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聽著老婆描述怎麼被野男人操就射了出來(h)
「說話啊老婆……求你了,告訴我。」
溫良跪在浴缸邊,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那一根並不算粗壯的東西在他手裡快速套弄,充血漲得通紅。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許糯糯那被熱水熏蒸得粉紅的身體,像是在乞求某種名為「羞辱」的施捨。
「他們……他們都讓我叫了……」
許糯糯被他逼得無處可逃,只能顫抖著睫毛,帶著哭腔,卻又無比誠實地說了出來。
「林澤……他在廁所隔間里,捂著我的嘴,一邊頂到我的子宮口,一邊逼我叫他‘好哥哥’……還問我是不是比你強……」
「那沈醫生呢?」溫良呼吸急促,像是個聽到這一生最美妙樂章的瘋子,「他射了那麼多,把你肚子都灌滿了,他說了甚麼?」
「他說……我是只欠操的母狗……說我的子宮在吸他……嗚嗚……」
許糯糯一邊說著這些不知廉恥的話,身體卻在熱水里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明明剛才已經累到了極致,但當著丈夫的面,復述著被別的男人強姦般的性事,那種極度的背德感竟然像電流一樣擊穿了她的脊椎。
【系統提示:檢測到「語言羞辱」與「NTR環境」雙重刺激。】
【宿主興奮度回升中……淫水開始加速分泌。】
「哈啊……」許糯糯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原本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飽滿的乳房,隔著水面輕輕揉捏。
這一個無意識的騷浪動作,徹底點燃了溫良。
「老婆,你真美……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求著被男人乾。」
溫良扔掉花灑,顫抖著伸出兩根手指,探入了許糯糯還微微張開的穴口。
「太松了……真的被撐壞了……」
溫良的手指在裡面幾乎碰不到壁。那裡已經被沈清讓那根手術刀般精准的肉棒,以及林澤那根粗糙的警棍,輪番拓寬成了一個熟透了的形狀。
他伸進去,在那積滿了渾濁液體的深處攪動。
「咕嘰、咕嘰。」
隨著他的手指摳挖,大團大團混合著沈清讓精液、林澤殘留物以及許糯糯愛液的白濁,像濃稠的奶油一樣被掏了出來,漂浮在清澈的洗澡水里。
「看啊老婆,全是別的男人的種。」溫良把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許糯糯嘴邊,「聞聞,香不香?這是沈醫生的味道,還是林警官的味道?」
許糯糯被迫聞著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眼神迷離,舌尖竟然下意識地伸出來,舔了一下溫良的手指。
「香……好騷……」她眼神拉絲,像個失去了理智的魅魔。
這一舔,成了壓垮溫良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老婆!你這只騷貨!你是我的老婆啊……卻被他們內射成這樣!」
溫良低吼一聲,在那極度的自卑和變態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
「噗嗤——」
他並沒有資格射進那個已經被強者佔領的洞穴里。他對著許糯糯那還在滴水的雪白胸脯,顫抖著射了出來。
像是一個卑微的信徒,在供奉已經被神明享用過的祭品。
溫良那稀薄的幾滴東西,掛在許糯糯飽滿的乳肉上,很快就變冷了。
許糯糯癱在浴缸里,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丈夫那副射完後虛脫滿足的模樣,心裡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