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規劃未來

初冬的夜風，順著窗櫺鑽進屋內，吹得窗簾微微晃蕩。

204寢室里，我全裸著身子，盤腿端坐在那張鋪著柔軟棉被的小床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微閉上雙眼，意念徑直沈入小腹深處。

子宮內，那片璀璨的銀白色星塵盤旋著，而七顆銀色星子，則在柔和的星塵微光中上下浮動。

經過幾周近乎自虐般的練習，這七個桀驁不馴的小祖宗，總算不再像最初那樣動不動就聯手撞擊我的子宮壁了。

「聽話喔……乖……」

我在心底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意念低語。

下一瞬，我的精神意念如同一道無形的絲線，在星子之間穿梭。

意念所過，銀色星子如同一顆顆被無形絲線貫穿的珍珠，迅速固定在既定的節點上。

隨著最後一顆星子歸位，流光溢彩的銀白色星軌在子宮深處首尾相銜，完美貫通。

我猛地睜開雙眼，右手在虛空中輕盈一按，五指倏然捏緊。

嗡隆——

前方陡然泛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凝練的重力場瞬間降臨，將那一小片區域的空氣壓縮得發出一聲悶響。

隨即，我散去了意念，子宮內的七顆星子如下班的牛馬般四散，重力場如潮水般退去。

「嗒。」

坐在輪椅上的心夏，掐停了手裡的秒錶。她低頭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小包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驚嘆與欣喜。

「一點零八秒！」

心夏抬起那雙清澈水靈的美眸，有些激動地看向我，嗓音軟糯卻透著十足的震撼。

「允兒，你又進步了！剛才那一套星軌連接，居然只用了一秒出頭！」

「一秒啊……」

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小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按照銘文女子高中二年級的開學考核標準，在初階法師的考核中，十秒內成功連接星軌就算及格。

如果能將施法時間壓縮到八秒左右，那就是全校公認的優秀水準。

而要是能壓進五秒大關，那是足以拿到滿分評價的頂尖苗子。

而現在的我，連接星軌的時間只需一秒。

在真正的生死搏殺中，快上一秒，往往就意味著生與死的差距。

「雖然很不想承認……」

我雙手環抱著光裸的膝蓋，小臉埋在膝間，有些彆扭地咕噥著。

「但這段時間……每天光著身子、強忍著那種又酸又麻的怪異感覺去死磕星軌，好像真的讓我的精神力比一般的初階法師強了許多……」

每一次把控星子，子宮內壁都會被星子的震顫弄得敏感發燙。

我必須一邊對抗著身體深處泛起的銷魂快感，一邊維持著冷靜與專注去駕馭星子。

這種羞恥的磨礪，硬生生把我的意志與精神韌性焠鍊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嘛。」

心夏推動著身下那台有些斑駁的舊輪椅，笑吟吟地來到床沿邊。

她伸出微涼柔軟的小手，溫柔地替我拭去額角沁出的一層薄汗，柔聲道。

「初階法師普遍精神力渙散，連接星軌慢吞吞的。允兒你現在的精神高度集中，能達到一秒釋放，已經具備了真正的實戰價值了。」

心夏的話語落在我耳邊，讓我心底升起了一絲底氣。

一秒釋放中階魔法，這是甚麼概念？

在博城這座小城，魔法師數量本就少得可憐，而且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只能在初階徘徊。

中階法師，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中流砥柱了。

我的親姐姐林雨欣，年紀輕輕擔任軍部的地聖泉副衛官，掌管全城最重要的戰略資源，其修為也不過是水系中階二級加風系中階一級。

魔法協會博城分會的會長楊作河，名震博城，修為同樣只是中階，甚至連注重實戰的獵者聯盟，在博城的總負責人鄧凱，也只是中階。

換句話說，只要我不作死，以我現在所掌握的力量，足以在博城橫著走了。

「而且啊……」

我抬起頭，看著自己纖細柔軟的手掌，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語。

「比起那些需要瞄准的元素魔法，空間系實在是太作弊了。」

一般的初階法師，就算學會了火系的【火滋—灼燒】或者雷系的【雷印—蟒痕】，那也全是指向性的單體彈道技能。

野外的妖魔速度奇快、凶殘狡詐，初出茅廬的小法師，在緊張之下，甩出去的火球或電弧往往容易打空。

只要打不中妖魔，任憑技能威力再大，也毫無用處，只會被衝上來的妖魔撕成碎片。

但我的【空間律動—壓縮】根本不一樣。

它屬於範圍技能，發動時連半點預兆都沒有，完全無跡可尋。

「雖然我們之前測試過，如果刻意把【空間律動—壓縮】的覆蓋範圍擴大，威力會隨之下降。但相對的，魔法精准度的要求就大幅降低了。」

心夏托著精緻的下巴，認真地替我分析。

「博城周邊最常見的就是巨眼腥鼠和獨眼魔狼。這種奴僕級妖魔，根本感知不到次元空間的微弱異動。只要將【壓縮】的重力場朝牠們罩下，十幾倍的重壓瞬間就能碾碎牠們的內臟和骨骼，壓成重傷甚至直接壓成肉泥。」

有了這份實力，我能做的事情，就比以前多太多了。

別看社會上那些魔法師一個個光鮮亮麗、地位尊崇，每個月光是工資津貼就以萬元起步，走到哪裡都受人敬仰。

可那全都是因為，魔法師的修煉資源實在是太昂貴了。

一件最基礎的凡級防禦魔具，市價動輒幾十萬起步。

更別提那些能加快修煉進度的星塵魔器了，一件最差的凡級星塵魔器都要好幾百萬的聯盟幣。

要是將來想要突破中階壁壘，去買一枚星之塵埃，開銷更是天文數字。

銘文女子中學雖然是博城最好的私立魔法名校，各項福利待遇比公立的天瀾魔法高中要好上不少，但也是要講究資源分配的。

學校掌握的修煉名額與資源，一旦平分到高中部百來個學生頭上，每個人能分到的資源就少得可憐，根本是杯水車薪。

而我，既然已經能穩定施展中階魔法，那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側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心夏。

心夏是個孤兒，小時候寄養在莫青姑姑家裡，家境本就清貧困窘。

她天生雙腿無力，只能坐在這台別人淘汰下來的二手破舊輪椅上。

而且按照正規流程，她還得熬到明年九月升入高中，才能覺醒人生中第一個魔法系。

等她覺醒之後，還得經歷漫長枯燥的冥修，再花費一年的時間去把控星子。

滿打滿算，心夏至少還需要整整兩年，才能擁有自保的戰力。

這兩年的空窗期，我不可能甚麼都不做，傻傻地在寢室里乾等著。

「心夏……」

我拿紙巾擦了擦小穴溢出的愛液，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

「我想過了，現階段收益最快，也最自由的賺錢渠道，就是成為獵法師，去接取獵者聯盟發佈的懸賞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