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泡沫7
陰莖猛然頂開宮口,酸脹的感覺幾乎令荔嫵尿出來,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密集的白沫順著女人的陰阜流到床單上。
她的長腿環住了他的腰肢,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挲,腳趾在即將來臨的極致高潮中蜷縮起來。
視線一陣扭曲,空氣徬彿被情慾的高溫點燃,她是在床上,還是獨行在沙漠里?
都不重要,身體終於射入了給她生之希望的液體。
精液持續激烈地灌入子宮,直到小腹都微微鼓脹起來。
他抽出陰莖之後,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湧出,梵諾只是看著,額角青筋抽動,又有勃起的架勢。
好似吸入催情劑的不是許荔嫵,而是他。
可抬眸一看,荔嫵已經昏睡過去。被催情劑折磨的一晚加上激烈性愛,一切都將她的體能徹底耗盡。
梵諾看著昂揚的性器,它被女人穴里汁液浸潤得水淋淋,卻還不知饜足,期待著再一次的結合。
可荔嫵已經睡了。
他煩躁起來,手指抓著額發捋向腦後,露出深邃凌冽的眉眼來。
掌下的發絲濕漉漉,不知是汗水還是許荔嫵潮噴的水。
舔了舔唇瓣,嘗到一股鐵鏽味,荔嫵竟然喜歡在床上咬人,和平時那溫柔體面的模樣真是大相徑庭。
他低頭在她乳團上咬了一口報復回去,接著把汁液亂濺,皺成一團的床褥換下,把她放回換好的被子上,轉身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熱氣氤氳的淋浴灑在地面瓷磚,水花迸濺。
男人青筋凸起的性感大手握著陰莖擼動,腦海中浮現的是她高潮時吐露的舌尖,情慾熾盛的眼眸,為了吞入尺寸過分的陰莖而努力起伏的小腹,奶白乳肉上嫣紅堅硬的乳果。
他的擼動越發急促,撐在牆上的五指蜷縮起來,指甲陷入掌心。
濁白摻入流水,被稀釋之後,被衝入下水道。
他穿上衣服,回到臥室。沒有荔嫵給他吹頭髮,他只潦草地擦了一下,就往床上倒。
關上台燈的瞬間,屋內陷入黑暗,他在床上躺了會兒,心潮卻還是起伏不止,於是轉了個身鑽進荔嫵懷裡。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體香,梵諾這才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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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嫵害怕黑暗。
黑暗讓她想起冬眠艙里的三百年,每一次短暫蘇醒,能看見的只有棺壁似的艙蓋,不知道會沈眠到甚麼時候,也不知道在冬眠艙的能源被耗盡、徹底死在艙內之前,是否真的有人能發現她。
對黑暗的恐懼令她睡覺也習慣留一盞燈。
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他最喜歡的,就是把她關在沒有光線,也沒有一絲聲音的房間,讓荔嫵獨自忍耐那難熬的孤寂。
又一次禁閉,在見到光源的一瞬間,她甚至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卻因為捆縛在腳腕的繩索而摔了下去。
即便如此,她也用臉頰在粗糙的地面瘋狂磨蹭,渾然不顧細嫩的肌膚被地面蹭出的細小傷口,直到將臉上的眼罩蹭下來。
有人抬進椅子,那人就在椅子上坐下。
他一直是這樣,從離開西伯利亞的森林之後,荔嫵看見無數次,出門就有人披上大氅,抬手就有人遞來水杯。
好似不是來當首領的,是來這個地方等人伺候的,一股子沒吃過苦的紈絝子弟做派。
可那恐怖的氣質和實力,又完全不像貴族家庭養育出的草包。
她摔倒在地,在顛倒的視線里,只能看見那雙長度驚人的長腿。他穿一雙黑皮紅底的切爾西靴,靴底一絲塵埃也不沾。
那人的聲音居高臨下:「說情報,或者我把你關回去,自己選一個。」
不知為何,他忽然給她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荔嫵掙扎著抬頭看去,下一刻,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