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情三殺
「嗒、嗒」
我站在穿衣鏡前,微咬著下唇,伸出微顫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了校服的紐扣。
棉布滑落,隨後是貼身的純白胸衣,最後是那一條單薄的小內褲。
當最後一層布料脫落墜地,我那嬌小稚嫩的赤裸身軀,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胸前小巧挺翹的兩顆小白兔在寒風中微微發顫,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粉嫩無毛的花瓣微張,滲出一抹處子幽香。
「允兒……」
身後傳來輪椅滑動的聲音,心夏推動著那台殘舊的輪椅來到我的身側,美眸中是濃濃的擔憂。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一把攥住我光溜溜的手腕,語氣焦慮。
「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就在食堂外面守著接應吧。要是裡面有甚麼危險,我還能立刻用手機報警求援……」
「不行,絕對不行!」
我轉過身,反手握住心夏冰涼的指尖,嚴肅地拒絕道。
「心夏,妖魔的常識你背得比我還熟,妖魔對現代電子設備的電磁信號有多靈敏,你難道忘了嗎?」
心夏微微一滯,唇瓣泛起一絲蒼白。
「在妖魔周邊開啓手機或對講機,那電子信號,在妖魔眼裡就像是黑暗中熊熊燃燒的篝火,等同於向牠們主動發送精准的定位坐標。你待在外面拿著手機,只會把地穴深處潛伏的妖魔吸引過去。」
我頓了頓,看著她那雙因天生無力而無法行走的雙腿,語氣雖然軟糯,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而且……心夏,如果連我這個掌握了中階魔法的人都沒辦法全身而退,你跟在旁邊,遇到危險你跑都跑不掉,只能給妖魔加餐。」
「嗚……」
被我戳中痛處的心夏咬緊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紅。
她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殘酷的實情。在妖魔的爪牙面前,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連自保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答應我,千萬不能逞強。」
心夏深吸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撫摸著我冰涼光裸的肩膀,眼底滿是心疼。
「一旦情況不對,立刻退出來,聽到了沒有?」
「知道啦,小管家婆,我可是很惜命的。」
我朝她擠出一個微笑,隨後從抽屜里取出了一條黑色的戰術頭帶。頭帶上固定著兩樣設備,一枚頭燈以及一枚獵者聯盟專用的微型執法記錄儀。
這兩樣東西都經過特殊的屏蔽改裝,不會外洩信號,是獵人提交懸賞審核的影像採集工具。
我將頭帶套在額頭上,對著鏡子調試好角度,在心夏滿含憂慮與不捨的注視下,赤著白皙的小腳丫,悄無聲息地全裸鑽出了204寢室。
走廊里的穿堂風撲面而來,凍得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光溜溜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好冷……」
我貓著腰,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平坦的胸口,光著屁股在幽暗的走廊小步快走。
途經一樓值班室時,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透過值班室的玻璃窗,我能看到宿管張阿姨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一想起三個月前,自己被這老古董用木夾狠狠夾住敏感的乳頭,被迫全裸分開雙腿在水機旁罰站受辱,這心理陰影讓我雙腿發軟,臉頰滾燙。
「千萬別醒……千萬別醒……」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赤著小腳丫如無聲的幽靈般,哧溜一聲溜出了宿舍樓的玻璃大門。
夜色沈寂,整座校園空無一人。
光溜溜地在校園裡裸奔,那種背德與羞恥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熱潮,刺激著我的神經。
在緊張與羞恥的驅動下,我體內的天賦徹底復蘇,天地間游離的魔能化作絲絲縷縷溫熱的氣流,順著我雙腿之間不斷湧入,子宮深處的空間系星塵如星海般璀璨閃耀。
穿過空曠的操場,繞過黑黢黢的教學樓,我終於來到了被封鎖的食堂後門。這裡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令人作嘔的腐臭土腥味。
看著那道曾經灑落過自己鮮血的地面,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三個月前,我就是在這裡被巨眼腥鼠咬斷了脖子,像一具破娃娃一樣被拖進地底。那時的我,只是一個任由妖魔宰割的弱小少女。
而今天,我卻是為了獵殺牠,主動全裸出擊。
「呼……林允兒,你可以的,你現在已經是魔法師了……」
我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伸手扒開角落里堆放的幾只廢棄木箱和破爛紙板。隨即,一個向下傾斜蔓延的幽黑泥洞,赫然暴露在眼前。
洞口處殘留著幾撮粗硬的黑色獸毛,以及黏稠泛黃的涎水污垢。看著那個狹窄的洞口,我白皙的小臉蛋刷的一下紅了個透頂。
「嗚……這洞口怎麼這麼窄啊……」
我鼓著腮幫子,忍不住在心底委屈地抱怨起來。
「巨眼腥鼠體型也不小啊,刨坑就不能刨得寬敞一點嗎?非要弄得這麼窄小,這不是逼著人家撅著屁股爬進去嘛……」
然而,任務已經接取,沒有回頭路了。我咬了咬牙,按下了額頭上的頭燈開關。
「啪嗒。」
一束蒼白的光芒刺破了洞口的黑暗。
隨後,我雙手伏地,光著身子,在冰冷潮濕的泥地上趴了下來。
白皙幼嫩的膝蓋和手肘死死貼著粗糙的爛泥,那小巧雪白的蜜桃小臀高高噘起,雙腿之間粉嫩脆弱的小穴,就這麼暴露無遺。
「唔……好髒……好羞恥……」
我眼角含著屈辱的淚花,扭著光溜溜的腰肢,笨拙地朝著洞穴深處一點點挪動爬行。
冰冷的泥漿黏在膝蓋和手肘上,帶來陣陣令人發顫的寒意。粗糙的泥石好幾次刮蹭過我光裸的大腿外側,疼得我直吸冷氣。
所幸,艱難爬行了十多米後,周圍的泥壁豁然開朗,巨眼腥鼠在這裡生生擴建出了一個小型的地下洞窟,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酸臭與腐肉惡臭,令人窒息反胃。
「呼……總算能站起來了……」
我扶著膝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那羞恥的爬行姿態中解脫出來,慢慢直起了光裸的身子。
我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將頭頂的光束投向洞窟深處。
當強光掃過洞窟中央那堆散落的雜物時,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固。
那是一堆被啃食得殘缺不全,早已經乾癟風化的森森白骨。
而在那堆骸骨的邊緣,幾截撕裂成碎布的銘文女中校服裙,以及幾枚沾滿泥漿與暗紅血跡的硬質卡片,正靜靜地躺在泥濘之中。
我顫抖著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輕輕拾起了那幾枚卡片。借著頭燈的光亮,上面印著清秀稚嫩的少女照片……
【銘文女子中學 初中部 初一(三)班 張小曼】
【銘文女子中學 初中部 初二(一)班 許晴】
真的是之前在校園裡失蹤的那兩位學妹……
她們生前也曾是天真爛漫的少女,也曾穿著整齊的校服在走廊上歡笑奔跑,然而校方高層為了維護私立學校的名譽,將她們的遇難輕描淡寫地扣上了「家庭矛盾、私自離校」的黑鍋,任由她們的屍骸在暗無天日的地穴中腐爛風化。
看著那冰冷的骨骸,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悲憤湧上心頭。
我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光著身子在死人堆前,極其虔誠地為兩位落難的學妹默哀了片刻。
隨後,我抬手按下了額頭上的記錄儀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