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葉琴音壞笑著,捧著茶杯就喝了起來,一下子就是半杯。而薛董就優雅的多了。
只見她輕輕右手端著茶杯把手,茶杯太小,她只能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將杯口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卻沒有咽下,在嘴裡細細品味之後才喝下肚。
…如果不是那些精液是才從我小穴里流出來不久,我都會覺得如此優雅的美人喝的是甚麼名貴紅茶之類的,而不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在我子宮以及陰道里裝過一晚上,混雜了我的淫水的精液!
真的這麼好喝嗎?
我也不是沒有吃過男人的精液,光就前幾個小時的晚上,剛從雞巴里射出來的精液我也沒少吃…只是薛董那優雅的喝法,真的讓我有點好奇。
我端起了我那一杯茶杯精液,精子的腥臭混合著淫水的氣味慢慢飄進了我的鼻中。
我微微張開嘴,將那被我用自己子宮和陰道釀過的精液飲品喝進了些許。
葉琴音說的沒錯,有一點涼涼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我細細的品味起來,有一些比較大粒的感覺就好像果粒一樣,被我輕輕一咬精子便在我的口腔里爆開。
那種淫亂的味道~
我不由自主的再次喝下了一大口~這一次,在嘴裡的感覺更加明顯,勾動著我那淫亂的情慾~
「還可以吧?」見我的神情,薛董微笑著問到。
正當我想要回答時,露台的門被推開了。
「你們果然在這兒啊。」
我看了過去,來的是一名也只披著毛毯的婦人,還有一條被撕扯的到處都是破洞的黑絲襪孤獨的穿在她的左腿上。
我似乎有點眼熟對方…想起來了,她不正是昨天進門的時候,吸著侍應生小哥雞巴不放的兩名貴婦的其中之一嗎?
對方走到我們桌前,指著還空著的一張椅子笑著問道:「我能坐這兒嗎?」
「請隨意。」薛心柔輕輕的回答出聲,婦人也拉開椅子做了下來。跟著進來的女侍應也迅速補上了一份甜點和一個小茶杯。
玻璃杯中的精液沒多少了,堪堪將婦人很小的茶杯裝滿了一大半。
「這位是陳惠,陳太太。」薛心柔向我介紹道。
我急忙想要報上自己的姓名,然而陳太太卻笑著先說道:「江雪,江小姐嘛,昨晚上的賭孕女王我還是認得的。」
「賭運女王?」我不好奇對方怎麼會知道我,似乎昨晚被乾的時候就經常聽見有叫我,那時那些男人好像是希望我答應甚麼許可…當時我被乾的腦子都快被精液射滿了,恍惚的好像全答應了…
「是孕,懷孕的孕。」薛心柔有些好笑的糾正了我。
「賭…賭孕女王?」我有些愣住了。
「怎麼,薛小姐和葉小姐還沒跟你說?」陳太太笑了,看著我的眼神沒有甚麼別的意思,就是徬彿在看以前的自己。
我好奇的看了過去。陳太太也解釋道:「這個深山獨墅,有且只有兩條規矩。」
「一是,在女人不願意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她做愛~不過嘛~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女人不願意過,這不,江小姐也是~」
聞言,我的臉色一紅。這陳太太,說就說嘛乾嘛突然扯上我。
「二就是賭孕女王了~」
「那就是如果一個女人被雞巴肉棒乾到了潮噴,那麼男人們就可以問那個女人申請受孕許可~如果那個女人願意賭懷上或者不懷上在場隨機一位男人的種,說出我允許之類的話就代表認同男人們拿到了自己的受孕許可,那麼在一場宴會持續期間,那個女人就不會做任何避孕措施~就看幾個月後會不會懷上~以及懷上的是誰的野種~而如果一直不松口,那就一切都沒甚麼說的了。大家都這樣玩兒。」
聽完陳太太的解釋,我終於知道昨晚上自己答應的是甚麼了。
「你也別太在意,也可能不懷上嘛~」葉琴音調笑出聲。
我白了她一眼,說的輕鬆,光就昨天晚上內射我的男人人數就不知道有多少,今天早上從肚子里流出來的精液都還有這麼多,中標的概率大的可怕,雖然誇張但怕不是我的卵巢都被染成精子的白色了~
更不要說還要一共在這兒呆上三天四夜,用屄想都知道來的所有男人們,絕對都會在接下來三天三夜裡瘋狂內射我,來賭懷上他們誰的野種~
「你也別怪薛小姐。」陳太太繼續笑著對我說著:「我們所有新人來的時候都不清楚這條規則,基本都只有第一次才會在被乾的失了智才會松口,之後有了防備,怎麼都不松口就行,當然,如果你想玩玩,看看還能懷上誰的野種也不是不行~」
「呵呵呵~」我也笑了,誰會拿自己的肚子再同意啊。
而且我也沒有怪誰的想法,畢竟知道要參加三天四夜的淫亂派對,就已經做好各種情況的可能了。
只能怪自己昨晚上爽了把腦子都爽沒了咯~
不過前提是女人得先被乾出潮噴…
「難道除了第一次就很少有女人被搞到噴了?」我有點好奇的問道,這場本來是巧坐在一起的,徬彿真有種淫亂茶話會的感覺了~
「怎麼可能~」陳太太噗呲笑了一下,輕輕喝了一口茶杯精液,不得不說,不愧是富家太太,貴婦的氣質從始至終。
「雖然昨天是因為薛小姐和葉小姐,以及你這個新人,大家都想趁你還不清楚規則賭你懷上他們誰的種,所以來的有點多,但就算平時一般來一場宴會也有不少人,尤其是男人,比起女人只會更多,怎麼可能會有女人哪次不被乾到潮噴啊~」
「就像我說的,只要你死不同意,就在那兒浪叫就行了,那你就是沒同意咯~當然…」說著,陳太太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出了這些場宴會除了淫亂派對,背後的一些利益起來:
「如果你想求這些男人辦些甚麼事的話就另說咯~同意了之後,在生下來之前,誰都不知道這子宮里懷的到底是誰的野種~至於那些男人,他們想這麼玩兒,想找些刺激,我們也配合了…還得了便宜不認賬~那咱們也不是沒甚麼本事只會送屄的女人~」
聞言,我漸漸有些明白了。
接著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好奇的問到:「陳太太你說的,基本每個女人第一次都同意過對吧?」
「呵呵~自信點,把基本去掉~」葉琴音先一步笑著回答了我。
我眼睛一亮,看向了葉琴音尤其是自己的老闆薛心柔。
「別看我,我們可是規則的制定者,一開始就清楚自然不會松口。」見到我這樣,哪還能不知道我在想甚麼的薛董微笑的說到。
「哦…」我肉眼可見的有些失望。
「那陳太太你…」
陳太太見果然逃不過去,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我肯定啊,懷過。來的所有女人都中過至少一次~」
「是誰的,您先生的嗎?」我之所以會這麼猜,是因為對方的稱呼,說不定帶著老公來的。
「哈哈哈~」但沒想到,聽見我的猜測陳太太笑得有些開心:「不是,我老公可一點都不知道我的這些淫事哦~他還認為我是個賢惠的妻子呢。」
出軌!我一下子有些刺激了。
「說起來,當初我中標懷上後為了瞞過我老公,還真是演了好大一場戲吶。而且,你絕對猜不到我最後確定是懷的誰的野種~」
好奇心一下子上來了,不過估計陳太太也早憋不住了,下一秒,就說出了謎底:「是我公公的!哈哈哈~還行,原本不知道誰的野種終歸還是爛在自個兒家裡了~」
!?這也太刺激了!
我看向葉琴音和薛心柔,兩人也是想到了當時的事,都是忍俊不禁,葉琴音更是笑著說:「那老頭也是,從我們開辦的活動開始,六十多年沒缺席過,老當益壯,不過就在前幾年死在他兒媳婦肚皮上了~」
他兒媳婦不就是…我好笑的看向了陳太太。
「別看我。」陳太太笑罵道:「那老東西也不是個甚麼好東西,我就是被他帶進來的,不然我一個從小教養好的大小姐,哪裡接觸進這種圈子的渠道?那老牲口,從我嫁進他們家估計就盯上我了~」
眾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那有沒有女人比較弱勢,成了女王后男人不管後續的事情啊?」我問的,正是我這種情況。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
「有過啊。」陳太太不可置否,「不過要麼你管,要麼用你的財產管!」
「以前有的男人還是有只想自己刺激了,不管後面事的在…後來嘛,他就破產負債人間消失了,財產被薛小姐送給了當了那次賭孕女王的女人…」
所以賭孕和賭運…也沒區別吧…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甚麼…」陳太太剛這麼說。
溫柔的聲音就響起,我不由得將頭轉了過去:
「你是我的秘書…」
是薛董,她依舊是那副優雅溫柔的笑容。
「不過…」我還是有點疑惑,畢竟這樣說了利益,為甚麼還要專門留給第一次參加亂交的女人這樣一個…
似乎是知道我要問甚麼,另外三個女人都是笑而不語,最後還是陳太太說了:「因為…真的很刺激啊~就像現在知道了自己可能絕對是要受孕後,江小姐你現在的表情一樣~」
我的表情?我用裝冰塊的鐵桶作為鏡子,雖然倒映的不明顯,但我還是看到了,鏡子里,那一臉淫蕩的自己~
啊啊啊~~我到底~
會懷上誰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