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亡國公主
穿著一身染血的白色長袍,手裡拿著一排銀針和奇怪的玉勢。
是軍醫——沈清讓。
「將軍,這種皇室女子,光是一個洞怎麼夠用?」
夢里的沈清讓更加陰冷,他是一個專門研究如何開發女性身體的變態軍醫。
「後面這個洞閒著也是閒著。」
沈清讓走過來,趁著霍淵在前面衝刺的時候,將一個冰冷的、雕刻著複雜紋路的玉勢,硬生生地塞進了許糯糯的後庭。
「唔……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
「亡國奴哪有甚麼排泄的地方?都是給男人用的洞。」
沈清讓冷冷地說道,手裡轉動著玉勢,在那緊致的腸道里無情地開拓。
一場暴虐的性愛結束後,霍淵射了滿滿一肚子。
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
「傳令下去。」霍淵提起褲子,指著癱軟在地上的許糯糯。
「今晚大擺慶功宴。長樂公主……賞給副將們輪流享用!」
「至於駙馬……」霍淵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回味的溫良,「你就負責在旁邊掌燈。給每一個上你老婆的兄弟照亮,讓他們看清楚公主是怎麼浪的。」
畫面一轉。
夜晚的軍營帳篷里。
許糯糯被綁在一張行軍床上,雙腿大張,被固定在床架上。
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裡面裝著將軍的「頭湯」。而現在,帳篷外排起了長隊。
第一個進來的,是斷了一條腿卻依然凶悍的副將——霍誠。
他雖然殘疾,但手段極其殘暴。他拿著馬鞭,一邊抽打許糯糯的乳房,一邊在她的體內發洩著殺戮後的余熱。
接著是年輕的小兵——何燁和溫子笙。
他們在夢里是最低等的步兵,平時連女人都見不到。現在卻能騎在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上。
「公主……公主的逼真緊……」
「我要把尿都射進去……」
他們粗俗、骯髒,卻讓許糯糯感受到了另一種被踐踏到底的墮落快感。
而溫良。
他真的穿著那身破爛的官服,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跪在床頭。
每當有一個男人上來,他就湊過去,把燈光打在那兩具交纏的肉體上。
他看著妻子被一個個渾身汗臭的士兵壓在身下,看著那雪白的身體被弄髒、被灌滿。
「糯糯……你真美……」
溫良一邊流著淚,一邊在油燈的陰影下,偷偷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對著這幅名為「國破家亡」的淫亂畫卷,瘋狂地手淫。
「不……不要了……滿了……肚子要破了……」
許糯糯在夢里被不知道第多少個士兵灌溉後,終於在一陣瀕死的痙攣中驚醒。
「呼……呼……」
她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還在熟悉的臥室里。
窗外是黎明的微光。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下。
床單又濕透了。而且……屁股火辣辣的疼,徬彿那個冰冷的玉勢還插在裡面。
「糯糯?怎麼哭了?」
身邊的溫良被吵醒,看到妻子滿臉淚痕,眼神驚恐又空洞。
許糯糯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丈夫。
腦海裡卻全是夢里那個跪在地上獻妻、提著燈看別人乾她的懦弱駙馬。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是恨?是惡心?還是……一種被丈夫親手推向深淵的隱秘興奮?
「老公……」
許糯糯突然撲進溫良懷裡,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咬出了血。
「夢里……你把我賣了……你把我送給別人當軍妓……」
她哭訴著,手卻順著溫良的睡褲探了進去,握住了他那根還在沈睡的東西。
「你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我被幾百個士兵輪姦……你還在旁邊打手槍……」
聽到這些描述,溫良愣了一下。
緊接著,許糯糯明顯感覺到,手中那根原本疲軟的東西,竟然在聽到「把你賣了」、「被士兵輪姦」、「我在旁邊看」這些字眼後,瞬間以驚人的速度勃起、變硬。
現實中的溫良,抱緊了懷裡的妻子,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和興奮:
「是嗎……那夢里的我……看得爽嗎?」
許糯糯抬起頭,看著丈夫那鏡片後閃爍著綠光的眼睛。
她知道,這個夢,不僅僅是夢。
它是他們夫妻倆那扭曲靈魂的……最佳寫照。
「爽……」許糯糯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射得……比誰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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