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聽到就聽到吧,你不覺得,那樣更刺激嗎?比起那個,吶,秀秀,停一下,」雙腳朝外,膝蓋向內夾住程佳秀不讓他繼續動彈,曲琪在他耳邊輕語,「你可以在和老師xx的時候叫老師媽媽噢~」
「唔~」
「你這厚顏無恥的小變態,聽到可以叫媽媽裡面就變得這幺大,該不會,真的把老師幻想成媽媽吧,嗯?」
「對,我是個喜歡琪(騎)媽媽的小變態,媽媽的蜜穴暖烘烘的,要是可以穿上絲襪和高跟就更棒了。」
紅潮褪去,她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曲琪提著一件真絲情趣內衣在鏡子前比對,接著從容穿到身上,花邊領口被碩大渾圓撐到繃緊。
與其說是丁字褲,其實不過是兩根細繩,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說起來,我都好久沒穿過這種東西了。」
穿完丁字褲,她像是對身後那道灼熱視線有所察覺,於是故意彎腰,將雌縫展示給秀秀欣賞,「兒子,好看嗎?」
程佳秀沒有回答直接走到老師身後,食指撥開那根細繩,再次挺槍深入,曲琪被他用力一撞只得扶著鏡子兩側,「美極了。」
他把旁邊的凳子順過來抱著曲琪坐到上邊,讓兩人交合的地方通過鏡子毫無保留反射出來,「剩下的交給秀秀來動手吧。」
和她微微情動的表現不同,餅姐的體內如同一個點燃的火球,時刻炙烤著在她美穴內肆虐的肉棍,那高溫傳遞給心臟,程佳秀只是抽送幾十下就要停下來憋住爆射的衝動。
曲琪更是好不到哪去,這不上不下的挺弄快把她折騰瘋了,下面蜜液流個不停,卻始終無法洩個痛快。
程佳秀撕開肉色絲襪包裝,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從曲琪玉趾捲起,一直拉到近大腿根部。
「額~怎幺又變大了。」曲琪靠著他的身子,後背清晰感受到了秀秀有力的心跳,「媽媽穿著絲襪,就讓你這幺性奮嗎?」
平日里只覺得老師是個端莊優雅,魅力十足卻不色情的女性,程佳秀現在才發現私底下她也有放浪的一面。
等到將高跟鞋套住她玉足,程佳秀再也忍耐不住把她按在身下,迫不及待縱馬馳騁起來。
「啊呀—好大,好深,太,太快了,這樣媽媽會瘋掉,秀秀,慢,慢一點好嗎?媽媽受不了。」
雙手從背後穿過去握住那對人間胸器,肆意發洩了一陣,程佳秀把速度降了下來,緩慢但有力的挺腰抽送,在某一次龜頭刮過一處軟肉時,身前的嬌軀猛然巨震,火熱肉壁陡然夾緊。
摸索半天,原來這是她的敏感點,高潮附帶的痙攣讓整個陰道變得緊密無比。
程佳秀騰出一隻手來回使勁揉搓綿軟的奶子,另外一隻手不失時機逗弄變硬的陰蒂。
「秀秀,輕,輕一點兒~」香津從牙關不受控制淌出,理智快要消失不見,「媽媽,媽媽的奶子,會被你抓爆,停,停一下好嗎?」
「老師,裡面蠕動得好厲害,真,太舒服了。」程佳秀勢大力沈撞擊餅姐圓臀,房間里飄蕩著肉體碰撞和性器交合發出的「啪嗒啪嗒」「咕嘰咕嘰」聲。
在二人性器下方早已形成一大攤水漬,除了抽送時被帶出來的愛液,程佳秀撞入時那些多餘的空氣也會將部分噴灑到其他地方。
不再講究什幺節奏,硬得發麻的肉棒撐開蜜穴一桿到底,退出時只留一點點龜頭在陰道口,接著直捅屄心。
「哈啊——等,等一下,不可以,那,那裡是~呵額——」
嬌喘伴隨著高亢的清吟,汩汩外冒的淫水如洩閘般直直狂噴而出。
沒有理會餅姐正在高潮,陰道緊縮也無法阻止程佳秀集中力道猛攻她的子宮口。
有了高跟鞋的輔助,他連彎腰的功夫都省了,這姿勢能讓他毫不費力狂搗花心。
「啊——啊——,媽快不行了,別在這時候動啊,又要去了。」
不顧形象地浪叫分明是在鼓舞他,程佳秀扯著餅姐胳膊往後拉,又一次深深撞進去,地上水漬的面積又擴大了。
「別啊,突然間這幺緊,我真的要——」
「秀秀,乖兒子,求求你,饒了媽媽吧,就這幺射吧,媽媽吃事後藥好嗎?再這幺下去,再這幺下去,媽媽真的要被你插壞——」
得到首肯,程佳秀不再克制,全心全意全根在新媽媽的溫暖蜜穴里橫衝直撞,陣雨來得很快,恰到好處掩蓋住肉體相撞和她美妙的淺吟高亢。
但程佳秀攻速更快,曲琪哪怕扶著牆邊也被頂住沒了空地,她垂頭,像一匹被征服的母馬,長時間站立導致雙腿發麻,身後操進屄心的力道仍不見絲毫減弱。
「痛呃~秀秀,秀秀,好寶貝,你的甜心真的不行了,讓媽媽休息一會好嗎?」
在聽到把自己稱呼為他的甜心時,曲琪明顯感覺到穴內的那根長槍又漲大一圈,並且還一跳一跳的。
到極限了,到極限了。
一聲驚雷落下,程佳秀架住兩條絲襪玉腿,把全身重量壓上,馬眼嚴絲合縫吻住子宮口,積攢好幾天滾燙的濃稠精汁爭先恐後踏向尚未有第二人涉足的禁地領域。
花心被熱精灌溉,曲琪嬌軀又是一顫,持續的洩身原本已經掏空了身體的水分,可受到這幺一股刺激,硬生生從蜜穴深處又擠出幾滴蜜液。
射精還在繼續,直射至肉棒微微發疼,他才戀戀不捨放鬆身子伏在餅姐身上還不捨得把它抽出。
曲琪的臉色忽而一陣紅一陣白,渾身也在不自覺痙攣,她兩腳一軟快要癱倒在地的瞬間,程佳秀眼疾手快撈住她纖腰,不然她就要和那些穢物來個親密接觸了。
沒敢再刺激餅姐,他用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將她抱回沙發,然後含入一大口水吻過去。
如同沙漠里即將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曲琪不顧一切伸舌追尋那股生命之水,直到吸食至一滴不剩。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好幾遍,程佳秀舌頭都給她吸麻了,餅姐的勢頭才有所減緩,保險起見,程佳秀又額外渡過去幾口,她才松開程佳秀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