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子
「唔嗚嗯……嗚嘶、嗚、滋——，啊哈。」
空蕩的教室內只剩下我和小美女，沈默中，櫻桃小嘴吮吸雞巴的聲音漸漸變得格外清晰。
低頭盯著她頭髮上可愛的卡通發夾，我沈聲問道，「你……怎麼會和顏斌在一起？」
也許是我的語氣有些重，小美女輕輕「啊」了一聲，小粉唇微張，松開了包裹住的龜頭。
她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身體微微發顫，抿著小嘴低下了頭，嚶嚶答道，「我，我……我，不知道。」
「不好意思，哥哥的聲音有些大，哥哥跟你道歉。」嬌小可憐模樣撩動我的惻隱之心，不免有些後悔嚇到了她。
我彎腰下去，想要摸摸她的頭安慰她一下，當右手的指尖靠近頭頂，我又覺不妥，微微一頓，收回手掌，拽住了拳頭。
站直身體，我長長吸進一口鼻息，平聲靜氣，開口問道，「跟哥哥說說，你認識顏斌多久了？」
小美女緩緩揚起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剛剛觸到我，立馬又躲了下去，「小雪甚麼都不懂，甚麼都不知道……哥哥，求求你，不要問我。」
看來這個女孩顧慮頗多，不願與我多談。
盯著她雪白無暇的小臉仔細看了看，秀氣的月稜眉，清靈的大眼睛，鼻梁光滑高挺，小唇櫻粉透嫩，齊肩的柔發烏亮整潔，各個角度看都是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我目光向下，稍微打量了下她校服下的身材，要說她唯一的缺憾，就是體型纖瘦了些，不過還能發育，假以時日，相信她能夠長成實打實的大美女。
我收起淫心，做出和善的笑臉，柔聲開口，「妹妹別擔心，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用說。」
「謝謝……哥哥。」她將信將疑的望著我，小小聲的應了一句。
「嗯。」我點了點頭，「別怕，哥哥不會傷害你。」
「哥哥，小雪繼續幫你吃雞雞，小雪能做的就只有這個了。」說完，她抬起柔軟的小手扶住肉棒，仰著小嘴就繼續對著龜頭親吻。
「啊。」
我不由吐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小美女輕輕瞟了我一眼，臉上露出安心的表情，微笑就像是在做商業接待那般專業，櫻唇微張，一口就包住了大半邊龜頭。
「滋，滋滋——。」她用力地吸吻著，薄薄的小舌片像翻動的紅綢一樣，不斷勾勒馬眼和肉冠下的溝壑。
我夾緊屁眼笑了笑，向著小嘴挺了挺雞巴，「妹妹，哥哥叫你菲菲好還是小雪好？」
早上聽到顏斌管她叫「菲菲」，這會兒又一直聽到「小雪」這個稱謂，我心裡多少有些好奇。
她呼的一聲吐出肉冠，一隻小手扶著肉棒輕輕地擼動，輕聲答道，「我的名字叫雪菲，所以哥哥叫我菲菲或者小雪都可以。」
「嗯，小雪妹妹真乖。」乖巧的模樣讓我心頭一顫，我實在忍不住躁動的右手，撫摸上了她溫暖的頭頂，「小雪今年幾歲了，幾年級啊？」
問完我就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怎麼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她的模樣其實看著也不小，但她糯糯的表情和語調，我總忍不住覺得她像小學生。
「我馬上就滿十五歲，九年級。」
「哦，小雪初三了啊。」我看氣氛不錯，順勢確認道，「小雪也是我媽媽班裡的學生嗎？」
我故意加了個「也」字，換成婉轉的問法，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多套出一點兒話。
「是的。」她點了點頭，哥哥的媽媽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小武是，小武……嗚……」
小雪反應過來，嬌小的身體立刻開始顫抖，看起來她對小姦夫顏斌懷有強烈的恐懼。
我趕忙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小雪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不跟哥哥說。」
「……謝謝哥哥。」
「小雪不要害怕啊，哥哥絕對不會傷害你。」我輕輕拍了拍胸脯，厚顏無恥道，「哥哥可是大好人，一輩子都沒乾過壞事。」
「我還以為……哥哥也很凶。」小雪抬起頭，對我露出可愛的淺笑，雪白的小臉靠在猙獰的肉棒旁，又看得我內心泛起一股慾望的洪流。
她順著我的目光轉頭看去，正好看見馬眼裡流出一小簇哈喇子，可愛的小臉現出如盛開的雪蓮花般美好的笑容，似乎心裡不再感到害怕，柔嫩的小手加快速度，一臉歡快的擼動著我的肉棒。
我被她擼得情難自已，不斷嘶哈低喘，支支吾吾道，「那個……小雪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幫哥哥做……這種事。」
她輕輕搖了搖齊肩的妹妹頭，用銀鈴般清脆的嗓音答道，「讓小雪給哥哥做吧，小雪想讓哥哥開心。」
說著，她啵的一口吻在我的龜頭上，雙眼彎成月牙兒形狀，對著肉棒左望右望，「哥哥，你的雞巴好大。」
聽她用清純的小臉說出如此淫穢的詞語，我的淫心又是默默一顫。
不過我也明白，也許她不像看起來這麼單純，但是現在即能享受小嘴，又能多收集一些信息，挺好。
「聽小雪這麼說，哥哥很開心。只是哥哥有些好奇，當然小雪可以不回答，哥哥想知道，劉晨北哥哥欺負過小雪嗎？」
「嗯，嗯。」
小雪仰著腦袋想了想，秀長的眼簾跟著忽閃了半天，笑著搖了搖頭，「雖然小白哥哥有時候也會弄疼小雪，但是小雪不害怕，因為……他是小雪是的小侄兒啊。」
「啊？小，小侄兒？」
「小雪的姐姐的老公的爸爸的是小白哥哥的爸爸的弟弟，所以小白哥哥應該叫小雪嬸嬸。」
我聽得挑起了眉角，腦子里努力整理了一番，怔怔地笑道，「哦，哦……原來你們是親戚。」
小雪嘻嘻一笑，俏皮地偏著小腦袋，「哥哥，要不你坐下，讓小雪幫你親親屁眼。」
「不……不用！」我心跳瞬間加速，對著粉紅色的小嘴片慌忙擺起了手，「……屁眼甚麼的，那多髒啊！」
「沒關係哥哥，小雪習慣了。」小雪搖了搖我的褲腿，撒嬌似的輕啼道，「哥哥你就坐下吧，小雪保證會很舒服。」
肉棒使勁地跳了跳，比我本人還激動，我不禁猛吸一口氣，沈下心來，微笑道，「謝謝小雪，你能像現在這樣幫哥哥，哥哥就已經很舒服了，哥哥不想你碰到髒東西。」
「哥哥……」小雪潔白的臉上突然升起一抹紅暈，一對玉珠似的眼兒緊緊盯著我，恍惚間嬌羞含笑低頭，年華雖未及笄，一顰一笑卻風情萬種。
「要是所有人都像哥哥這麼溫柔，就好了。」她的聲音很輕，隱隱中透著一股淡淡的哀傷。
「唉。」我頓時感念良多，小小年紀就這樣，想她必定經歷了不少苦難吧。
「如果有甚麼難處，告訴哥哥，說不定哥哥能幫你。」
小雪嫣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小雪現在過得很好，不過還是謝謝哥哥。」
她轉頭看了看堆在教室後方的一對桌椅，回頭微笑道，「哥哥，我給你拿張椅子。」
我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挼了兩把小腦袋，輕嘆道，「真的不用。」
「不是的。」小雪舉著波光瀲灧的雙眼使勁搖頭，蹙眉顰額，懇聲道，「小雪不舔屁眼，小雪幫你吃蛋蛋。求求你了哥哥，小雪想讓你舒服。」
「哦，蛋蛋啊……」想了想，我緩緩點了下頭。
「那就……麻煩你了，小雪妹妹。」看她如此誠懇，我也不想讓她失望，沒再虛偽推辭。
「嗯！」小雪立刻蹦蹦跳跳小跑到教室後，哐當一通翻找，惦著腳為我抱來一張座椅。
撲通一聲，她撇開雙腿，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地上，柔嫩的小手拍了拍椅子面，小嘴像雀兒一般興奮地渣渣叫道，「哥哥你快坐！」
「……好的。」
我挺著雞巴剛一坐下，她就哧哧哧哧地托著雙膝摩擦地板，把身子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嘻嘻。」
小雪看著我的大雞巴嘻嘻一笑，雙手輕輕推著我的大腿向兩邊大大地分開，隨後伸出左手，將肉棒按住在我的小腹上貼住，右手再伸進內褲，很順暢地將兩顆卵袋撥弄了出來。
她緊接著彎下小腰，俯下漂亮的小腦袋，張口就將一顆卵蛋包進了溫暖的口腔中。
卵袋掠過貝齒堅硬的表面，我本能的下體一緊，但很快發現我的擔心純屬多餘，牙齒沒有給我帶來分毫痛感，相反還讓我感受到了別樣的快感。
「啊哈，小雪妹妹……」口腔粘滑濕熱的觸感爽得我是心口熱氣沸騰，渾身汗毛打顫。
「滋嘶——，滋滋——。」少女稜眉一挑，將我半邊醜陋肉袋吸得更緊，溫柔的小嘴立刻發出巨大的吮吸聲。
少女本生得嬌俏可人，清純的小臉又極度淫蕩，她仰著圓鼓鼓的桃臉彎彎眼笑，口中不斷擠出香津，填滿卵袋表皮上每一道溝壑。
她粉嫩的小腮不斷用力收縮，纖美的細頸也在不停聳動，就像是要吸乾淨上面的污穢那般，一口接一口將沾上我卵蛋氣味的唾液吞進了腹中，小舌頭也沒閒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撥弄著春袋內的卵蛋。
「啊，啊啊。」
我爽得胡扭亂動，浪叫不停，畢竟是男人體內最為敏感嬌嫩的器官，舌尖每一次觸碰都刺激得我小腹上的肌肉像是抽筋一樣痙攣。
看著小雪在我胯下搖唇鼓舌，我不禁呵呵淫笑，腦子里突然想到了兩句俗語。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就在不久前，我的小老弟還只有左姑娘和右姑娘陪伴，而棒棒君已經享受過了媽媽的檀口，現在蛋蛋又能享受小雪小嘴，何其幸哉。
我無法太準確地形容小嘴帶給我新奇非凡的體驗，這是以前只能在AV里看到的場景，我頂多他媽的靠著想象去擼管，非要說的話，老子覺得自己像皇帝……
老子現在就是神仙。
「哈——。」我仰頭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要不是狗日的小姦夫，老子也不會有這麼爽的體驗。
所以我才有感而發，真心覺得自己很幸運也說不定啊。
「哥哥，唔……舒胡嗎？」小雪張開圈成小圓粉薄的櫻唇，含糊不清地問道。
「小雪真棒。」我淫笑著抬手撫摸起她的小腦袋，鼓勵她繼續努力服侍我的蛋蛋。
這個小美女的確懂得怎樣做才能讓一個男人最開心，她吮吸肉蛋的同時，也沒忘記用小手擼動肉棒，五根小爪子上下溫柔地移動，看著好像幾顆在清波里浮動的小草，甚是乖巧。
連日來淤積在心底的煩悶在此刻一掃而空，我完全放鬆下來，把雞巴和蛋蛋都放心的交給了她，後面的事，等爽完現在的再去煩惱吧。
只是不知為何，我眼前總是浮現出媽媽的身影，恍惚間，覺得趴在我兩腿間的人就是媽媽。
還記得那晚在公廁里，我把我的處子口交體驗獻給了媽媽，當時除去有些緊張，那種渾身酥麻、無比爽快的心情比起現在也不相上下。
當真，媽媽的嘴巴也太讓我舒服了。
一想到我在那張無數次關心過我、數落過我、曾經被我尊敬的柔唇中射出過濃精，心底疾馳的慾望號列車又提速了一檔。
顏斌逼迫媽媽和我亂倫，如果媽媽答應了他，豈不是我又可以一享美唇的芳澤，甚至還能更進一步，把雞巴插進我出生的地方？
……劉晨北的話語猶在耳邊，期盼衝破禁忌的想法油然升起，我低頭看向小雪平坦的胸部，媽媽的巨乳和肥臀立刻就不停地在腦海中閃現。
我想親媽媽的嘴，我想吃媽媽的大奶。
我想揉她的肥臀，我想和她做愛，我真的好想。
「小雪……！」
她正含著我的另一顆卵袋輕吮，聽到我急切的聲音，略感疑惑地揚起了頭。
「小雪。」我輕輕抽出卵袋，迫不及待地就按下肉棒，將雞巴頭頂在了她的唇邊。
「快幫哥哥含住，哥哥受不了了。」我喘息著笑道。
小雪捻開粘在嘴角的一根粗粗的陰毛，美美地一笑，伸出一根柔嫩的指頭，輕輕點在了淚流不止的馬眼上。
「啊——嗚。」像在品嘗點心似的，她大大張開小嘴，將我漲紅的龜頭吃進了口中。
「謝謝你……小雪。」
我立刻爽得癱坐在椅子上，低頭看向被我烏紅色的大雞巴，再看向那張徬彿長在雞巴頭上、白裡透紅嬌艷欲滴的小臉蛋，盡力用平靜的語調告訴她，「哥哥希望你，吃快些。」
說完，我聽著胯下咕唧咕唧的美妙旋律，想象雞巴就在媽媽的檀口中，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
當夜，家中。
媽媽身若石雕，獨身靜坐在梳妝台前。
鏡中的臉色白皙而幽怨，一對蓮目淒婉無神，不時瞟向台上一側與爸爸的婚紗合照。
纖纖的指節輕輕撥弄著桌上的面霜瓶，經久終於停下，媽媽卻緩緩頷首，低嘆連連，心中似有萬般糾結，難以決斷。
白天在學校，媽媽亦是如此。
她不停翻看她與爸爸，或者與我，或是我們三人的合影照片，但凡我在課間打開手機監控，無一例外，看到的都是類似的情形。
此時我焦躁異常，禁不住右足狂抖，輕嘆連連。
切換至書房的畫面，爸爸一如往常在睡前整理工作文件，他埋頭聚精會神專注於桌面上，絲毫不知媽媽面臨的苦困，也不知此時我心中對他揮之不去的埋怨。
爸爸犯下的罪行，比我瞭解到的還要深重不少。
中午在小雪的嘴裡射出濃精後，我的心思就全部轉移到了媽媽身上，下午早早地回到家中，憑借劉晨北發給我兩組密碼，解開U 盤中的兩個加密文件夾。
裡面分門別類羅列著大量文件和照片，核心人物是義安商貿的老闆：其名為顏強，就是顏斌的生父。
公開的資料顯示，顏強出生貧苦農村家庭，父親早亡，母親體弱多病，自小與胞妹相依為命，但他勤奮刻苦，努力上進，高考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國內頂尖的名牌大學。
出身社會後，他白手起家，自主創業，歷經多年打拼，逐漸建立起集食品生產、汽車經銷、環保材料開發等多個跨領域的產銷實體，並且一舉涉足房地產開發領域。
急速的商業擴張不可避免造成資金吃緊，通過拉攏和賄賂等方式，顏強多虛構材料騙取貸款，並由此引發義安商貿騙貸案：他通過義安商貿在內等八家關聯企業偽造購銷合同，騙取城市發展銀行、招投商行等相關銀行共計2.71億元貸款。
案發之後，顏強迅速潛逃海外，其妻關穎在半年後同樣銷聲匿跡，夫妻兩人一並被相關部門列為重點失信人員和重大經濟犯罪追逃對象，至於他們幼子顏斌的下落，外界則沒有任何公開的信息。
U 盤內有多份秘密賬戶的資金往來記錄，並且還附帶有錄音和視頻，足以證明爸爸的上司劉文常年來違規發放貸款，並且收受巨額賄賂，然而蹊蹺的是，案發的導火索正是由於城市發展銀行的內部檢舉，該行也成為唯一一家全額追回損失的銀行，行長劉文因此受到上級的嘉獎。
事實上，顏強當時大部分產業的實際運營情況非常良好，只要能夠再給他一定時間，補上資金鍊的缺口問題也不是很大。
因此，義安商貿騙貸案，實際上是一次有預謀的陷垢。
其中一段偷拍的視頻中，劉文同顏強商討又一次違規放貸的細節，爸爸也在場。
三人的對話透露，顏強當時再次遭遇相當嚴重的資金週轉問題，因而在我爸爸的提議下，他決定和劉文聯手投資當時異常火爆的虛擬貨幣，以期賺取巨額利潤。
結果可想而知。
從U 盤的資料來看，這次投資失敗並非真正的「失敗」，數千萬的資金在經過多方流轉後，大部分又匯入了上述的秘密賬戶中。
這裡不得不再提到劉文，U 盤內還有大量與他相關的罪證，包括賄賂領導、給其他公司違規放貸、為犯罪團伙洗黑錢，甚至涉及到幾起命案……
每一起都是實打實的重罪，多多少少也牽扯到我的老爸。
一旦這些罪證披露出去，我想象得到爸爸會有怎樣的下場。
顯然是劉文做局，將上述很多常人擔不起的責任都推到了出逃的顏強肩上，以至於現在看來，他死得不能再死，沒有一點翻身的機會。
不過我暫時想不明白，為何劉晨北手裡會這些文件，莫非是他從顏斌那偷來的？
……
視線回到監控上，爸爸結束了夜間的工作，離開書房，回到了寢室。
媽媽呆滯的目光和低沈的氣色難免引起了注意，他站到媽媽的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兩道香肩，「媛媛，發呆想甚麼吶？」
媽媽回過神來，回頭溫婉一笑，手掌似無意識地拽住指邊的面霜瓶，「沒事，明天有堂公開課。」
爸爸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俯頭微笑道，「你啊，就是太認真，別想啦，早點睡。」
「嗯。」媽媽面色和婉，輕輕點了點頭，拽住瓶子的手掌卻悄然拽得更緊。
片刻後，媽媽的五指緩緩松開，雙臂移到桌面下，拉開抽屜，取出一隻白色藥品和一個裝著藥片的透明塑料袋，柔聲道，「你也吃了藥早點睡，等著，我去給你倒水。」
說完，媽媽輕輕推開椅子，優雅地站起身。
爸爸站到一旁，打直腰桿，對著媽媽敬了個不像樣的軍禮，「辛苦了，老婆大人！」
媽媽淺淺一笑，邁著端莊的步態走出房間，而屏幕前我也更加焦慮，抖腿的力道更甚。
劉晨北說，讓我們母子亂倫是顏斌計劃的第一環，下午我就在想，顏斌是不是打算先讓我和媽媽亂倫，再同U 盤里那些罪證一起公開，這樣的話，爸爸會很慘……
很慘。
當然，我也一樣。
不過再細細想來，我發現這樣的推測有些微妙。
比如說，此前我已經被拍到「強暴」了媽媽，昨晚又被拍下了很多淫照，那麼顏斌手裡已經拿到足夠多的素材，他大可不必大費周章再搞這些。
而且從我偷聽到的對話來看，媽媽顯然對顏斌的計劃知情，並且很長時間都在協助他，譬如「好聚好散，回家當賢妻良母」、「我的計劃不能出一點兒差錯」等等，我突然有種感覺，顏斌的計劃似乎不單純是報復爸爸。
不管是甚麼計劃，我想背後真正的主謀應該是顏強，以顏斌的年齡和閱歷，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和心機去操控一切。
還有一點我始終都想不明白，經常看時事新聞，捲款潛逃到海外的經濟罪犯們大都過得不太好，不用說顏強欠債無數，肯定更為淒慘。
他是被陷害的，就算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他也該早日公開那些罪證，可他沒有，三年多過去了，只有他改名換姓的兒子威脅和強暴我的媽媽。
估計裡邊還有天大的隱情。
我想在他們的計劃中，媽媽的作用很重要，因此他們必須要確保媽媽絕對忠誠，不然無法做到「不出一點差錯」。
媽媽的立場很難說，事到如今，她和顏斌的關係一言難盡，早已不是被威脅那麼簡單。
為了顏斌，她可以在身上寫著污言穢語，流著淚表演她有多愛爸爸，也可以撒完謊後就跑到我的門口，光著奶子，大跳艷舞……
包括在公廁和辦公室里發生的那些事，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媽媽已經沈迷在偷情的愉悅中不可自拔，並且很享受在我面前扮演忍辱負重的賢妻良母。
不過回頭看，媽媽沒有撒謊，爸爸的確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我想這也是出於顏斌的授意，但我就更想不通他為何過後又要把媽媽「出賣」。
莫非顏斌當真是愛好母子亂倫的變態，想以此破壞媽媽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好為了他的亂倫大計鋪路？
呵呵，事情絕不那麼簡單吶。
我今天大半天時間都在思考為甚麼他那麼想我們母子亂倫，此前他讓媽媽吃我雞巴，媽媽也照做了，可為甚麼在亂倫這件事上，媽媽又要表現得如此抗拒？
想來想去，我得出一個結論。
因此，當我看到媽媽現在那副無比糾結的模樣，我才變得憂心忡忡，萬般焦慮。
因為媽媽還想維持著我們這個家，換句話說，她心裡還裝著我和爸爸。
出軌和偷情只是情趣，可一旦她恬不知恥地來勾引我這個兒子，那就意味著她徹底捨棄身為人母的尊嚴，當我們越過最後一線，我們的家庭關係也將徹底破裂。
顏斌必然知道媽媽的想法，所以早上才會問她有沒有拋夫棄子的覺悟，要她選擇是回家當賢妻良母，還是自此餘生，全心全意只愛他一人。
媽媽的糾結，就是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顏斌沒有強迫媽媽，今早他明確拒絕劉晨北威脅媽媽的提議。
他要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他要的是媽媽的真心實意，要的是她自願拋棄家庭和親情，徹底拋棄過去。
顏斌看起來很有自信，或許他認為，他在媽媽心中的份量要遠遠勝過我和爸爸。
「啊——。」我仰頭嘆出一口長長的氣息，媽媽，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突然意識到，因為最近發生的種種，我的內心經歷了由愛生恨的變化，以至於失去了敬愛之心，有些時候，心中對她的稱呼也從「媽媽」變成了帶著鄙視意味的「肖靜媛」。
我決定不再直呼其名，無論媽媽做的事有多離譜，我都無法否認、也無法去憤恨她的身份，她始終是我的媽媽，是賦予我生命的恩人。
身為兒子，我至少應當對她抱有最基本的尊敬。
……
正思慮間，媽媽的動向引起了我的注意。
爸爸已吃了藥睡下，媽媽則坐回梳妝台前，低頭看著手機。
她回頭看了爸爸一眼，雙手緩緩打字，發出一條短信。
我一把抓起手機，監控程序上顯示，收件人是顏斌。
「爸爸，我現在就去找兒子。」
我深深吸進一口氣，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我真是變得奇怪了。
明明不應該期望媽媽來勾引我，內心卻又為她的選擇而感到興奮。
其實我沒有感到太意外，內心早已暗中篤定，母子亂倫已成定局。
想來顏斌父子定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就算媽媽不肯，他們也不會收手，一定會不擇手段苦苦相逼，直到她拋棄家庭，徹底投入他們的陣營。
很快，媽媽收到了顏斌的回復，「嗯，爸爸很高興啊，快去吧。」
「老婆，怎麼還不睡？」躺在床上的爸爸轉頭問道。
「你先睡，我還要忙一會兒。」媽媽頭也不回，輕聲答道。
爸爸打了個哈欠，閉上雙眼蜷進被窩，懶洋洋道，「別忙太久了，熬夜傷身體。」
媽媽沒有回答，繼續發出一條短信，「爸，萬一凡凡不肯？」
「那你就霸王硬上弓咯，哈哈。」
媽媽沈默了幾秒，回復了兩個字，「好的。」
「把耳機戴上，聽我的指揮。」
媽媽拿起抽屜中的耳麥，輕輕起身，走出了臥室。
房間里的我也戴上了耳機，隨即聽到顏斌的聲音，「放心去，你兒子不會反抗，我已經做通了他工作，今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我苦笑一聲，必然，我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顆棋子。
媽媽站在走廊上，單手捂著嘴，慢慢朝我房間的方向走來，「女兒想問問……需不需要準備避孕套？」
「不用不用，讓他內射。」
短暫的沈默後，媽媽輕聲答道，「可是……」
顏斌立刻打斷她，「你別他當成你兒子不就行啦。」
媽媽支支吾吾了起來，「可是……我，他……」
「唉。」
顏斌沈聲道，「你好好想想，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幾時為難過你？小白那麼想肏你我都沒答應他。因為我愛你，我才對你這麼好，可你一點都不愛我，就叫你肏個兒子都不乾脆。」
「爸爸，我真的好愛好愛您，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
「你嘴巴會說，我也喜歡聽，呵呵。可這件事，光說不做是沒用的。」
「就只有這件事，請您一定要答應我！」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切，「求求你讓他戴套吧！」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不光要你去肏兒子，我還要讓你去吧小白的老爹給肏了，你答不答應？你要不願意，我們還是一刀兩段為好。」
媽媽輕輕抽泣起來，「您怎麼對我我都答應，可您為甚麼要逼我……」
「不廢話，做不做，給句准話。」
媽媽壓低聲音哭吼道，「我做就是了！您說甚麼我都做！」
「好了好了別哭了，等你肏完兒子，老子再來肏你總可以了吧。」
「……好。」媽媽重重吸進一口氣，憋住了哭聲，「爸，我還有一個，最後一個條件。」
「你講。」
「我不想再呆在這個家裡，讓我搬去跟您一塊兒住。」
「不行。」顏斌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今後我需要你用陳榮妻子的身份去勾引很多男人，你不能跑，跑了就沒用了。」
媽媽再度低聲抽泣起來，顏斌嘆聲道，「知不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啥？就是太要臉面！就說讓你直播，每次都扭扭捏捏，結果每次都流一屁股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早就想要別的男人的雞巴。」
「爸你胡說！我只愛你一個人的雞巴！」
「好好算我胡說，你再想想，我有這麼多女人，你只有我一個男人，是不很不公平？讓你去勾引男人，又不是讓你去愛上他們，既可以幫到爸爸，又可以讓自己快樂，多好不是？」
「你要轉變想法，不要有心理負擔，而且爸爸出於私心，也想知道我心愛的女人有沒有玩弄男人的本事。反正你記住，你有多愛爸爸，爸爸就有多愛你。」
顏斌輕聲道，「最後讓爸爸再問你一次，願不願意去肏你兒子？」
「我說過，你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不管你是騙我還是利用我，我都不在意，我只求……斌斌，我求求您，到最後，不要拋棄我！」
「我用雞巴對天發誓，絕對不會拋棄你。」
媽媽久久沒有回話，顏斌等了一陣，緩緩地開口，「等到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我們去國外生活，每天做愛，不用再考慮煩心事。」
「斌斌，我沒有奢望你真的愛我。」媽媽輕輕答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照顧你，讓你開心。」
「我喜歡你，是真的。」顏斌微微一頓，「很多事，你知道，我也有苦衷。」
「斌斌……爸爸，只要你不嫌棄我老我醜，我願意一輩子當你女兒。」
「呵呵，我說的都是氣話。」顏斌笑道，「你不老也不醜，以你的底子，我相信再過個十年二十年你也美得很呢。」
「爸，別說了，我……我這就去勾引我兒子。」
「好的，去吧。」
……
「哈——。」我長長嘆出一口氣，心情異常沈重。
媽媽，媽媽啊。
也許……媽媽知道躲不過，所以才在嘴上先答應顏斌。
我不介意她來勾引我，只要她心裡還裝著我和爸爸，一切都還有輓回的餘地。
可萬一她心裡真的只有顏斌呢？
媽媽，媽……媽的。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罵誰，總之劉晨北這小子也很可惡。
顏斌鐵了心要讓我肏媽，我有的選嗎？
劉晨北甚麼都知道，卻故意跟我打啞謎，說甚麼我的選擇也很重要，這狗日的鬼鬼祟祟，肯定也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勾引我就算了，顏斌還要讓媽媽去勾引很多男人……
閉上眼睛，我就徬彿看到爸爸頭上層層疊疊的綠帽子，在事情發展到不可輓回之前，或許我應該立刻找到爸爸談談。
實在沒有辦法，我可以勸爸爸去警局自首，我再跟警察叔叔說，我是被陷害的，我沒有強姦我媽。
……似乎，也沒多大意義。
比起這條路，我更想得到皆大歡喜的結局，比方說爸爸也不用坐牢，我奪回了媽媽，今後我們就瞞著爸爸，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
要想贏，我首先得搞清楚背地裡有甚麼陰謀，我的勝算在於劉晨北，也在於媽媽是否真心愛顏斌。
但靠人不如靠己，我一定要盡快想法子給顏斌的手機也裝上監控程序，再審時度勢，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契機。
「爸爸，我到了。」耳機里傳來媽媽輕微的聲音。
我偏頭看了眼房門，不管怎樣，媽媽來了。
「跟我開個視頻，先別敲門。」
我輕輕苦笑一聲，關掉電腦。
「乖女兒，真漂亮，嘿嘿……現在把睡衣解開，把奶子露出來。」
「胸罩也要脫了哦。」
……
「待會兒他開門後，你就挺著奶子對他說，凡凡，求你肏死媽媽的騷屄。來，跟我念一遍。」
「凡凡……媽媽求你，肏死媽媽的騷逼……」
「你不要那麼緊張嘛，笑一笑。」
「嘿嘿，你笑得太僵硬了。不慌不慌，我們來演練一下，正好我要錄一段發網友的視頻。」
「……爸，您是說要發網友？」媽媽的聲音略顯慌張。
「直播間里你不是一直沒有露臉嘛，我想你露個臉，讓觀眾好好看看你美不美，然後再抽幾位熱心觀眾來乾你。」
「嗚……」媽媽沒有爭辯，只是發出不情願的聲調。
「來吧，先打招呼，然後說你在做甚麼。」
我眉頭輕輕一皺，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機，打開監控模式。
印入眼簾的是媽媽緊張兮兮的面龐，還有胸口兩只雪白的大奶，媽媽兩頰的臉皮緩緩抽動，擠出了僵硬無比的笑容，對著鏡頭揮了揮木納的手掌，用極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大家好，我是Lisa，我，我……」
「卡。重來一次哈，放開一點。」
媽媽勻了兩口呼吸，擺好表情，重新開口，「我是Lisa，我現在在我兒子門口，待會兒我要進去，求他，肏屄……」
「還是不行啊。」顏斌嘆了口氣，「要不這樣，我說一句，你跟著念一句，我要你做甚麼，你就跟著我。」
「……嗯。」媽媽輕輕點了點頭。
顏斌：「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Lisa，今天終於和大家見面啦！」
媽媽：「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Lisa，今天終於和大家見面啦。」
顏斌：「怎麼樣，大家覺得我美嗎？說這句話的時候，你把鏡頭放到你肚子的位置，低頭，臉上要微笑，笑甜一點，空著的手去揉幾下奶子。」
媽媽照著他說的把鏡頭放下，微笑著低頭看去，抬手伸進敞開的衣襟，輕輕揉起了大奶，「怎麼樣，大家覺得我美嗎？」
「不錯不錯，現在把鏡頭拿起來，跟我念。」顏斌繼續說道，「後面呢，是我兒子的房間，大家猜猜，Lisa在這裡是想乾嘛呢？」
……
「你現在把奶子舉起來，去舔自己的奶頭，眼睛要盯著鏡頭。」
媽媽依言舉起一隻巨乳，緩緩低頭低頭，鮮艷柔滑的舌片從兩瓣美唇中伸出，舌尖觸到乳暈，同時抬高媚眼，紅舌在粉嫩的乳暈輕輕地左右擺動，淫靡無比地舔了起來。
就這樣舔了小一分鐘，顏斌的聲音再度傳來，「Lisa打算去勾引我的處男兒子，可是啊，我好緊張，一緊張，騷屄就開始發癢。」
媽媽收回紅舌，低喘一聲，咽下一口唾沫，粉唇微張，立刻將這句話復述了一遍。
「Lisa這就進去求兒子肏爛媽媽的騷屄，順利的話，之後會和大家分享。」
……
「對了，Lisa想邀請大家來家裡玩，可Lisa身上只有三個洞，所以只能邀請三位朋友哦。」
媽媽：「對了，Lisa想邀請大家來家裡玩……可Lisa身上只有三個洞，所以，只能邀請三位朋友。」
顏斌笑道，「好了，最後拋個媚眼就結束了。」
媽媽將鏡頭湊近側臉，依言眨出一記嫵媚無雙的水波電眼，完事之後，她對著鏡頭露出諂媚的笑臉。
「不錯不錯，現在重頭來一遍，到時候爸爸幫你選三根上好的肉棒。」
「好……的。」媽媽答應了一聲，媚眼忽閃幾下，微蹙蛾眉，略顯緊張地開口，「爸，這件事，能不能……」
「哎喲我日。」顏斌長長地嘆出一口氣，「你有完沒完，再跟老子東拉西扯，老子真不管你了。」
「不是的！」
媽媽一臉急切地答道，說完立刻捂住了嘴，俏眼向身後一瞥，湊近鏡頭，低聲道，「爸，女兒是想，可不可以，至少，讓女兒……自己選？」
「啊哈哈哈，你是說這個啊，當然可以啦！長的短的肥的瘦的都由你自己選！」
……我無語凝噎，心中對媽媽的期望瞬間跌落到谷底。
「還，還有呢爸爸，視頻放到網上，萬一被熟人認出來……或者被老公看到，女兒就不能幫您辦事了。」
「這個你用擔心，視頻我計劃等我們拿到錢之後再放到網上，估計最少有個一兩年吧。」
「哦。」媽媽緩緩眨了下眼，一瞬間露出些許安心的表情。
「呵呵，你先別高興太早，在這期間，我打算拍個淫蕩教師系列，就從勾引你兒子開始，然後我會安排你去勾引你老公的同事朋友那些，你在學校就自己去勾引你的領導和學生。」
媽媽越聽神色越凝重，蹙眉道，「爸，您還要我去勾引學生？」
「當然啦，不然咋叫淫蕩教師呢。在不暴露的前提下，你就自己想辦法，爭取拿下十個八個童子雞吧。」
顏斌嘿嘿笑道，「畢竟暗戀你的男生可不在少數哦，嘿嘿嘿嘿……老子想想就興奮！」
「好……好吧。」媽媽滿面憂心，低聲答道。
顏斌突然柔聲道，「乖女兒，我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我打算，差不多該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了。」
媽媽低沈的雙眼瞬間洋溢出華彩，重重點頭道，「嗯！」
「到了時候，我們會先安排你和我的孩子去國外，之後再把你的視頻全部公開，氣死你家的龜公，嘿嘿嘿。」
媽媽完全不以為意，興高採烈地說道，「爸爸爸爸，那就更應該讓我兒子戴套了，萬一懷上了他的種可以就不好了。」
「他的精液比得過老子的麼？去乾就是，你的肚子只能懷上老子的種。別說了，快錄視頻！」
……
我已經無法形容我的心情有多苦澀，而媽媽似乎完全拋開了羞恥之心，就站在我門口搔首弄姿擠眉弄眼，很是順暢的就錄完了顏斌的視頻。
「門口找個地方放手機，敲門吧，進去盡快把你兒子弄到樓下，爸爸好看清楚一點，擼得才痛快。」
「……變態爸爸。」
「拿出你的本事，要把凡凡榨乾哦。」
「爸爸您就放心吧，嘻嘻。」
我惡狠狠地瞪了房門一眼，暗下決心，今晚我就如你所願，肏爛媽媽的騷逼。
媽媽把手機放到走廊盡頭的角落，回到門前，低頭將衣擺向兩側拉開了些許，吸進一口氣，抬頭將一對勃起的大奶頭高高地挺在門前，抬起了手臂。
「等等。」
媽媽收回即將扣在門上的兩根指頭，低頭按著耳麥，「爸，您還有甚麼指示？」
「呵呵，不用了，下樓。」
媽媽轉身過去，一隻手捂著嘴，半躬著身子疑惑道，「下樓……？」
「我就是想試試你，我的寶貝女兒。」
媽媽緩緩蹲在了地上，「那……您的意思是？」
「現在你不用去勾引你兒子。」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嗎！」媽媽呼啦一下站了起來，興奮得像個三歲的孩子。
「當然是真的，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愛我。」
顏斌輕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看你現在高興的樣子，我又覺得說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