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不堪
她也知自己想法過於不堪。
但既已三人行過,哪裡還有那麼多禮義廉恥可顧及?
她承認自己又苟又慫,但該當爽快時也不必忸怩作態,愛便是愛恨便是恨,哪來那麼多虛偽做作?
誰料這一夜,談予魈竟是真未再碰她分毫。
憋得狠了,最多自己套弄幾下。
知蜜當然知道,他是怕陽息將她又傷了,可她揣著慕連祈的陽精,自是無恙,只心中愈發愧疚。
她便與談予魈胡亂閒聊,也好分散他注意力。
「宿子去了何處?」她問。
談予魈昨夜去抓慕連祈之時,她還隱約覺得它在自己腹上趴著,可是後來再醒來,它卻是不見了。
談予魈微怔,「我也不知。」
他滿心都是知蜜,哪裡會去注意那礙眼的靈獸。
見知蜜似乎滿眼都是擔心,他便寬慰她,「蜜兒放心,明日我便著人手去尋。」
知蜜緩緩點頭。
坦言,她並不該擔心朱宿子安危,卻總還是掛念他,怕他又遭遇甚麼不測。
談予魈見她心裡只念著那靈獸,也稍稍放了一點心。
他現如今寧願她寵著別的,也不想她再去記起那慕連祈。
一想到自己若是要與知蜜交歡,便是離不得慕連祈,他心裡便是妒忌得發緊,非到著實忍不下去,便絕不會給那慕連祈再碰著蜜兒的機會。
他自認此生除了修行有天分,那就是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痛。
知蜜又東問西問。
談予魈也想分散注意力,免得一直受煎熬折磨,便是把近日這外界發生的大事都一一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