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夠,還是不夠
距離那場荒唐的海邊拍攝已經過去了一周。
明天,就是那個所謂的「補辦婚禮」的日子。
這一周里,許糯糯腦海裡的那個系統突然銷聲匿跡了。沒有冰冷的電子音,沒有倒計時,也沒有那個可怕的「全身痛癢」懲罰。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慶幸,甚至應該趁機逃跑或者拒絕男人們的要求。
可是,事實恰恰相反。
「呃……」
深夜,許糯糯蜷縮在床上(為了備婚,溫良提議分房睡一晚),雙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瘋狂地揉搓。
好癢。
不是系統懲罰的那種表皮癢,而是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空虛。
沒有了強制任務,她的身體卻已經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鐘。
每天不被粗大的東西填滿,不被羞辱,不被射進滾燙的液體,她就覺得渾身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這一周,她像是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主動找遍了身邊所有的男人。
週一,書房。
她把正在寫論文的表弟何燁按在椅子上,撩起裙子就坐了上去。
何燁受寵若驚,像條狗一樣賣力地頂弄,嘴裡喊著「姐姐女王」。
可是……不夠。
何燁太聽話了,太順從了。沒有了那種「強迫良家婦女」的背德感,這種性愛就像是喝白開水,解渴,但沒味。
週三,霍氏集團總裁辦。
她借著送文件的名義去找霍淵。
霍淵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狠狠乾了一頓,甚至還在辦公室里內射了。
可是……還是不夠。
霍淵雖然粗魯,但他現在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佔有欲和寵溺,沒有了當初那種把她當玩物踐踏的冷酷。
這種「兩情相悅」般的做愛,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週五,私人醫院。
她去找沈清讓復查。
沈清讓用最新的醫療器械給她做了「深度擴充」。
冷冰冰的器械撐開了身體,但她的心卻是空的。
她還叫了綿綿的上門服務,甚至去找了上次說要去上游泳課的游泳教練弟弟。
她還給侄子溫子笙發了微信,但子笙被學校封閉集訓回不來。
許糯糯絕望地發現:她壞掉了。
普通的性愛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需要更刺激的、更羞恥的、甚至是眾目睽睽之下的那種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