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救!
一連串的金屬摩擦聲音響起,卻是十分的細微,如果不細聽根本就聽不到。
「嗖嗖——」
「小心!」
「啊————」
大門上面的門檐霎時間射出無數個十分細小的貼片,那疼痛的慘號聲只持續了一秒鐘便戛然而止,衝在近前的兩個青年高手整個身體都被打透,打成了篩子,鮮血湧出,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血人!
而這還不止,密集的射殺之後,屋檐下端的青石劃開,裡面竟然是一排排長約三寸的鋼鐵尖刺,閃閃發亮,讓人望而生寒,而每一根就跟鑽頭一樣,卻是鑲嵌在青石板上,密密麻麻!
而隨著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青石板轟然砸落。
其實,衝在近前的兩個青年高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但機關已經啓動!
「咔咔,嘎吱——」
眼前的一幕讓我頭皮發麻,那兩個青年的身體直接被刺穿,砸在地上成了肉醬,而隨著機關扯動,這兩人的屍體竟然被巨大的青石板帶上了空中,鮮血淋灕,好像漆黑的大門口在下著一場血雨……
而就在青石板拉上去的一瞬間,漆黑大門兩側‘唰’的一下刺出幾十根銀槍,緊隨而至的是兩柄仿若青龍偃月刀的東西又從大門兩側彈出,以極快的速度橫斬而出,如果不注意,恐怕整個人都會比斬成兩段……
機關已經被全程打開,而這還不算晚,青石板不斷的被機關拉起來然後轟然落下,那兩具屍體眼看著變成了兩個兩團血肉模糊的肉餅,令人作嘔……
機關活動了幾下,因為不再被觸動便全部關閉,但漆黑的大門口那兩團肉餅和濺得四處都是的鮮血和碎肉讓人膽寒而戰慄,剩下的幾人神色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張嘴說不出話來,無一人敢靠前!
「傻-逼,有本事來殺了你爹啊!」我站起來衝幾個人叫囂了一聲,趾高氣揚很是小人得志,哼了一聲,我轉身在七星羅盤上面轉動了幾下,漆黑的大門轟然關閉。
我操,這個唐門弟子也太變態、太滅絕人性了一點吧?
這是甚麼機關?
難怪徐十卦說這個府院固若金湯一百個人都衝不進來呢!
我有些得意的轉頭向躺在身邊的女人看去,卻發現她躺在青石板上,竟然是昏迷了過去。
自己這麼裝-逼的場面竟然沒有讓美女看到,我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一邊看向她的容顏,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肯定受傷不輕。
發現這個女人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我生怕外面那些青年高手不甘心,會想著法子衝進這府院,於是壯著膽子衝到了大門後,畢竟,這機關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還真不敢確定這幾道機關是否會有甚麼破綻。
整個大門周圍籠罩著刺鼻的血腥味,我強忍著作嘔趴在眼孔向外看了一眼,只見外面六個人好像傻了一般,甚至還站在了遠離這個大門一百米外的地方,一臉痴呆的看向這邊。
「傻-逼,跟老子玩,你們還太嫩了一點,武功高強就了不起啊!」我得以的撇撇嘴,哼了一聲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唉,算你好運,希望你別到時候恩將仇報吧。」我走到這神秘女人近前,嘴裡一邊嘟囔著,將女人抱了起來,由於戰鬥激烈的緣故,我發現女人的身上已經全部被汗水打透,再加上她身受重傷,整個身軀都軟綿綿的都有一絲力氣,我的手掌環在她的小腿和後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軟,觸感十分美妙。
我咬了咬舌尖,將心裡衍生出的那股旖念壓下,抱著變成濕身的神秘美人匆忙的衝進了木屋。
我將她輕放在床榻上,點起蠟燭,這才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不禁摸出香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前那種險象環生為之激動的場面依舊曆歷在目,這個神秘女人到底是有多厲害啊,看起來好像比師姐還要牛的樣子……
我一邊想著,忍不住側頭近距離的觀看這位美麗的武林高手。
細細的打量著她,我的心中逐漸的湧起一抹驚艷的感覺。
要說如今的我早已經眾美環繞,光是穆雅彤一人就可以壓倒整個洪峰九成九的女人,而面前的這個女人,依舊讓我有些心動。
美女不少,但擁有絕高無力的美女就是鳳毛麟角了。
宋雪琪師姐就是這樣的女人,而面前的這個神秘女人,給我的是另一種驚艷之感。
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徵美麗的詞彙來形容毫不為過,而且,最讓我驚嘆的是她身上不由自主所散髮出的那股雍容與華貴,就好像那種母儀天下的王后,令人心馳神搖,卻也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掃過,我的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只見在那玉-頸之下的胸部為之,五道恐怖的爪痕,煩著鮮血將金燦的內甲染得血紅。
說實話,那九大青年高手單挑縱然不如這個神秘女人,但其個人實力都是非常厲害,要不然那個鐵鈎男也不會一擊就能讓這個強大的神秘女人受到如此重創。
暗淡的燭光微微晃動,我連忙去關了門,回到床邊,發現她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的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與她的氣質不符,然而卻十分的楚楚動人。
「估計是受了內傷,再不治療可能會有麻煩。」
搓了搓手,我連忙走到床頭的一個小櫃旁翻箱倒櫃起來,師傅在這裡留了不少的藥物,而我之前受傷那段時間對藥物學的也算半瓶子醋,內傷或許看不出點甚麼,但治療外傷還有會的。
整整翻找了近半個小時,我才滿頭大汗的抱著十多個小玉瓶回到床邊,看了這神秘女人一眼,略微躊躇了一會,嘟囔道:「病不忌醫。」
生病了就得治,我是醫生,不需要害羞啥的,嗯嗯……
我一邊小聲嘟囔著,越發覺得這話有道理,很是大義凌然的做在了床邊,伸手解開了女子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