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父親的軌跡~超越時代~
『今天早上,警視廳對自稱「聖女救世教團」的宗教團體總部以及各地分部進行同時搜索。
其中,在都內的總部以及各分部被監禁的八名男性受到保護。
自稱大聖女的教團代表東方瑪莉亞……本名東真子(42)以及四名幹部以綁架監禁、性暴力、詐欺等嫌疑遭到逮捕。
「聖女救世教團」從以前就以和男性結婚的女性為目標,告訴信徒在教團接受大聖女的指導後,所有男女都會得救,但其手法被視為有問題。
警方懷疑該教團讓女性信徒帶丈夫來後,會進行教團獨自的儀式,代表與數名教團幹部對男性進行性暴力……』
『沒有提出死亡男嬰的死亡證明書,非法侵佔男嬰津貼長達兩年的嫌疑,讓居住於千葉市的女性接受訊問。
明明已經辦理了當地小學的入學手續,卻遲遲沒有上學的男童,其父表示孩子身體不適臥病在床,拒絕前來探視的學校相關人士與市公所職員。雖然以不想見任何人這種理由把人趕走,但是基於保護男童的觀點,接獲通報的警察進行住宅搜索後,從後院發現了已經化為白骨的小孩遺體……」
「在沒有機會與男性接觸的情況下逐漸年老的女性增加,關於這個問題,野黨從以前就一直懸案未決的男女交往機會均等法,已經決定在下次臨時國會時以共同提案的方式進行,但是部分政黨卻反映男性運動的熱烈反應,要求進一步提升女性的地位並削減男性的權利……」
「對於男性待遇惡化的消息,中華共產黨政府(重慶中共政府)表示流亡的男性絡繹不絕,對於主要的流亡地點中華民國(南京國民政府)與日本,兩國使用卑劣的手段引誘男性,政府強烈譴責兩國的行為。
然而中華民國與日本都無視於自國的失策,認為這是無理取鬧而不予理會……」
「接下來是演藝圈的消息。
國內超人氣少年偶像團體J?BOYS的台灣演唱會從上周到這周舉行,五場公演總共動員了三十萬名觀眾,在盛況空前的情況下落幕。
昨天,數萬名女性粉絲聚集在台北市的機場,準備目送偶像回國。
雖然發生為了想看偶像一眼而擠滿機場通道的粉絲們差點引起恐慌的一幕,但因為廣播通知偶像已經從其他機場回國,騷動也就平息下來了。』
在自家吃完晚餐後,祐就看著公共電視台的新聞。
除了求職活動期以及剛出社會的幾年之外,祐沒有每天看電視的習慣。
但是現在早晚都會看新聞。
報道的新聞有很大部分都跟男性有關。
這也就表示社會對男性的關心度相當高吧。
桌子上並排著今天的報紙以及香奈子她們買回來的週刊雜誌。
房間的書架上最近開始慢慢排滿了男女關係的書籍。
在尚未普及網絡的時代,要調查事情就只能直接接觸報紙與書籍。
就這層意義來說,一般都會利用圖書館。
祐想起那位眼鏡美女館員大姐的親切態度,想去圖書館看看,但一想到可能會引發騷動,就讓他覺得麻煩。
至於祐為何會對男性運動如此感興趣,是因為他聽到了男性運動這個名詞,還目擊了相關的示威遊行。
男性運動到底是甚麼?
男性在現今與過去的境遇原本就天差地遠。
自從赤死病斷斷續續地流行,導致男性人口驟減後,男性就成為被社會主角的女性管理的長期種豬。
儘管有國家、地區與身份的差異,但聽說男性也曾經被迫過著尊嚴遭到踐踏的人生。
到了20世紀,保護男性的思想隨著人權思想一起傳播開來,以歐洲為中心,對待男性的態度逐漸改變。
也就是說,從為了維持人口而無視本人意願,進行榨精管理的立場,變成重視本人意願,慎重對待的立場。
雖然根絕女性犯下的性犯罪或人口販賣等重罪相當困難,但社會仍致力於充實保護制度,努力打造讓男性容易生存的社會。
日本的轉捩點,應該是1980年施行的『男性保育新法』吧。
不過在那之前,政府就開始優待外國男性,以及增設男女合校等,增加年輕男女交流的機會,為改革鋪路。。
舉國上下開始重視男性待遇的同時,相對地,大多數女性則變得吃虧。。
這是男女比例大約1:30的時代。
假設男性選擇的結婚對象有三人,理所當然地,剩下二十七人就不得不一輩子過著單身生活。
年輕時曾有一次與男性戀愛、性交的機會就算運氣很好了。
大部分都是利用冷凍保存的精液進行人工受孕,生下孩子並扶養長大。
雖然尚未有科學證據證實,但幾乎所有男孩都只能自然出生,以人工受孕出生的孩子有很高的概率是女孩。
因此,才會有女性接連出生的母系家族這種負面循環的說法。
在成年之前,女性沒有機會與貴重的男性親密接觸,也不曉得該如何與男性相處,戀愛與結婚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女性就這樣逐漸老去,對這個世界自然不可能沒有不滿。
「完全找不到對象都是社會、政府的錯!」
「要平等給予與男性接觸的機會!」
她們會想如此吶喊。
而在這個時候,海外的部分地區,尤其是歐亞大陸與非洲大陸的內陸,由於赤死病的流行較慢,保護男性的思想也不太普及。
雖然程度有差,但還是有國家施行上個時代的嚴格男性管理。
許多男性知道只要前往歐美或日本等先進國家就會受到善待,企圖逃亡,但那些國家大多為管制嚴格的獨裁國家,或是距離安全場所很遠,因此在出國前就被逮捕,或是出國後在途中被其他國家逮捕,陷入相同處境的人佔絕大多數。
少數接受逃亡者的先進國家得知實情後,雖然會發出譴責之聲,但終究不會動用武力,因此無論經過多久,實情都不會改變。
總而言之,在先進國家中對境遇不滿的女性們,開始考慮改編現今殘留的男性管理體制,導入自國。
現今社會中,讓構成社會的多數女性吃虧,因沈重負擔而喘不過氣的狀況很奇怪。
不工作,讓妻子們養著,過著養尊處優生活的男性是社會的負擔。
讓浪費稅金的男性背負一定義務較為健全。
也就是說,應該回歸以前的慣例,根據男女比例,讓女性擁有男性。
如此命名的,就是女性為了女性共享男性的運動,簡稱男共運動。
其實男共運動的思想在1970年以前就傳入日本了。
起初只有零星的勢力。
實際上在1974年舉行的總選舉中,推舉候選人的男共黨連一個席次都沒得到。
趨勢開始改變是在1980年代後半。
政府執政黨主張『男性保護新法』阻止了人口減少,而數據也證實了這點。
然而1970年代起景氣停滯不前,加上『男性保護新法』造成新的稅負,使得單身中高齡女性的不滿與日俱增。
男共運動成了她們的宣洩出口,而受到男共運動影響,以提升女性地位為目標的在野黨勢力也應運而生。
在政見上對執政黨採取全面反對的態度,這點在這個世界似乎也一樣。
上次的總選舉,由於在野黨勢力的步調不一致,執政的自進黨得以確保過半數的席次。
然而,以男共運動為首,反政府的示威活動正逐漸擴大,今年秋天的選舉,執政黨恐怕會陷入苦戰。
(總覺得這發展不太妙啊……)
雖然主要是在安全方面有所限制,但祐得以與清華等出色的女性們相遇,他很感謝自己能轉生到這個世界。
然而,一旦執政與在野黨勢力逆轉,男性優待的社會或許會有所改變。
在野黨內部的溫度差也很大,沒人知道當選後是否一定會遵守選舉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