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壁尻新娘(h)
「咔噠。」
門開了。第一個腳步聲沈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來人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前戲。
一隻大掌直接粗暴地掰開了她的臀瓣,那根東西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極其蠻橫地抵住了洞口。
「噗滋——!!」
「唔!」許糯糯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扣住台面。
好大……
那根東西的尺寸簡直不講理,龜頭碩大,進入的方式帶著一種絕對的征服欲,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徬彿在宣誓主權。
「新娘子,是誰?」溫良像個冷酷的裁判。
「這……這麼大……這麼凶……」許糯糯喘息著,「是……是霍總……霍淵……」
「答對了。」
屏風外,霍淵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操得肉浪翻滾的屁股,冷笑一聲:「既然猜對了,那就給你蓋個章。」
他不再忍耐,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了百來下,最後死死抵住深處。
「噗滋!噗滋!」
滾燙濃稠的精液,作為第一份賀禮,毫無保留地灌了進去。霍淵拔出時,還惡意地拍了拍那紅腫的臀肉:「這就是做我女人的規矩。」
緊接著,第二個進來了。
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對方的肉棒雖然年輕氣盛,但在根部似乎套了個甚麼東西。
一插進去,那個東西就開始瘋狂震動,摩擦著她的陰蒂。
「嗡嗡嗡——」
「啊……好麻……這……這是……」
許糯糯被震得渾身發軟,猶豫了一下:「是……是表弟?」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狠狠地甩在她左邊的屁股蛋上。
「猜錯了!該罰!」
身後的溫子笙(侄子)壞笑著,一邊頂弄一邊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嬸嬸,你也太偏心了,居然把我認成那個表弟?這是我新買的震動環,專門給你助興的。」
「作為懲罰,這股精液,你要夾著不許流出來。」
子笙年輕,射得又急又多,射完後直接用手指把精液往里捅了捅,才意猶未盡地拔出來。
第三個進來的人,沒有腳步聲,只有極其輕微的輪椅碾過地毯的聲音。
許糯糯心裡一緊。
那人並沒有碰前面那個已經被灌滿的洞,而是用一隻冰涼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後庭菊花上。
沒有任何潤滑,那根東西帶著一股子狠勁,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啊!!疼……別……那裡不行……」
許糯糯慘叫出聲。那種被強行劈開的撕裂感,讓她瞬間想起了那個陰沈的男人。
「是……是霍誠……」
「哼。」
霍誠坐在輪椅上,眼神陰鷙地盯著眼前這個鮮活的屁股。因為殘疾,他平日里壓抑了太多的暴戾,此刻全部發洩在這個最緊致、最骯髒的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