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舔蕊
冷修溫自是看出她的異樣,卻又不知她是怎的了。
連忙關切問道,「一道友,可是哪裡不太舒服?」
她看著像是病了一般,雙頰泛著紅,身子也輕顫著,卻……卻又有種讓他道不明的感覺……
冷修溫忽的覺得雙腿有些軟,心底竟是有幾分古怪的念頭,像是盼著她是病了……便軟軟無力,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噓寒問暖。
只是想到這一幕,方才消停下去的陽根便又哽成了一根棍子,直直地把衣衫戳了起來。
知蜜終是在被窩里,好不容易將宿子打了下去。
正待喘口氣,這小東西卻又好巧不巧落在了她腿間。
這便是更了不得了。
方才被吸了一通乃,腿心已經濕了個透,宿子嗅著蜜味,趕忙爬了過去,把頭埋到了花縫里,一准兒就找到了敏感的花蕊,嗷嗚一下含在嘴裡。
它舌上帶著軟刺,刮來舔去,旋著卷著,知蜜便喵喵嗚嗚起來,嘴裡愈不成調,身子也斜了,恰巧靠到冷修溫身上。
冷修溫只覺得聲音都飄起來,人也輕了。
他扶住知蜜,喉頭火燒火燎,問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虛偽不少,「一道友,你、這是怎的了?」
知蜜咬住紅唇,嗚嗚搖著頭,絲散亂在他詾口。
宿子舔過那花蕊,又尋了花宍,哧溜溜吸著花蜜,小舌頭頂進去不說,頭上一對龍角還拱著外面那珠兒,來回搓動。
知蜜連連喘氣,香汗淋灕,頭靠在冷修溫肩上,鼻息燙燙地在他頸間回蕩。
冷修溫初時覺得她呼吸頗重,而後便驚覺自己的重喘也混在其間。
女兒家的貓叫聲又軟又甜,那身子像是要化成一灘水,融在他肩上,他不覺讓她往自己詾口靠了一點。
聲音一片嘶啞,「一道友,你是病了麼?要……要我幫你叫大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