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咳咳~」見到程佳秀直勾勾盯著自己半天不回話,曲琪輕咳出聲把還在神遊的他拉回現實,「沒話說了?」
程佳秀眨巴眨巴眼睛,補上最後的空白。
餅姐坐在凳子上將裙擺提起,揉捏因走路有些酸痛的腳踝,薄色肉絲完全包裹住修長筆直的玉腿,俯身時恰好呈正面圖,兩座乳峰受到擠壓中間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事業線,一隻淺藍色低跟鞋歪歪斜斜躺在腳邊。
圖中餅姐的動作甚至帶著些引導性質,原本毫無防備的她因為補上了重點部位,徬彿下一步就要察覺到圖畫外偷窺者火熱的目光而猛然擡頭。
曲琪深刻領悟了什幺叫「畫龍點睛」的含金量,俏臉不自覺貼近了立繪本,眼睛死死盯著那道此刻就在自己身上的深壑。
「老師這是準備鑽到畫裡面一探究竟嗎?」
「呃——」
「所以說餅姐,也就是你們英語老師,根據你的描述,她的奶子真的很大?」黃縈歌打斷他出聲插嘴問道。
「我想想,目視的話,至少也有D ……有可能是E Cup ?」
「真的假的?你不是說她很瘦,胸前整天掛著這幺兩個累贅,肩膀受得了嗎?」
「嘖~所以我才說這只是基於我的個人判斷。」
程佳秀坐在媽媽身上,抓住她的腳背向後折幫忙壓腿,直到黃縈歌示意他停止才鬆手,「不過吧,也有可能貓咪撓須,我看走眼了也說不定。」
「emmm……舒服,秀秀,媽媽要吃提子。」
「你不是伸手就能拿?」果籃就放在水床頭頂的空格櫃內。
「你剝的比較甜。」
「……你不是能自己剝嗎?」
「嘿嘿,媽媽手沒空嘛不是。」
不待程佳秀繼續追問,媽媽的冰涼小手已經攀上了他的大腿。
黃縈歌從身上揩了些液體,一點點熟練的將包皮剝下,露出裡面鮮粉的龜頭,指節分開交叉握住火熱的大肉棒。
冰與火之間長達十幾分鐘的較量,以融化後的冰將炙熱的火澆滅收尾,唉,把柄被人「抓」在手上,輸家「心不甘情不願」的繼續一邊侍奉一邊還要為服侍對象講故事解乏。
曲琪意識到自己失態後並沒有驚慌失措,淡定開口,「程同學的繪畫天賦可見一斑。」
「和老師的天賦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呵呵呵呵,如果可以的話,這幅畫送給老師收藏怎幺樣?」
「老師喜歡的話儘管拿去就是。」
他本來是想這幺說的,話到嘴邊變成了:「我向來沒有免費送人東西的習慣,想必老師也知道禮尚往來的道理。」
「可是老師沒有什幺可以拿得出手的可交換物品。」
「沒意思,我還以為老師是個聰明人。」程佳秀伏在桌子上裝作失望的模樣。
「程同學不如明示一下?」
「藝術來源於生活,我的意思是,假如能夠近距離觀摩其中部分細節或重點,也許創作出來的作品層次也會更上一層樓。」
「呵呵呵呵,說來說去不就是想看老師的胸部幺?真當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還有平時上課時候一副認真的表情,眼睛有必要盯得那幺緊嗎?」
「非也,孟子雲:食色,性也。面對美好的事物,我們應該報以欣賞的目光去看待,而不是任其自然凋敗,或者孤芳自賞,藝術創作的目的之一就是給他人品鑒,不然和自娛自樂有什幺區別?」
「哼哼,我發現程同學不僅主科學得不錯,哲學竟然也有涉及。不過我還是想說,食色,性也是告子在《孟子·告子章句上·第四節》上說的。」
「那不是重點。」
「……」曲琪前後思考一番,「要不還是換個條件?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這個畫。」
欲擒故縱套路程佳秀都玩爛了,但既然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他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其實我覺得你還是有點急於求成了,」黃縈歌張嘴,示意他剝下一個提子,「對於像她這種見識過大世面的女性來講,基礎層面的物質條件或者你自我認為她所表現出感興趣的東西,都只不過是她想讓你看見的部分而已。」
黃縈歌繼續講道:「如果不是對方主動給機會,你是很難攻破心理層面的防禦壁壘。」
「你要學會,」媽媽握著他肉棒的雙手突然發力,「抓住對方的心意,然後給出致命一擊。普通事物無法給予的刺激感,你要知道重症下猛藥的道理。」
「道理是這幺個道理,可是我對餅姐的瞭解畢竟知之甚少,而且,」他的語氣弱下去,底氣明顯不夠硬,「我覺得她作為我的老師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真的?」媽媽打量他的目光中表示懷疑。
「嗯嗯。」
「笨!」黃縈歌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忘了媽媽和你說過人對於美好事物的支配欲了,即使不能佔有,至少也要把支配權控制在自己手裡。」
「怎樣?需不需要媽媽出手幫你一把?」
「不要,我想通過自己的方式解決。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已經準備十八了。」
「真十八還是假十八?來,讓媽媽給你量一下。」媽媽不知從什幺地方摸出來一把尺子,說著就要給他驗一驗十八的真實性。
「哪裡需要用到測量工具,媽媽用心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程佳秀分開媽媽的大白玉腿,扶著媽媽的纖腰一寸一寸往里推進。
哪怕有了剛才的互動作為鋪墊,但是媽媽好像並沒有情動,仙女洞穴溫暖但是不夠濕潤,這不免讓他有些乾著急。
「乖,別心急。」媽媽輕易看穿他的情緒輕聲撫慰道,雪白玉腿纏在他的腰上,再騰出一隻手將秀秀按在自己飽滿的乳峰。
「吃吧,媽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