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面幾張的動圖中,媽媽保持著相同的背立站姿以及扭屁股的動作,只是場景換到了室外,她身上的著裝也各不相同:或是黑色包臀絲襪,或是蕾絲T 型內褲,或者乾脆一絲不掛,只在臀縫中吊著一條毛茸茸狗尾巴。
某些圖上的遠景里甚至能夠看到一些行人在走動,難以想象她會以如此著裝在青天白日下一直扭著,徬彿她就是這樣扭著走到了不同的地方,扭的我體內淫欲迸發,雞巴是又氣又漲。
狗日的姦夫最後留下的文字寫道,楊老師在調教下順從了許多,基本上隨叫隨到,需要的時候就會張開屁股給他肏. 他也提到他消失的這段時間經歷了一些波折,但萬幸「楊老師已經被本狼完全征服,計劃下一步到她家裡去玩,敬請期待。」
然而帖子到此嘎然而止,此後再沒有新的更新。
回頭再粗略過了一遍前文,姦夫至始至終沒有暴露出一點身體特徵,甚至連他短小的龜頭都沒有露出半點,露出手臂的時候,他全程都帶上了摩托車手戴著的那種寬大的皮革手套。
我輕輕嘆出一口氣,回到肖靜媛扭動肥臀的動圖上,取出褲襠里勃起的肉棒,盯著屏幕開始擼動。
我喜歡看女人的屁股,尤其是媽媽的大屁股。
比起她的臉和胸脯,像這樣從背後欣賞她的淫臀更能激發我的性慾,畢竟想到她臉上的淫蕩表情,我就抑制不住在心底湧起被背叛的憤怒。
……忽然間,我的目光停頓在了她屁股里插著狗尾的那張動圖上。
河渠旁的青石板小道,岸邊一排筆直的白楊樹,遠景里那座有些眼熟月牙橋,橋上有兩個模糊得幾乎看不清的人影。
那不正是我和老爸麼?
我沈思片刻,終於想起來當時的情形,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兩年了。
那天,爸爸開車帶我倆出去郊遊,我們一家到了一個名叫做水溪古鎮的地方。
媽媽本來和我們一起往橋上走,走著走著她突然說口渴,要去買瓶水喝。
我和爸爸在橋上等許久也不見她回來,打電話,電話也打不通,於是乎,爸爸就打發我趕緊順路去找找。
我來回跑了幾圈,最後在河岸邊上的小道上撞見她,她正手捂著肚子,步伐有些趔趄的慢慢往前走。
她說她拉肚子,上廁所耽擱了一些時間,當時我還很關心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她是跑去給姦夫的扭屁股去了,我估摸著當時她裙子下面甚麼都沒穿,屁眼裡還插著一根狗尾巴,難怪走路會很不舒服。
那天的遊覽計劃就此草草收場,不過重點是,我嚴重懷疑當天我有遇見過姦夫的本尊。
我努力回想遇見她時幾名與我擦肩而過的路人,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相貌極其猥瑣,且走路的姿勢不是一般的拽,渾身上下活脫脫的一副變態色情狂的模樣。
鑒於這人各方面都很奇葩,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如果性格可以決定長相,我敢肯定姦夫就是這種土狗一樣的貨色。
不過一想到美貌的媽媽被一名禿頂且猥瑣的中年男子抱在懷裡褻玩,我就覺得可能是我想多了。
其他的路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不管怎樣,我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著他們的長相,如果到學校里再讓我遇見同一個人,那就一定是姦夫不會再錯。
我嘆出一口氣,片刻的放鬆,讓我感受到了頭昏腦脹。
眼看時間已經快要接近凌晨四點,我放開擼動肉棒的手掌,切換到臥室內的畫面再看了一眼。
想必更加直接的線索都在網盤里吧。
好在我的破解軟件一直在運行,籍由匹配劉晨北手機里的操作記錄,幾個小時後的此刻,已經匹配出了幾組新的壓縮包密碼。
我將那些壓縮包一一解開,得到了大量以名字縮寫和亂碼方式命名的視頻和照片,粗略瀏覽後,發現它們分別屬於另外幾名美婦和肖靜媛。
我先將屬於肖靜媛的內容集中起來,再按照時間倒序排序,重新瀏覽了一遍縮略圖。
其中一個時長不到十分鐘的短視頻抓住了我的目光,它的縮略圖和剛才網帖中的一張圖片極為相近,那是一張對著蜜穴拍攝,穴口流出精液的特寫,那麼這段視頻,應該就是姦夫收費群里的素材。
我點開視頻,畫面中的媽媽穿著學校的制服,戴著眼罩蹲在地上,她臉頰上掛滿淚痕,抬頭望著鏡頭不停搖頭,顫抖的嘴唇輕輕說著甚麼,似乎在懇求姦夫饒過她。
姦夫沒有理會,不斷拿攝影機的鏡頭敲在她的腦門上,媽媽臉頰上淚水更旺,又經過一番無聲的抗爭,認命似的低下了頭,俯趴下去做出四肢著地的姿勢,再慢慢地轉過身體,把不著片縷的巨臀瓣撅了起來,對準了鏡頭。
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緊接著進入畫面,猙獰的大龜頭在嬌弱的臀縫中划拉了兩下,姦夫猛地一推,粗暴無情地塞進了肉縫中。
我眉頭微皺,想了想,快速撥動進度條,以求確定目前我所知曉的姦夫唯一身體特徵:那根小屌。
我反復快進快退,卻都卻沒有看到姦夫真身插入的畫面,似乎中間有一段被他刻意剪去,最後只剩下媽媽蜜穴中流出白漿的畫面。
我倒也不是很意外,再想到媽媽張嘴懇求姦夫的畫面,多少還是有些在意。
我沈住氣來,戴上耳機調大音量,把進度條拉回到了開頭。
媽媽只是在張嘴卻沒有發聲,但背景中嘈雜的人聲卻讓我有了意外的收穫。
原以為視頻裡面是我們中學的某個廁所,但我明明白白地聽到許多孩童的嬉鬧和叫喊,至此我才意識到,姦夫在網帖里提到的小學不是胡編。
順著再想想,我們中學隔街就有一所小學,本來就是我們中學的附屬小學,兩個學校的老師和工作人員互相走動很平常。
這樣看,姦夫可以常年接觸媽媽也能說的通。
果然線索還是要在網盤裡面找。
我立馬翻到文件夾最底部,最初的十來個視頻,每一個的時長都在兩個小時以上,從預覽圖上來看,場景都在同一個房間,鏡頭都是同一個角度,就像是我家客廳天花板上的隱藏探頭那樣。
點開第一個視頻,面中的房間看起來不大,陳設即簡陋又老舊,乍一看,近似於城中村裡的老屋。
我心中不禁略感疑惑,慢慢快進,在靜止一般畫面中前進了十來分鐘,媽媽終於出現。
她是自己是從外面打開的房門,手裡還提著一口袋蔬菜,進屋後,走到了畫面的右上角,將手上的塑料口袋放到了一張靠牆而立的方形餐桌上。
接下來,她走到了畫面左下角的監控死角處。
雖看不見畫面,但我集中注意力,耳麥中可以聽到她輕輕的敲門的聲,還有一聲清晰的呼喊:「斌斌。」
「強斌哥」、「斌斌」,又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媽媽沒有得到回應,慢慢走回到監控下方,提起餐桌上的菜袋子走向外側的陽台。
隔了幾分鐘,當她再次回到畫面中時,身上拴上了圍裙,手裡拿著拖把和抹布……
我苦笑著緩緩搖了搖頭,看來肖靜媛不光是來偷情,還要負責打掃他們的愛巢。
倒也不對。
熬夜到頭昏腦脹,我忽視了這是最初的視頻,時間線上,姦夫還沒有對她下手。
不過我立刻又發覺出更多蹊蹺之處,肖靜媛乾嘛要到姦夫家裡做這些?
此後約莫二十分鐘的時間內,她都在認真細緻地打掃這個破房間,等她清掃完畢,再度走出客廳後不久,耳麥中又隱隱約約傳出了炒菜的聲音。
嘖。我咂了下嘴,比起偷情,她這倒是更像在做家政婦?
我不停快進,只見肖靜媛再度出現時手上端著兩個菜盤子,她來回走了兩趟,將兩菜一湯和一隻空飯碗擺在了桌上。
做完這一切,她解開圍裙,走進監控的死角,叩響了房門。
斌斌,斌斌?午飯做好了。
沒有得到回應,等了片刻,她又說道,別貪睡,阿姨先走了,飯菜一會兒就涼了。
嘶——。
我皺眉吸進一口氣,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她怎麼,叫自己阿姨……?
我此前幾乎已經確信姦夫是隔壁小學校里的員工或者老師,這一聽,就像剛剛搭好的積木碎掉一地,我又得重頭開始整理姦夫的形象。
既然能讓肖靜媛這三十多歲的女人自稱阿姨,那他的年紀肯定不大,要不就是二十出頭,要不就如我再之前的推測,他是我同齡的學生。
回想起網帖里要收費加群的舉動,再看這破屋子,莫非這狗日的傢伙當時是真的窮?
可惜直到視頻結束我都沒有看到姦夫出現,一一點開後面的幾個視頻,肖靜媛的行動模式幾乎是頭一個視頻的復刻,從進屋到打掃,再到做飯、叫門和離開。
只有中間的一段視頻稍微有些不一樣,對應的應該就是姦夫偷拍她洗澡的帖子。
當時的客廳看起來異常凌亂,桌子和板凳都被推到在地,肖靜媛累得氣喘吁吁,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清理乾淨。
接下來她消失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再度出現時頭上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暗示她跑去洗了個澡。
看來搞亂屋子都是姦夫刻意為之,為的就是誘導她去沐浴。
另外,我注意到每段視頻的間隔都是五天,而且正好都是在週末,肖靜媛會固定在早上十點準時出現。
每次姦夫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從肖靜媛偶爾說出的言語來判斷,我愈發覺得她像是在照顧一個週末貪睡的孩子。
至此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姦夫就是學生,腦海中隨即冒出更多疑問,這裡應該是他家,但他的父母呢?為甚麼會一個人住?
……
關鍵在於肖靜媛對姦夫的身份諱莫如深,始終不肯對我講實話,她這種態度,回想起來,就正如姦夫在電話里跟我所講:極力掩蓋她背叛父親的事實,既享受偷情的樂趣,又不願意失去好母親和好妻子的光環,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
現在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結合目前我所掌握的信息,姦夫的身份也好,他大費周章搞出的一系列的動向也罷,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更加可疑。
破房間監控視頻來到倒數第三段,肖靜媛又一次做好午飯,臨出門前像是聽到甚麼動靜,突然回頭,朝著監控死角的方向走去。
隨後,在諸如「斌斌不要」,「不可以」之類的叫喊聲中,她急匆匆地跑進了小客廳,沒作停留,奪門而出。
我算是看明白了,視頻中的一切都在按照姦夫的網帖發展,只不過實際的內容被他掐頭去尾篡改了不少,這裡對應的就是他告白失敗那一段。
緊接著的倒數第二段視頻,肖靜媛依然準時出現在姦夫的破房子里,她的情緒有些低沈,房間也比上次她被偷拍沐浴時更為凌亂。
一番默默的收拾後,她看起來有點累,直起腰敲了敲後背,而後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清水飲下。
沒過多久,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開始變得有些恍惚,在我緊張的注目中,慢慢的站立都變得不太穩當。
姦夫在帖子里吹噓他終於上手,當時就有人推測他用了下三濫的手段,看來的確如此。
肖靜媛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喝的水有問題,她揉了揉太陽穴,居然又去接了一杯水回到桌旁坐下。
慢慢地,她的狀態變得越來越差,似乎瞌睡上頭那般趴在了桌上小憩,再過了兩三分鐘,她的身體像一潭爛泥似的癱落到地板上,整個人完全變得不省人事。
操。我暗罵一句,嘎吱一磨著牙,手指重重地按響鼠標,點開了下一段,和此前有著完全不同預覽圖的視頻。
不出所料,肖靜媛身上的衣物已被扒得七零八落,白皙的大腿和豐滿的乳房皆盡裸露在外,美艷性感的胴體躺在網帖里的那張破床上,好似破出淤泥盛開的一朵白蓮花,又好似一團砧板上待宰的白肉,唯有清淨的容顏如同在安睡一般溫婉安詳,不諳世事,不知醜惡和凶險。
儘管已經知道了結果,我心裡依然很不是滋味。我知道,當時的她絕不是淫婦,作為她的兒子,我又怎心如止水。
伴隨著尖銳惡心的淫笑聲,鏡頭從頭到腳,肆意侵犯著她的胴體,電腦前的我瘋狂抖腳,可時光無法倒流,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惡徒被侵犯。
這狗雜碎擺著寫上他論壇ID紙條在媽媽身上左拍右拍,憤恨和急躁的心情催使者我不停快進,此刻我最大期望就是能夠看到姦夫的真身,但當進度條走到盡頭,定格在一根碩大的陽具侵入蜜戶畫面上時,視頻嘎然而止。
媽那個逼的,他還是沒有露臉。
下一段視頻中,媽媽已經蘇醒,她孤獨且無助地躺在破床上,奮力想要張開悲傷的嘴唇,卻使不上分毫力氣,就連哭出聲,她都做不到。
無聲中,鬥大的淚珠從媽媽的眼眶中崩落,我能體會到她當時的心情,糾結的心徬彿別擰碎,瞬間也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而狗雜種依然饒有興致地拍著她,甚至抽出正在蜜穴里亂扭的電動陽具,全然不顧媽媽萬分痛苦的神情,一下捅進了她半張著的濕唇里。
「哈哈哈!」他嘴裡發出邪惡的怪笑,一下一下抽插著媽媽口中電動陽具,讓她眼中的淚水更甚,喉頭甚至發出了痛苦的乾嘔。
「肖阿姨,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咯!」他說話的腔調怪裡怪氣,尖銳的音調宛如女聲,就算比之劉晨北的嗓音還要陰柔不少。
「為甚麼要哭?當我的女人不開心嗎?」他抽出媽媽口中的假陽具,用鏡頭鎖定闌珊的淚眼。
我沈下心來,對比我在和他通話時聽到的聲音,有幾分相似,但也不像。
一陣短暫的沈默後,姦夫沈下聲調,再度開口,「肖阿姨,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原諒我好嗎?」
……
「你不要哭了,笑一笑嘛,好不好?」
又過了片刻,媽媽的喉嚨漸漸可以發聲,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讓我心如針刺般的痛苦嗚咽。
「別哭了!看見你哭,我也難受……」姦夫抽出陽具,輕輕蹭著媽媽遍布淚痕的臉頰。
媽媽的哭聲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大,姦夫又裝模作樣地安慰了幾句,眼看安慰不起作用,他漸漸變得不耐煩起來,竟突然「啪」的一聲,揮舞著陽具扇在了媽媽臉上!
「我叫你別哭了!」
啪——!
又是一下讓我心顫的脆響!
「別哭!別哭!」
他嘶吼著揮舞著陽具,一下下打在媽媽臉上,我心頭的怒火被推到極致,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媽媽被他打得緊閉上雙眼,別過頭去,咬住了亂顫的嘴唇,憋住了哭聲。
姦夫收起手中的陽具,放低了聲調,「對了嘛,阿姨不哭就對了。」
他剛剛說完,媽媽又「哇」的一聲大叫,發出了比剛才更大的哭嚎聲。
「呵呵……呵呵呵……」姦夫發出一陣滲人的笑聲,皮手套往旁邊一甩,噼嗙一聲甩掉手中的肉棒,再俯身湊近鏡頭,對準了媽媽的淚眼。
「我說吶,肖阿姨。」
他緩緩拉動鏡頭,從淚眼移到媽媽微顫的杏唇上,「你要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你老公貪污公款的證據,老子就公佈出去哦。」
和電腦前的我一模一樣,媽媽的眼神猛然一變,她立刻閉上了雙唇,向著鏡頭不斷搖頭。
「嘿嘿嘿。你他媽是不是賤?」
「呸!」
姦夫往媽媽臉上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沫,繼續用鏡頭壓著她的淚臉,陰陽怪氣,譏聲笑道,「吶,吶?說話啊,怎麼不哭啦,好好說話不聽,非要威脅你才肯聽話?」
「不要,斌,斌斌不要……」媽媽終於能夠發出一點兒聲音。
「唉,嘿嘿嘿……不要,甚麼不要啊?」
「阿姨聽你的,放,放過他……」
「哪裡啊,阿姨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太愛你了。」姦夫收拾住怪調,輕聲說道,「阿姨,答應我,再陪我一次?」
「只要一次,我就把那些證據都交給你,好不好?」
媽媽迷糊著淚眼,過了許久,對著鏡頭輕輕地、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用最悲傷的表情痛哭著,卻沒有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嘿嘿嘿嘿嘿嘿!」
怪笑聲中,霎時間畫面變得漆黑,視頻到此結束。
……
我雙手按著腦門,俯在桌上,緊緊的閉上的雙眼。
網盤里的那些貸款文件,我明白了。
臥室監控里,肖靜媛對爸爸又愛又恨的表情,我也明白了。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在我腦海中變得清晰,一個少年不知從哪裡得到了爸爸犯罪的證據,在過去三年的時間里要挾媽媽,一步步讓她淪陷。
我也能想象到劉晨北對他言聽計從的原因,他的父親,也是我爸爸的頂頭上司、城市發展銀行的行長劉文,八成也被掌握了貪污的罪證吧。
「兒子不用擔心,爸爸現在有本事了,晚上不用出門做苦力也能讓你們母子倆過上好日子。」
忽然間,腦子里回響起爸爸對我說過的這句話。
還記得幾年前的一天,我們剛剛搬到現在的家裡,爸爸眼中泛著淚光,緊緊摟著我和肖靜媛站在房門前,臉上滿滿都是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兒子快看!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
說實話,那天我也很激動。
如果有重來的機會,我希望告訴爸爸,我不要錢,我們回去住老房子,永遠不要搬進這個家。
……爸爸啊爸爸,你怎麼能幹這些事。
「嘶。」我揚起頭,吸進一口氣。
可惡,為甚麼會想哭,就像小時候的愛哭鬼一樣。
「凡凡乖,不哭不哭。」不知為何,小時候媽媽哄我的畫面也竄進了腦海。
「凡凡想吃甚麼,媽媽給你做。」
「嗯?陪你玩抽鬼牌?好好好,讓媽媽做好飯,馬上就來。」
……
「爸爸!這麼大個人了還老不正經,別把凡凡教壞了!」
「爸爸,人家想死你啦。」
「臭爸爸,女兒好想要你的大雞巴啊。」
……
嗙——!
我提起拳頭,重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讓我痛苦的不是真相,依然是媽媽。
雖說爸爸不犯錯就不會有這些事,可我沒辦法去恨他。
應該說,爸爸對我們的愛沒有錯,錯的只能是利用了他的愛來做惡的狗東西。
其實,現在去想這些都沒有意義,我明白,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媽媽的心意。
現在的她,是否還想要擺脫姦夫?還是說她已經徹底沈淪,迷戀那根小雞巴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更大的可能性還是兩者皆有,或許她自身就處在一種模稜兩可的狀態之中。
另外關於「姦夫」,我想他現在最多在上高三,年紀最多大我大兩歲。
那麼三年多以前,他不過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他是從哪裡得到的爸爸和劉文的罪證?
他是一個人還是有其他幫凶,他或者他們現在是單純地想戲弄我,還是有甚麼其他的目的?
種種種種,這些都是亟待我去發掘的謎題。
唉。我深嘆一口氣,收回屏幕前呆滯的目光,倒下昏沈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