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事,沒有出血,沒有破皮。」
握著半軟不硬的陰莖,余蓓趴在床上認認真真端詳了一會兒,松了口氣,「你剛才怎麼弄的啊,我還以為你把小雞雞撅斷了呢,嚇死我了。」
「我可能是號買小了?」魏凌允看著手上的包裝,愁眉苦臉地說,「覺得特別勒得慌,我捋不下去,一著急,就使勁兒了。」
被他這一嚇,余蓓赤條條蹦起來關心了他半天,這會兒倒是裸著跟他相處也沒那麼害羞了,捏了捏手裡的陰莖,小聲說:「那……那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不行!」魏凌允頓時瞪圓了眼,音調都有點拔高,「你不也說了,沒出血也沒破皮,好好的,沒事兒。」
他爬下床,翻箱倒櫃,把剩下的五個避孕套一起拿了出來,攤牌一樣展開在手上,「瞧,還有五個呢!」
「可是……軟了啊。」余蓓指了指他耷拉著的小雞雞,歪著頭說,「這樣……不行的吧?」
「一會兒就硬,沒問題,真的。」魏凌允心急火燎跑到床邊,一手握住她小巧的乳房,一手飛快地套弄著肉棒。
但這種事情偏偏就最急不得,心裡越是著急,越是壓力大,小頭就越是不緊不慢,懶洋洋在手裡裝蛇。
「樂樂,我……怎麼能幫幫你啊?」
魏凌允用胳膊蹭掉滿腦門的汗,大著膽子說:「要不、要不你給我親親?」
「不是不是,不是親嘴,是……親親它。」看余蓓很自然的挺身就過來要接吻,他趕忙解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啊——?」余蓓拖了個長音,滿臉不可思議。
她到不是說真純情到完全不懂口交這回事,畢竟手淫都幫他做過那麼多次,偶爾偷偷翻雜誌拿醫院的廣告冊子看,對這事兒有個模模糊糊的印象。
可打心底,她還是覺得那應該都是小說電影之類的東西里的藝術加工。
男女做愛這麼浪漫美好的事情,就應該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在柔光效果下一邊拉遠景一邊喘息著動,鏡頭一轉就是滿天星空。
把撒尿的小雞雞塞嘴裡親,怎麼想都覺得好淫蕩。
正常情況下她肯定不樂意。
但這會兒魏凌允的狀態顯然有點不正常。
她雖然不太懂為甚麼他會急成這樣,但心裡隱約能感覺到,要是今天他再次勃起失敗了,對他來說肯定是個巨大的打擊。
她已經決定將來要嫁他了,老公要是心理出問題,倒霉的好像是她誒……
想了一會兒,余蓓不情不願地下床,去衛生間洗了條毛巾回來,坐到床邊給他把小雞雞好好擦了幾遍,轉著圈看都看不出哪兒還有一點兒污垢,這才撅起小嘴,湊到龜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抬眼看著他問:「這樣嗎?」
魏凌允雞巴尖兒一麻,心裡又興奮起來,趕忙指導說:「不是,就……就跟你親我舌頭時候那樣,含進去親。」
余蓓皺著眉張開嘴,小心翼翼含進去,就把軟軟的龜頭當成他的舌尖,接吻一樣用自己的柔嫩丁香纏上去舔,用唇瓣夾著嘬。
不是甚麼很高超的口交技巧,但對於完全沒體驗過的小男生來說,光是心裡上的刺激就足夠魂魄飛天了。
就跟接了打氣筒一樣,那根不爭氣的陰莖瞬間勃起,一下子就讓余蓓的小舌頭纏都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