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幕間4)動心的女人們?前篇
「辛苦了~」
「啊~辛苦了。」
「終於結束了呢。」
「不過還有善後工作要做就是了。」
「嗚呃……說好不提這個的。」
「是啊。」
「不過,幸好沒有發生甚麼大問題就結束了。」
她在此壓低了聲音。
「我還以為彩麗那些傢伙會搞出甚麼名堂。」
「畢竟彩邦杯邀請了理事會和來賓嘛。
為了避免在來賓面前引發問題,導致活動泡湯,學長姐們都在謠傳彩麗那些傢伙事前被警告過,不是嗎?」
「啊啊,難怪她們會執著地接觸男生,試圖搭訕,但學生卻沒想象中那麼多。」
「雖然也有女生搞出問題,但被裁判或執行委員警告後,意外地都乖乖聽話了。」
「相對地,很多女生都露骨地盯著男生看。」
「嗯,很明顯。尤其是……」
「尤其是?」
「沒、沒甚麼!」
我是彩陵學園高中2年3班,座號8號,河合貴理子。
我身為猜謎比賽的執行委員,結束忙碌的一天後,正在和同為2年級的執行委員閒聊。
她在總部與來賓的帳篷底下聊天,同時整理散亂在桌上的資料,將喝完的飲料杯與空罐丟進垃圾袋,手一刻也沒閒著。
我從國中開始打網球,升上高中後也想繼續打,於是加入硬式網球社,但那裡有體育科的學生。
和我們這些普通科與體育科的社員相比,實力相差懸殊。
跟國中時在地區大賽時一下贏一下輸,即使打進縣大賽也都在第一輪或第二輪就敗退的我們不一樣。
大部分都是縣內名列前茅的選手,甚至還有曾經參加過關東大賽或全國大賽的人。
不過,即使在普通科,也有很多比我更擅長網球的人。
即使升上二年級,我依然完全沒有成為正式球員的希望,而且一年級還來了好幾個實力堅強的球員,讓我總覺得幹勁都消磨殆盡了。
再加上,我在五月初的練習中扭傷了腳。
雖然只是普通的扭傷,但這件事卻成了契機,讓我繼續打網球的意願煙消雲散,黃金周結束後就交了退社申請書。
我本來打算在高中繼續打網球,還買了新的球拍和球鞋,所以對於出錢的媽媽感到過意不去。
班上的朋友看我不參加社團活動而松懈下來,就邀我跟男生交朋友。
沒錯。既然難得來到男女合校,只要跟出色的男生親近,然後談戀愛就好了!
說起來簡單,但當然沒那麼容易。
當然,我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透過學校的活動,知道同年級有哪些男生,也有覺得「好帥」的男生。
我在下課時間或放學後立刻跟朋友結伴前往第二校舍,但女生太多,別說搭話了,我只能看著而已。
因此我變成回家社,過著漫無目的的學校生活,卻在七月初的班會時間被推薦為猜謎比賽的執行委員。
我在回家社中被認為有責任感與行動力,轉眼間就決定了。
之後就辛苦了。
除了期末考與考前五天,我幾乎每天都過著執行委員的工作。
畢竟這是第一次辦活動,處於摸索狀態。
每週一次,星期六下午與彩麗的學生開會熱烈討論,企劃一旦定案,準備作業便如山一般湧來,篩選公開募集的謎題也相當辛苦。
由於也同時準備期末考,一天轉眼間就過去了。
不過,我現在覺得有能讓自己熱衷的工作真是太好了。
總算迎接正式比賽的日子,由於事前準備與彩排花了不少時間,比賽順利地進行。
當天我被分配到第二輪比賽的出題工作。
第一輪比賽勝出的四組分成十二組,接著依答對三題的順序,勝出者進入第三輪比賽。
我負責的是前半場的第二組,其中只有一組是男生,那就是廣瀨同學……
「我說啊。」
「咦!甚麼甚麼?」
「嗯——?貴理子同學,你沒聽說嗎?」
彩麗的學生還在時,我無法開口,不過一個半小時後,彩陵的男女交流活動——校內露營即將開始。
帳棚與裡面的桌椅直接使用,因此只要打掃即可。
明年可能也會用到的東西,事先分散到儲藏室等指定的場所。
現在,我們六個二年級執行委員,正在把東西搬到位於後院的組合屋儲藏室。
「話說貴理子,你從下午開始是不是有點恍神?」
「對了,你一直盯著一年級男生看,還被學姐提醒了對吧?」
「咦!沒有沒有,那那那那個是……」
「哈哈,我好像懂了。」
「等、等一下!」
「我就直說了!你愛上一年級的廣瀨同學了吧?」
一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臉頓時發燙。
我完全無法反駁,看來我的心意完全被看穿了。
不過,在場沒有任何人會捉弄我。
而且其中一人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志啊。」
「同志啊。」
「所以,是甚麼樣的契機?說來聽聽。」
抵達儲藏室,把東西搬進去後,我也沒有馬上回去,而是被迫當場說出我和廣瀨同學之間發生的事。
我被迫坦白,無可奈何之下,廣瀨同學在我耳邊低語,讓我興奮不已。
第二次的時候,我因為期待他再次低語,內心感到一陣火熱。
「第十六題的謎題,雖然不知道是誰想的,但內容很丟臉……」
「哦哦。」
「是甚麼樣的謎題?」
我指向運動短褲的胯下。
「這邊的骨頭叫甚麼?」
「是甚麼?」
「呃,就是那個,那個……啊——都露出來了!」
「當時第一個回答的人是廣瀨同學那一組。」
「「「哦——!」」」
「好!來重現一下吧?」
「啊?」
女生聚在一起聊男生的話題時,氣氛會異常熱烈,其中一個人提議重現當時的場面。
因為所有人都贊成,於是我們決定重現當時的場面。
當然,知道當時狀況的只有我,所以我扮演廣瀨同學,身高相近的隔壁班女生扮演我。
兩人相隔約一米的距離,注視著彼此。
扮演我的女生張開與肩同寬的雙腳,右手放在胯下。
「當時的我,就像戀愛劇里被男生告白的女主角一樣,心跳加速,臉紅到徬彿要噴火。
我偷瞄廣瀨同學的臉,他露出溫柔的笑容注視著我。
然後,廣瀨同學緩緩靠近。」
我按照她的話從正面接近,縮短到身體幾乎要碰觸到的距離後,左手從對方背後繞過去抱住腰部,右手則疊在跨下的手上。
「簡直就像接吻場景一樣,臉越來越靠近。」
我照著她的話把臉靠近。明明都是女孩子,對方不知為何卻紅了臉。
「可惜的是,廣瀨同學的嘴只到嘴唇跟臉頰都碰不到的距離。
這時他回答了。
『那裡是……穴?道!』」
順便輕輕往耳朵吹氣。
「呀!」
她抖了一下。
「那個瞬間,身體就像觸電一樣……腳突然使不上力。回過神來,已經被廣瀨同學抱住了……我濕了。」
「我懂。廣瀨同學用那種聲音在耳邊呢喃,還被緊緊抱住……當然會濕!」
「嗯,絕對會濕!」
「啊~~好好哦好好哦。」
「等一下。聽你們這樣說,不就等於間接摸到小穴了嗎?這已經超越接吻,是被愛撫了吧!?」
「「「呀——!」」」
不知為何氣氛變得很熱烈。
處女就是這樣……不,我也一樣就是了。
更何況別說和男生有肢體接觸,我連話都沒好好說過,對我來說刺激太強了。
這麼說來,被廣瀨同學抱住時,聞到好香的味道。
明明是今天發生的事,那個場景已經在腦中重復幾十次了。又重新浮現。
雖然感覺接觸的部分增加了,不過這只是妄想,所以沒關係吧。
「說到廣瀨同學啊。」
「甚麼甚麼?」
「聽說那個學生會長是正宮,同時和副會長和書記會計交往不是嗎?」
那是全校都知道的事實。
學生會長和副會長就算了,我記得是同為二年級的石川榮美吧?
在後院好幾次目擊到他和她卿卿我我,二年級之間都在傳羨慕得不得了。
「不只那三個人,廣瀨同學對女生都很親切溫柔呢。雖然最好的朋友可能是高一的,不過在外面遇到的話,二年級和三年級他都會理。」
「我班上的女生,還炫耀第一次和他說話他就牽她的手呢!」
「甚麼啊,真的嗎?」
「真的。一般來說,男生不是討厭被沒有交往的女生碰嗎?
不過,廣瀨同學好像不是這樣。他反而很開心。」
「不只如此,他還反過來摸我!」
「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
「廣瀨同學他……說不定還滿喜歡女生的。」
「是、是這樣嗎!?」
「這種男生叫甚麼來著?呃……」
創作作品中會出現以性為賣點的男性角色,雖然我還沒去過,但也有女性用的風俗店。
而且根據傳聞,去那種可疑的地方,似乎還有會用錢買性服務的大叔。
也有用來表示這種男性的詞彙。例如男娼、男妾、小白臉、賣身男,還有雞甚麼的。
不過,這些詞都是負面的,不適合用來形容我憧憬的廣瀨同學。
話雖如此,性知識貧乏的我想不到甚麼好詞。
「不管怎樣,我想更接近廣瀨同學一點。」
「我也想!」
「一年級生會在玄關前排隊,感情融洽地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