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妄執的盡頭⑧~太陽是罪惡的傢伙~
「嗚……怎、怎麼了?好癢……啊呀……嗯、嗯呼……等、等等,那裡是……啊嗯!咦、住手……嗯咿!」
祐的舌頭一侵入珍的耳道,便來回舔舐。從頭部繞到後方的左手伸進另一邊的耳朵,以纖細的手指動作觸摸。
右手從下方包覆乳房揉捏,享受柔軟的乳肉,同時伸出中指戳了戳挺立的乳頭。
「嗯?這裡很敏感嗎?發出可愛的聲音了嘛。我再多舔舔。」
以她的年齡來說,性經驗似乎不算豐富。祐一開始愛撫,她就發出讓人懷疑「原來她能發出這種聲音啊」的高亢喘息。
如果她認真抵抗,應該能將祐推開,但她的身體似乎不聽使喚,又或者祐——珍似乎認定祐就是朔——的愛撫帶來的快感讓她沈醉其中,抑或是兩者皆是。
面對祐的雙手和舌頭愛撫,珍只能任憑擺布,上半身不斷抽搐,不斷喘息。
「呼、呼、呼……不愧是朔也。我所看好的男人……哦哦!好……好厲害! 」
祐的舌頭將她的耳朵舔到沾滿唾液後,便與剛才相反,從脖子舔到胸口。
他用舌尖輕撫、輕咬鎖骨。
雖然每個人的狀況不同,但耳朵、脖子和鎖骨也包含在性感帶之中。
從祐的經驗來看,珍的體質或許意外地敏感。
祐沒有用力揉捏乳房,而是像面對年輕處女般,用指尖在乳房上畫圓。竪起的指尖輕柔地刺激乳頭周圍,不斷搓揉。
祐同樣用舌頭舔舐另一側的乳房。他從乳丘周圍開始舔,只用舌尖輕舔頂端的乳頭。這絕非強烈的刺激,而是不斷重復令人心癢難耐的愛撫。
「呀呼!嗯、嗯、嗯嗯!這是……甚麼……啊啊、啊啊、用舌頭和手指……胸、胸部……胸部……嗯啊!濕濕的……好、好熱!呼——呼——呼——……啊啊!祐!」
對珍而言,這是她第一次接受胸部的愛撫。無論大小都喜愛胸部的祐,對左右乳房不厭其煩地細心疼愛。
由於珍時而抬起下巴,時而搖頭抗拒,頭髮變得凌亂不堪。
白皙透亮的肌膚各處染上粉紅色,甚至微微滲出汗水。
被舌尖不斷玩弄的乳頭宛如紅潤的花蕾,被手指玩弄的左乳頭也硬挺挺的。
祐瞥了一眼珍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但開發性感帶的工作尚未結束。
祐用兩根右手手指輕輕夾住乳頭,另一側則張大嘴巴含住乳頭。
祐用手指夾住的乳頭被往上拉扯,含在嘴裡的乳頭則被舌頭大大地捲動。有時像嬰兒一樣吸吮,有時又像要吸出母乳似的,執拗地玩弄乳頭。
由於生產後奶水分泌得不好,加上珍妮本身也沒想過要擠奶,因此凱特是喝奶粉長大的。
所以,珍妮幾乎沒有被吸吮乳頭的經驗。
祐對乳頭的攻勢對珍妮來說,是足以稱為晴天霹靂的衝擊。
「呀啊!啊、啊、咕哈!等、等等,朔……好、好痛!為……嗚呼!不、不要吸!啊嗯!你、你又不是嬰兒……嗯嗯!No……No……哦啊!感、感覺、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珍妮用力抓住祐的肩膀,身體用力往後仰,力道大到會痛。
看來光是胸部的愛撫就讓她高潮了。
「啊、啊、哈啊!等等……嗯咿咿……那種、地方……呼哦嗯!住手、啊……又要、來了!哦哦、哦哦……嗯咿咿咿咿咿咿嗯!」
祐坐在珍妮張開的長腿之間。
祐的右手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誇張水聲。他偶爾會用手臂按住想闔上的大腿,同時用放在恥丘的左手手指玩弄陰蒂。
由於她不斷潮吹,不只是榻榻米,連祐的臉都濕了。
被祐用雙手的手交玩弄的珍妮,像是在抗拒般搖頭,雙手也抓著榻榻米,但她似乎又高潮了。
祐抽回中指,愛液拉出一條粘液。從指縫到手掌都濕透了。
「舒服嗎?」
她沒有立刻回應。
珍妮像是要遮住被凌亂頭髮蓋住的臉,將手放在臉上,不斷喘著氣。
祐湧起惡作劇的念頭,將臉湊近濕透而閃閃發光的胯下。
汗水與雌性的氣味混合而成的獨特氣味竄入鼻腔,但祐毫不在意地舔了舔肥大的陰蒂。
「嗚咿!你、你做甚麼!?」
「做甚麼?我在舔啊。因為你沒回應,我想說讓你更舒服一點。」
「朔、朔也……我、我已經……哈啊!呀啊!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變得、很奇怪!咿啊!那邊不行!咿……Noooooooo!」
性器自不用說,現在的珍妮在祐的技巧下,身為女性的官能面急速開花,無論刺激哪個部位都展現出高度的敏感度。
祐伸出手揉捏胸部,交互搓揉兩顆乳頭。
或是滑溜地往腹部下降,玩弄從扭曲的繃帶縫隙間露出的肚臍。
他不是用陰道,而是用指數本推開小陰唇,發出濕粘的淫穢聲響。
祐暫時離開陰蒂,讓舌頭從大腿根部爬到大腿內側。才剛這麼想,他又突然用手指夾住陰蒂上下套弄。
在這樣的愛撫之下,連腳尖都伸得筆直,身體不斷顫抖的珍妮接連高潮。
然後,祐主動脫下內褲。
當然,胯下的大雕已經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地步。
雖然身體已經暖和起來,但祐還是穿著上衣。
被祐玩到高潮好幾次的珍呼吸急促,但被手指進出而稍微張開的女陰看起來非常飢渴地抽搐著。
女性凹陷處接受男性的象徵,納入原本該有的位置。她領悟到實現這個心願的時刻將近,臉上浮現歡喜的表情。
大概是感覺到祐挺起腰部,火熱堅硬的肉棒抵住敏感部位吧。
珍慌張地稍微抬起上半身,看向胯下一帶。
從珍的臉部位置也能看見從恥丘伸出的肉棒,她頓時驚訝地睜大眼睛。
「那、那、那是甚麼?」
「甚麼是甚麼,是肉棒啊。你想要這個吧?要插進去嘍?」
「Wait!跟約翰的不一樣……插、插進那種東西……」
「我哪知道啊,我已經忍不住了。」
明明是那麼有幹勁地推倒祐的珍,事到如今在慌張甚麼?
約翰是指凱特的父親吧。美國人的男性器明明平均來說比較大,但珍卻像個處女般慌張,讓祐覺得很好笑。
雖說對手只有珍一人,但一開始對峙時,祐不認為自己能靠蠻力解決她。
有個故事叫《太陽與北風》。
內容是太陽與北風比賽誰能讓旅人脫下衣服。
如果北風(力量)行不通,雖然會花時間,也只能靠太陽(快樂)讓珍屈服。
因此祐在愛撫上花了時間。目前一切順利,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祐讓珍張開雙腿,稍微退後調整位置,然後直接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