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主覺醒
夜風穿過教學樓空蕩蕩的走廊,吹在身上帶起一陣陣涼意。
「柳老師……真的把光溜溜的我扔在教室里……自己跑去調查妖魔了……」
我呆呆地在教室站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嗚……怎麼連柳老師都欺負人家……」
我欲哭無淚,委屈得直吸鼻子。
然而,現在抱怨也沒有任何用處。教學樓隨時可能會有其他巡邏的學姐或者保安過來,要是再被其他人堵在教室里,我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挪到了教室後門。
鬼鬼祟祟地探出小腦袋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走廊上沒有人後,我把心一橫,全裸著身子衝出了教學樓的大門。
「好冷啊……」
被水御—循環清洗過的裸體,還殘留著些許水汽。初秋的晚風吹過,冷得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胸前挺立的茱萸被刺激得微微發顫。我雙手死死護在胸前,一邊提心弔膽地盯著四周,一邊貼著花壇和綠化帶,朝著宿舍樓的方向小跑。
「拜託……千萬別撞見人……千萬別撞見人……」
我嘴裡呢喃著不斷祈禱,今晚已經夠不幸了,我弱小的心靈已經承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幸運的是,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甚麼人。穿過林蔭小徑,繞過操場後方,宿舍樓那扇熟悉的玻璃大門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宿舍大部分的房間都已經關燈了,但一樓大廳的燈光仍亮得刺眼。
我貼在牆角處,心臟緊張得砰砰直跳。
「最後一關了……只要穿過大廳,衝上二樓,鑽進204寢室,我就徹底安全了……林允兒,你可以的!」
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我深吸了一口氣,確認宿管阿姨不在值班室後,我弓著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拉開一條門縫,光著小腳丫「哧溜」一聲鑽了進去。
然而,墨菲定律總是在最糟糕的時候發揮作用。
剛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時,樓梯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陣拖鞋踏地的啪嗒聲,緊接著,兩個端著洗漱盆、有說有笑的學妹走了下來。
「……所以說,那道風軌--疾行的題,星軌到底該怎麼——呀啊啊啊啊!」
學妹話還沒講完,就迎面遇到了全裸的我了。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
樓梯正中央,我一絲不掛、渾身赤裸地站在台階上,白皙的肌膚泛著透亮的光澤,小巧挺翹的小白兔和無毛的光滑下身一覽無余。
「變、變態啊——!」
「有露體狂闖進宿舍樓了啦!」
高頻的尖叫聲瞬間撕破了深夜宿舍樓的寧靜。
「不是!你們聽人家解釋!人家不是變態啊!」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雙手捂住臉,語無倫次地求饒。
可惜,已經太晚了。
「大半夜的鬼叫甚麼?!成何體統!」
一聲中氣十足、尖銳刻薄的怒斥聲猛地從一樓方向炸響。
只見宿管張阿姨手裡舉著一團光耀,踏著重重的腳步衝了出來。
她是銘文女中出了名的老頑固,平日里對女生們的著裝要求十分苛刻,裙擺稍微短於膝蓋都要被她揪著訓斥半天。
大家都很怕這個惡名昭彰的張阿姨,但學校偏偏就是覺得張阿姨能鎮住我們這群學生。
當光耀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張阿姨整張老臉狠狠抽搐了一下。
「林……林允兒?!」
張阿姨怒目圓瞪,快步跨上樓梯,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阿、阿姨!您聽我說,我沒有裸奔……衣服……意外弄丟了……」
我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試圖為自己辯解。
「閉嘴!把衣服弄丟了?你怎麼不把自己的皮給弄丟了?!」
然而,張阿姨根本不聽任何解釋,滿臉嫌惡與鄙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平時看你文文靜靜、老老實實的,沒想到骨子裡下賤到了這種地步!大半夜光著屁股在宿舍樓里晃悠,你是想勾引誰啊?!不知廉恥的騷貨!」
張阿姨激動得唾沫橫飛,對著我破口大罵。
旁邊那兩個學妹已經退到了角落里,靜靜地在一旁吃瓜看戲,眼神充滿了揶揄。
「阿姨……我真的不是……嗚嗚……」
「少跟我裝可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明天你是不是敢光著身子去天瀾魔法高中門口跳舞了?!」
張阿姨冷笑一聲,拽著我光溜溜的手臂,像拖牲口一樣把我拖到了走廊盡頭的水機旁邊。
接著,她從兜里掏出了幾個平日里用來夾床單的衣夾子。
「啪嗒」一聲,張阿姨眼神陰鷙地捏開夾子,毫不留情地狠狠夾在了我那顆嬌嫩敏感的粉色乳頭上!
「呀啊——!痛……!」
劇烈的疼痛讓我整個人一顫,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緊接著是另一邊的乳頭,同樣被一枚木夾死死咬住。兩處敏感點迅速充血腫脹,將木夾繃得緊緊的。
「嗚……阿姨,求求您拿掉……好痛……」
我疼得倒吸冷氣,雙手下意識地想去摘。
「敢碰一下,我就給你記大過開除!」
張阿姨厲聲喝止。我淚眼汪汪地想要蹲下身子,卻被阿姨的膝蓋粗暴地頂住我的胯下。
「站直了!不許跪!」
張阿姨一把掐住我的肩膀,強迫我靠在冰冷的水機邊上,語氣刻薄到了極點。
「把腿給我分開!自己伸手把下面掰開!」
「阿姨……不要……求求你了……」
我崩潰地哭求著。
「快點!自己掰開!」
張阿姨揚起了巴掌。
「現在知道丟臉了?光著身子滿樓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要臉?今天你就給我站在這水機旁邊反省!十五分鐘內,只要有人過來打水,你就得大聲跟人家說『我不知廉恥,我是個下流的小色女』!少說一個字,明天就等著我全校通報!」
在開除和記大過的威脅下,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
我一邊抽泣著,一邊顫顫巍巍地抬起雙手,屈辱無比地摸向自己那無毛的下身,將濕潤的花瓣向兩側掰開。
「給我好好站著!」
張阿姨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冷眼盯著我。
深夜的走廊安靜得可怕。
掛在胸前的夾子沈甸甸地拉扯著敏感的乳頭,水機運轉發出的「嗡嗡」低鳴聲更是放大了這份非人的羞恥。
幸好此時已經接近午夜,宿舍樓大部分的女生都已經入睡,走廊上並沒有多少人出來打水。
期間只有一個睡眼惺忪的高一學姐拿著保溫杯走了過來。在看到我這副被夾子夾住敏感部位、全裸掰開下身的淫靡罰站姿態後,整個人呆住了。
而我只能通紅著小臉,帶著哭腔、細若蚊蠅地按照要求念著那句屈辱至極的自白。
「我、我不知廉恥……我是個下流的小色女……嗚嗚……」
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像是架在烈火上炙烤。學姐聽完後,才知道自己沒有睡迷糊。
紅著臉走到我身邊不敢看我,手忙腳亂地添完水後就落荒而逃。
「行了,滾回你的寢室去吧!」
張阿姨走上前,粗暴地一把扯下了我身上的兩個夾子。
「嗚咿……!」
夾子被扯開的瞬間,乳頭迅速充血,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與麻木,我疼得倒吸涼氣,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發騷,下次你就在這站一晚上吧!」
「對、對不起……謝謝阿姨……」
我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駁,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水機,捂著劇痛紅腫的胸口,慌不擇路地朝著204寢室狂奔而去。
「啪!」
推開204寢室的大門,我反手以最快的速度將門重重反鎖,整個人脫力般地順著門板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允兒?!」
一道滿含焦急與擔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室內響起。
心夏從房間里推著輪椅出來,當她看清我的樣子時,整個人猛地愣住了,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允兒……你、你怎麼會……」
此時的我,渾身寸縷未著,胸前的茱萸紅腫挺立,腿間更是一片泥濘狼藉,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心夏……嗚嗚嗚……」
見到了最信任的閨蜜,積壓在心底的所有恐懼、委屈和恥辱終於徹底爆發,我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心夏慌忙推動著輪椅來到我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別哭別哭,允兒,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會連衣服都沒了?柳老師沒去找你嗎?」
我抽抽搭搭地哽咽著,好半天才稍微平復了一點情緒。
「嗚……心夏……柳老師……剛才有去教學樓找我……」
「柳老師找到你了?」
心夏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