們很感激哩。其實，能做爺的婢女，時刻伴在您的身邊，一輩子服侍爺，我們姊妹已經心滿意足了。做妻子的話，我們會覺得有壓力，並且有種無形的責任感，反而不大適應哩。所以，如果爺不喜歡我們婢子的身份，那爺就告訴別人我們是您的小妾好了。不過，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可是要做回您的婢子的哦。還有，不管我們是甚麼身份，別說是將軍，就算哪天當了元帥，也照樣還是爺的小妾和婢女，爺也還是要叫我們舞兒、鈴兒、笙兒的，爺說對嗎？」

我還能說不對嗎？

內心不覺苦笑，一下子收了三個將軍小妾，說不得要報大老婆核准哩。

不過，現在，雪夢千柔的事我暫時還未打算告知三女，遲些，等雪夢千柔吸收了足夠多的元陽精氣，能夠形成實體離開「異靈空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