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變態
這句話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小音對喻辰說過的如出一轍。
喻辰笑了一聲,接著他把江小音摁在牆壁上,扣著她的手腕伸出舌頭舔上她脖子上的血痕。
男人的唾液一接觸到江小音的傷口,又蟄又疼的感覺就順著她的脖子直往大腦里衝,疼得她抬腳就往喻辰的胯下踹了過去。
可惜還沒踹到,她的腿就被喻辰用膝蓋壓住,順勢還把它抵到她的小穴上。
把江小音脖子上的血全部吸進嘴裡,喻辰在她不情不願極度抗拒外加嫌棄的掙扎中,咬住她的嘴唇親了起來。
「等會還會有更醜的男人來操你。」
他扯開江小音的衣服,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又醜又髒,很久都沒有操過女人的男人。還有謝正,就是你剛才見到的那個僵屍,也不知道他的雞巴有沒有腐爛發臭。」
不行,她沒辦法接受被腐爛的屍體操,太他媽重口味了。
眼前的這個變態和他比,看著都要順眼不少。
「這個世界啊……」突然放棄了掙扎,江小音輕嘆一口氣閉上眼睛,主動把自己的唇貼到男人唇上。
這個世界啊……真糟糕。
暴力、憎恨、災禍、痛苦、謀殺、虐待、性犯罪、毒品、貪腐、戰爭。
好像沒有這些就活不下去一樣,人一定要遭受些甚麼痛苦的事情,才算是活得完整。每個人都是受害者,每個人也都是施害者。
我們總是喜歡把別人施加給自己的痛苦統統施加到另一個更弱小的人身上。
江小音同情喻辰童年的遭遇,但她沒理由要成為痛苦的下一層受害者。
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江小音吻著喻辰,牙齒輕咬著他的嘴唇又含進唇瓣之間吮吸起來。
喻辰被她親得一時間有些跑神,女人溫柔地讓他的心跳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你又想幹甚麼?」
喻辰松開江小音的手腕,用力推開了她,用嘲諷和瞭然的笑容掩飾住自己眼裡的微弱鬆動。
獲得了自由的右手挪到左手手腕上,在喻辰詫異的目光里,江小音張開血淋淋的右手把她一直攥在裡面陷進肉里的瓷片貼在血管上,毫不猶豫地划了下去。
乾脆利落到喻辰都沒有來得及拉住她。
從手腕里湧出來的暗紅色鮮血刺得喻辰眼睛疼,他對上江小音的瞳孔——那雙沒有恐懼和憎恨,始終都純淨到在發光的黑曜石,然後低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