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範利的虐待
電話這邊,鄭圓圓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她強壓內心的激動,故作冷靜的問道:「你是誰?」
電話那邊也聽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不過那邊並沒有像小三遇見原配那樣,慌忙的掛斷電話,而是理直氣壯的直接說道:「你就是範利的女朋友鄭圓圓吧,哦不對,準確點說,範利的前任女朋友,他的現任女朋友是我。你個北瑤池的侍女,還是早點離開我家範利吧,哦對了,我們出去玩的錢,出去開放的錢,可都是你在北瑤池辛辛苦苦服侍男人掙來的錢呢。哦,我在說甚麼呢,服侍男人對於你這種婊-子來說,又不是甚麼苦差事,哈哈哈哈。」說完,電話那邊便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了在電話這邊抓狂的鄭圓圓。
鄭圓圓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通電話宛如無情的劍,直接刺穿了她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謊言——範利還愛著她。
終於,壓制了這麼久的她,終於癲狂了……
她猛地將在床上睡的正香的範利弄醒,指著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問他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範利一把搶過手機:「你居然敢翻看我的手機!」說著就要打鄭圓圓,我在後面一把拉住範利的手,此時的範利已經醒酒了:「哦,甚麼特麼修傢具的,我看就是他媽搞破鞋的吧!還讓我解釋這電話是誰的,你他媽先跟我解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為甚麼大晚上的會在我們家!賤女人,在外面服侍的男人還不夠嗎?還帶回家裡來,婊-子就是婊-子。」
「別罵了!」我猛地喊道。
範利轉過身,看了看我:「喲,這不是前段時間就被我撞見的那個廢男人嗎?怎麼,你倆舊情未了?還是死灰復燃?我看你是沒死過吧!」
說著,對著我的臉就是一拳,我輕鬆的閃過,對著範利的背就是一記重擊,範利直接趴在了地上,吃痛的蜷縮著身體:「你他媽,敢打我?你這個廢物,沒用的男人,只會去嫖,你怎麼不找女朋友啊,我看你是找不到吧,哈哈哈哈。」
自己出於下風還這麼囂張,我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他很明顯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鄭圓圓攔住了我,蹲下來繼續問著手機里的電話是誰的,這一切到底甚麼回事。
「想聽實話嗎?我告訴你,鄭圓圓,從老子知道你是北瑤池的侍女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愛過你,老子用你在北瑤池服侍那些臭男人掙的錢,出去找女人,吃香的喝辣的,過的可自在了呢,對我而言,你就是一個不需要插卡,就會自動吐錢的取款機,心情不好的時候回來還能找你發洩發洩,哈哈哈哈哈。」範利的話很傷人,笑聲也很放肆。
鄭圓圓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就想問你,這個電話的女人是誰,她說的十五號和你去結婚,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他媽是不是傻子啊,我都這麼說了,你說是不是真的,你怕不是跟著廢男人在一起時間長了,腦子都不好使了吧,哈哈哈哈哈。」範利繼續冷言相向。
聽到範利說出這話,鄭圓圓再也控制不住淚水,放聲大哭了出來:「範利!你在外面吃喝玩樂,用的全是我的錢,你自己一份工作都沒有,還整天遊手好閒,到處去找別的女人玩,你的心裡過意的去嗎?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呵呵,報應?報應是甚麼?就算是有報應來,我也爽夠了,我告訴你鄭圓圓,自從知道你是這麼骯髒的女人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喜歡過你,碰都懶得碰你,就連看到你我都覺得惡心。」範利說著,還吐了口痰。
「既然這麼討厭我,你走啊,你怎麼不走!乾嘛還要賴著我?」鄭圓圓哭喊道。
「我說了,對於我來說,你就是一個不需要插卡都能夠拿到錢的取款機,有誰會放棄這麼一個好的東西啊,哈哈哈哈哈,我又不是像你一樣傻。」範利繼續用著欠揍的語氣說道。
我已經看不下去了,拎著範利的衣領將範利拎起來:「我告訴你,鄭圓圓在北瑤池,只是當一個按摩師的下手,並沒有乾那種賣身的工作,你知道嗎?你知道她在北瑤池忙了一天掙得錢有多不容易嗎?這錢花出去,你就不會覺得心裡難受嗎?而且你想的是她服侍別的男人掙到的錢,這錢你花著,你就不會覺得惡心嗎?」
範利冷笑了一聲:「喲喲喲,情人都站出來替你辯解了啊,看來你倆混的不錯,多長時間了啊,睡過了沒有,服侍了這麼長時間的男人,床上功夫一定了不得吧,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爽啊。你恰恰說反了,這些錢我花著不但不會覺得惡心,反而會覺得很爽。爽到爆炸的,你知道嗎?」
我氣的渾身發抖,攥緊拳頭剛要狠狠打一頓範利,鄭圓圓卻在一邊制止了我:「高飛,別打他,被讓這樣的人渣髒了你的手。」
「他都這樣了你還包容他?你還要放過他?你還要自欺欺人,相信他愛你嗎?」我衝著鄭圓圓喊道:「醒醒吧,鄭圓圓,就算他以前愛你,那現在的他也已經不是以前的範利了!他現在不愛你了!」
「我知道,我想離開這裡,去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找一份工作,重新開始新的事業,這個城市,傷心的記憶太多了。」說完,鄭圓圓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我憤憤的將範利推開,去房間里幫鄭圓圓收拾著行李。
誰知道外面的範利大笑道:「離開這個城市?去別的城市找一份新的工作?去別的城市繼續做小姐?你這樣的人,除了小姐我還真的想不到別的工作適合你了,而且啊,你所有的錢,都已經被我轉走了,哈哈哈哈哈。」
說完,範利笑著走出了門口,我身邊的鄭圓圓,已經怒不可遏,來到客廳,抄起客廳上的煙灰缸,對著範利腦袋,重重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