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上街逛逛吧⑤~希望你吻我~
我的名字是美沙。學校是埼央綜合高中?商業科二年級。
雖然我這幾年都沒有男朋友,但還是有要好的男性朋友。不過,只到十二歲為止。
那傢伙是住在附近的阿廣。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
阿廣的長相普普通通,甚至有點老成,不過男生中很少有像他那樣溫和又溫柔的人,我很喜歡他。
我們從幼稚園到小學都一起上學。
小時候,我們沒有意識到男女之間的差異,不管上學途中還是放學後,都像笨蛋一樣打打鬧鬧,一起歡笑,非常開心。
那個時候,我還會去阿廣家玩,一起打電動、看漫畫,雖然偶爾也會吵架,但馬上就會和好。
不過,到了十一、二歲左右,我開始莫名地意識到男女之間的差異。
一起放學回家的時候,我討厭被女生取笑,所以故意和他保持距離。
後來想想,那些傢伙只是羨慕我有個要好的男生朋友。
意識到對方是異性,就代表阿廣在我心中的存在逐漸改變。
嗯。這就是所謂的初戀。
上國中之後,教室也分成男女兩間。
因為,我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輕鬆地找他說話了。
小學的畢業典禮那天,我下定決心把阿廣叫到校舍後面,向他告白。
話雖如此,我卻遲遲無法開口。
阿廣溫柔地撫摸著一直扭扭捏捏的我。
當時,他還是黑色的長髮。
被阿廣摸著頭,我總算冷靜下來了。但這次卻因為正面相對,心跳加速,感覺變得很奇怪。
不知不覺間,阿廣的身高已經超過了我。我抬頭看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那是只有嘴唇稍微碰觸到的初吻。
「我喜歡阿廣!將來會成為阿廣的妻子!你要留給我第一個哦!」
「啊……?」
「回答呢!?」
「哦、哦。我知道了。」
或許只是被我的氣勢壓倒,也或許是因為阿廣很溫柔,所以當場就接受了。但回到家,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卻得意忘形了起來。
不過,小學生之間的口頭約定,本來就沒甚麼可信度。
上了國中之後,我們不但被分到不同班級,而且我騎自行車上學,宏仔則是有警衛開車接送,根本沒有機會說話。
剛開始的時候,宏仔只要看到我,還是會對我揮揮手。隔著庭院的柵欄,我們還能稍微聊上幾句,所以還算好。
國中女生正是開始對性產生興趣,開始發情的時期。
那些笨女人喜歡宏仔是無所謂,可是她們後來開始跟蹤他,宏仔和他媽媽就變得很提防女人,不但不能像以前一樣輕鬆地來家裡,連跟他說話都不行了。
直到國中快畢業時,我才知道宏要就讀縣東部的春日井市一間附設宿舍的男子高中。
結果,我還是沒有機會好好和宏仔談一談,他就離開了。
雖然說初戀不會開花結果,但我至少想在搬家前直接見個面,跟他道別。
因為這樣,我上高中後就荒廢了學業。
也就是所謂的高中變身。
把頭髮染成褐色,燙了捲髮,開始和學校里的不良少年一起夜遊,也學會了抽煙喝酒。
話雖如此,香煙對身體不好,而且我酒量很差,所以也不適合。
我沒有勇氣像市立松阪高中的不良少女一樣抽煙、買男人(狩獵男人)。
因此,我在學校二年級的學姐邀約下,加入了埼央紅蠍隊。
雖然我們被新興的松龍門壓得抬不起頭,但若從前身的紅蝶和女王蠍合併之前算起,我們可是擁有悠久傳統的隊伍。
我加入的時候,成員應該還有十人以上吧。
我本來有點沒自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融入那種地方,但紅蠍隊很重視夥伴,而且風氣是只要女生們能自由開心地相處就好,不太會嚴格區分學姐學妹,這點讓我很喜歡。。
我過著這樣快樂的日子,但和市內宿敵松龍門的對立讓我很難受。
我並不怎麼強——我是頭腦派——但還是被捲入了好幾次打架事件。
今年一月,隊長和其他核心成員突然因為男性暴力事件的嫌疑被逮捕,讓我大受打擊。
他們明明不是會做那種事的硬派,但警方卻完全採信受害男性證詞,不聽隊長他們的辯解。
我們跟夥伴們四處奔走收集情報,得知被害者是兩名四十歲左右的大叔。
其實,據說他們從以前就與松龍門的成員有賣春的關聯。
當時,那兩人組死纏爛打地向走在鬧區的我們老大她們推銷。
最後甚至抱住其中一名成員,行為實在令人看不下去,於是我們用盡全力推開他們,結果他們就突然倒下了。
然後他們突然扯破衣服逃跑,大吵大鬧說被不良少女們襲擊了。
也就是說,這是自導自演的冤罪。
而且他們似乎還偷偷拍下了被推倒的場面。
聽到這件事,就連我們也火冒三丈。
不過,是他們盯上的嗎……不,一定是盯上了。盯上老大她們被逮捕的這個時機。
成員中的一、兩個人被松龍門的人暗算或是強行拉攏,不知不覺間只剩下包含我在內的三個人。
這時挺身而出的是紅蠍第一武鬥派,剛剛才擊退暗算的涼子。
在二月飄雪的夜晚。
她單手拿著木刀,獨自闖入松龍門的據點。
後來我聽說,她和十個人左右大打出手,把一半以上的人送進了醫院,真是厲害。
相對的,涼子自己也受了左臂和肋骨骨折的重傷。
她扯下那些傢伙基地裡的隊旗回到我們這邊時,渾身是血地倒了下來,害我慌了一下。
多虧了涼子,她住院了一個月以上,高中二年級又得重新讀過。
涼子闖入敵陣後,我們雖然受到喝采,但另一位平安無事的前輩畢業之後,就只剩下我和涼子了。
正當我覺得解散也是沒辦法的事時,三月剛從國中畢業的三人加入了我們。
據說她們和被關進監獄的首領是同一間小學出身,小時候受過他照顧,所以有這層緣分。
她們是真理、吟子,以及金髮碧眼,明明怎麼看都是真正的不良少女,本人卻堅持自己是純正日本人的慶子。
因此從四月開始,我們五個人就以新生紅蠍子的名義活動。
照理來說,雖然年紀有重疊,但最年長的涼子應該會是首領。
不過,除了打架以外一無是處的我,絕對不打算接下隊長的位子,但像我這種半吊子的人來當隊長也很奇怪。
在隊長缺席的期間,我注意到慶子雖然年紀小,但很有膽識,做事也很可靠。
結果,因為真理和吟子都贊成,所以就推給慶子了。
於是我們決定。
只有我們五個人之間,不分上下關係。
所以,我們互相直呼名字,講話也不用敬語。
紅蠍原本就是個上下關係很鬆散的隊伍。
我們並沒有輕視前輩或後輩,而是把大家當作隊伍中重要的夥伴。
所以,我們是很團結的。直到發生那件可恨的事件為止。
說起來,要是慶子、真理、吟子三個人沒有加入,我們早就解散了。
我和涼子也完全沒有打算使喚新加入的她們。
以前在某間道場學過所有武術,打架從來沒輸過的涼子雖然厲害,但直到前陣子都還是中學生的三人——中學時學過柔道的真理、學過空手道的吟子、練過踢拳的慶子——也都很強。
看到她們三個人輕鬆擊退了比我們多一倍的松龍門成員,我真是啞口無言。
竟然來了這麼厲害的人。
雖然只有我打架和做壞事都半吊子,但還是有一個比她們四個人都還要強的地方。
雖然說男性經驗也太誇張了,不過就是我跟宏仔之間淡淡的戀情。
涼子跟女生打架時明明很強,但只要一面對男生就會沈默不語,整個人僵硬起來。
真理和吟子從出生到現在都跟男人無緣。
只有慶子一提到這方面的話題就沈默不語,令人費解,不過她似乎對男人完全沒興趣。
據真理所說,她可能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則偷偷地懷疑她是不是女同性戀。
雖然我也沒有甚麼值得自豪的經驗,但壞習慣就是會讓人得意忘形。
我得意洋洋地吹噓時,就順口把初體驗說成是國中時和宏做的。
畢竟,我實在說不出口,當時只是因為氣氛正好,所以就接吻了,結果上了國中後,兩人之間毫無進展,最後就分手了。
現場的氣氛真是可怕。
就這樣,我多了新的夥伴,雖然覺得生活會變得很有趣,但依然沒有男人緣。
雖然我對大家那麼說,但我是處女依然是不變的事實。
只要在夜晚的鬧區找人,然後付給大叔一大筆錢,或許就能捨棄處女之身。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和年齡相仿的男孩子捨棄處女之身。
長相我就不奢求了,但希望對方的個性能溫柔一點。沒錯,如果是像宏那樣的男生,那就無可挑剔了。
◇ ◆ ◇ ◆ ◇ ◆
「嗯啾、啾……滋嚕、滋嚕、啊嗯……嗯、嗯呼……啾啪……哈嗯。」
在我口中恣意妄為的舌頭,一邊牽著唾液的絲線,一邊離開。
在小六時的初吻完全無法與之相比的濃烈接吻後,眼前的美少年——阿悠將舌頭伸入了我的口中。
被濕潤的粘膜蹂躪,腦袋開始變得一片空白,甚麼也無法思考。
我也伸出舌頭,與他交纏在一起,腹部深處傳來一陣陣的刺痛,雖然我因為第一次而感到困惑,但發現自己更想要優了。
「優,再來。」
我用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嬌媚聲音央求優。
優用那張令人著迷的美麗臉龐對我低語:
「美沙真可愛。」
「啊!」
討厭,我的那裡濕了。
我閉上眼睛,稍微張開嘴巴,等待優濕潤的嘴唇靠近。
噗啾,嗶啾,嗶啾。
每當優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就會發出下流的聲音,腦袋徬彿被蒙上一層霧。
這就是大人的接吻。舒服到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