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驚魂之夜
「這是我認識的司馬玉晴嗎?她不是沒有練過嗎?她不是不能打嗎?她不是只是我的一個助理嗎?她有這麼大的能耐,為甚麼還會因為這麼一點消失,而被苗小珍利用呢!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司馬玉晴!」
司馬玉晴並沒有發現我,依舊逼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想要跳窗逃走,卻被司馬玉晴抓了回來,並且關上了窗戶,切斷了這個男人唯一逃跑的路線,只能在牆角里看著近乎癲狂的司馬玉晴,瑟瑟發抖……
「就在你們剛進房間的時候,刮了我幾刀也就算了,還說甚麼,我不是司馬羽落?那我現在問你,我是不是司馬羽落呢?」司馬玉晴將匕首貼在男人的臉上,滑來滑去,匕首上面的血跡,漸漸的塗滿了男人的臉。
男人用著哭腔回應道:「是是是,您就是司馬羽落,哦不,羽落姐。姐,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線人而已,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面對著男人的求饒,司馬玉晴好像沒有一點憐憫之心,抓起匕首,用著很小的聲音但是卻很滲人的聲音說道:「姐?誰是你姐了,司馬羽落,是我的姐姐……」
說完,伴隨著男人的一聲尖叫,男人便再也沒了動靜……
「這真的是司馬玉晴嗎?殺人不眨眼的司馬玉晴?!近乎病態到癲狂?面對求饒不給一絲一毫的機會的司馬玉晴?不,這絕對不是,我不認識她!她現在就是個瘋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我的心裡收到了強大的衝擊,不由的喊出了聲,被司馬玉晴看到了。
她依舊拿著那剛剛殺完人的匕首,慢慢的向我走過來,那一刻我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絕對不能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抓到我!
但是我的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軟了下來,完全站不起來,只能一點點的看著司馬玉晴一步一步的接近我,我急得都快哭了出來,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餵,我說,你怎麼這麼害怕?難道,你都看到了?」司馬玉晴蹲在我面前,繼續擺弄著手裡那個滿是鮮血的匕首說道。
「不,我沒看到,我甚麼都沒看到,不要殺我滅口好不好,我甚麼都沒看到,我真的甚麼都沒看到。」我用著近乎要哭出來的聲音不斷地解釋道,但是這話誰都能夠聽出來——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司馬玉晴並沒有殺我,只是把匕首扔到了一邊,語氣也回歸了平和的問道:「你是不是看到我殺人了?」
見司馬玉晴已經扔掉了匕首,我的恐懼感瞬間少了很多:「你怎麼會殺了他們,他們是誰,你為甚麼要殺了他們?剛剛那個男人已經求饒了啊!」
「求饒?呵,求饒?你跟我說一個想把我殺掉的人向我求饒了?真是搞笑,我說高飛,你是不是混到了這麼高的位置上,全靠別人扶持著上來的,自己從來沒有打拼過,奮鬥過,或者是,親手殺過人吧?」司馬玉晴冷哼著說道。
「我……我殺過人啊。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沒用,但是就算他們對你有仇,或者是對你有威脅,但是他都已經那個樣子求饒了,你就放過他啊。」我依舊用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那個剛剛死去的男人的屍體,顫抖著說道……
司馬玉晴依舊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算你殺過人,恐怕也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自保的吧,而且就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殺完人之後,也是害怕了好幾天吧,呵呵。我告訴你,從我開始進入黑-道之後,我就被人連同很多人一起,用飛機運到了一個島上,開始不斷的訓練,有很多人承受不住那種高強度的訓練,有的企圖通過游泳的方式逃出去,但是大多數都被那裡的管理人開船抓了回來,就算有的沒抓回來,周遭那麼廣闊的海洋,估計也游不出去,死在了海洋里吧。而被抓回來的,都要接受到嚴厲的拷打,做苦工,很累很累。又過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來到了集訓的結束期,最後的考核是大逃殺類型,當我好不容易活到了只剩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也像我求饒了,我本來可以殺掉他的,但是他那時候的求饒那麼誠懇,我就放棄了殺掉他的念頭,但是當我放下武器的時候,他將他的刀刺進了我的身體,那一刻我看到他那狡詐的笑容,徬彿在告訴我,你為甚麼要信任一個能夠殺掉你的敵人呢,為甚麼要相信一個敵人對你求饒的態度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自食其果吧。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相信任何一個敵人對我的求饒,如果我放走了那個敵人,你覺得那個敵人知道的事情,告訴給魔龍,我是不是又,自食其果了?」
聽完了司馬玉晴的這番自己歷史的講述,我的內心收到了極大的震撼,想不到表面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司馬玉晴,竟然還有著這麼一段不忍回首的往事,說起來這麼恐怖,從那麼小的年齡,就受到了本不屬於那個年齡段的艱苦訓練,接受到了很多本不該在那個年紀承受的一切,還在最關鍵的時候,在最絕境的時候,選擇相信了自己的敵人,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給了這個敵人,但是卻被這個敵人再次將她推向深淵,推向低谷,將她所有的想法,精神寄託全部打碎。
她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個敵人了,她會對所有的敵人,趕緊殺絕。
「我的過去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就離開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處理,我知道這樣的我很可怕,但是沒有辦法,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也不會強留你在我身邊,繼續跟我相處的。你想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