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夢幻溫泉度假村!?~甚麼都說不出口……夏天~
祐在第三次射精之後仰躺著,貴子則從旁邊抱住他。
祐也感到疲憊,氣喘吁吁,不過馬拉松般的疲勞感與貴子肌膚的溫暖十分舒服,讓他想就這樣睡著。
貴子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不過手掌還是愛憐地撫摸著祐起伏的胸膛。
就在這樣的狀態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候。
突然響起館內廣播。
這個房間似乎也有不起眼的擴音器。
『現在是十二點整。訂購了便當的人請到餐廳集合。』
「哎呀。」
「已經這麼晚了嗎……」
他們是在十點來到理事室的,所以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兩人太投入而沒有注意到時間,簡直荒淫無恥。
「祐,你有訂午餐嗎?」
「嗯,有啊。」
「那就請他們送過來吧。
我有話想邊吃邊說。」
貴子不等祐回答就站了起來,打算赤裸著身體走出去,不過或許是體力消耗過度,她腳步踉蹌。
祐立刻從背後抱住她。
「謝、謝謝。你真溫柔。」
「咦?我只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
「哎呀。」
祐扶著兀自頻頻點頭的貴子站起來。
明明才剛激烈地交合過,但一接觸到貴子的身體,望著她從後頸到肩膀的完美線條,祐的胯下又快要起了反應。
祐忍不住伸手環抱住貴子。
「貴子,你真是個好女人。」
「哎呀,真高興聽你這麼說。」
貴子轉過頭來,兩人接吻,但不巧的是祐的肚子「咕~~~」地叫了起來,兩人不禁笑了。
因為不只祐,貴子也一樣。
「我先去聯絡一下,祐你先去衝個澡吧。門打開後,通道的左邊就是浴室。」
「嗯,知道了。」
祐照著貴子說的打開深處的門,只見昏暗的通道筆直地延伸,盡頭有一座樓梯。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緊急出口吧。
祐在海水浴場那種狹窄的房間衝完澡,用掛在一旁的毛巾擦乾身體後回到房間。
祐穿上衣服回到理事室時,貴子已經換好衣服,桌上放著兩個便當。
便當總是幕之內便當。裡面放的依然是醃菜、煎蛋捲和燉菜,烤魚和炸物則每天更換。
不是便利店便當,而是熟食業者送來的便當,相當美味。
「怎麼樣?你要去衝澡的話,我可以等你。」
「我肚子餓了。
不過,如果你嫌我汗臭味重,我還是去衝個澡好了。」
「不,一點也不臭,反而很香。」
「討厭!」
貴子似乎想起了剛才祐從背後抱住她的事。
她害羞地臉頰泛紅,慌慌張張地走向隔壁的茶水間。
看來她是要去泡茶。
「然後我洗完澡,身體暖和起來後,就情慾高漲,跟沙月她們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結果被一個女生罵了。
不過,她人很好,我抱緊她親吻她之後,她就原諒我了。
然後我泡在浴池里,卻一直勃起,只好請大家幫我手淫。」
「我本來很擔心自己能不能游泳,不過幸作哥教我練習之後,總算能游了。
之後我跟朱美姐和葵小姐她們去了小波浪遊泳池……」
「志津香她們真是嚇了我一跳。
第一次見面時,我還覺得她們很囂張。她們來房間時,我決定跟她們打賭,至於賭注嘛…………」
祐雖然經常收看新聞,不過連續劇頂多只有陪瑪蒂娜看的程度,因此對於演藝圈的事情,他想聽聽本人的說法。
祐並不是對藝人懷有憧憬,而是能和現役活躍的女演員對話的機會實在不多。
不過貴子雖然上了高中,卻因為沒有好好上學,過著懷孕、生產、育兒的日子,所以不知道高中生活是甚麼樣子,因此想聽聽祐的說法。
而且她也想知道祐來到赫斯珀里得斯號之後,是怎麼度過的。
一開始祐原本想省略具體的行為,但是被善於傾聽的貴子引導,具體地說明瞭自己做了甚麼。
「那麼,祐真的喜歡女性呢。」
「啊哈哈哈。嗯,我承認自己好色,性慾強。」
「而且似乎也不拘泥於年齡與血緣,就算處女味十足,性慾強的女人也不討厭。」
「嗯~以我心中的基準來說,只要年紀沒有差太多,容貌與個性沒有極端到不行,我都會歡迎。」
「如果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就逼你說『想做愛!』呢?」
「那就要看對方了。我不會一開始就拒絕。」
「是嗎?」
貴子已經用完餐,正在喝茶。
聽到祐的回答,貴子若有所思。
沈默了一段時間後,貴子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祐。
那眼神感覺像是在試探祐,祐不由得別開了視線。
貴子噗哧一笑,塗了口紅的嘴唇張開。
「我接下來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說。你有時間嗎?」
「呃……」
今天祐被分配到伙食組。
平常是下午五點開始,不過聽說星期天會特別提早三十分鐘準備。晚餐後似乎有甚麼活動。
祐原本打算下午也去游泳池或遊樂場,找女生一起玩,不過他覺得現在還是先好好聽貴子說話比較好。
時間才剛過一點,距離準備晚餐還有餘裕。
「好啊,沒問題。」
「太好了。那麼,我們先續杯再談吧。」
貴子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站起來暫時拉開距離,祐覺得有點掃興。
喝完第二杯茶後,兩人重新開始。
貴子把茶杯湊到嘴邊,細細品嘗,但沒有馬上開口,而是露出沈思的表情。說不定她正在整理要告訴祐的內容。
「欸,祐?」
「甚麼事?」
「呃……」
貴子似乎終於要開口了,但表情卻有些猶豫。
「祐……你相信『投胎轉世』或『轉生』嗎?」
「啥?」
「就是電視或雜誌會做特輯的那個。
記得前世,是嗎?
不是像穿越時空或時間跳躍那樣回到自己的過去。而是
跨越世界線,轉生成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有些人從出生時就繼承前世的記憶,擁有自我,有些人則是某天突然想起來。我想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