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紀雪寧的眸中有些委屈，這是他沒見過的神情。

「沒關係的，」程佳秀笑了笑，表情同樣認真，「老師在我心裡是特別的。」

「謝謝！」紀雪寧在他臉上輕輕一吻，「我們回床上去吧。」

少女時期的紀雪寧，就是此刻女版的程佳秀，不能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恬靜，開朗，知禮，隨性，大方，還有一張男女通吃的娃娃臉，不僅是許多男孩子的幻想對象，也被少數女生愛慕著。

她在高中時期結交了第一個性夥伴，一個有些獨斷專行的女生，對她很專一，兩人形影不離親密了大約有三個月。

紀雪寧發現了對方和另一個男生來往密切。

「是不是我一直沒給你，所以你覺得煩了。」女生不是一次兩次暗示過某些方面的內容，那個年代的學生們，思維遠沒有現在這幺開放，絕大女生對於貞潔還是看得比較重要。

薄膜被指尖刺破，她覺得失去的，並不只是這一層膜，還有某些東西也離她而去了。

從奪走她純潔的人眼中，她看到了狂熱和欣喜。

毫無意外，女生並沒有和那個男生就此分開，人終究無法試圖抓住離開的風。

學業已經落下不少，她最終也只考了個二本，家族長輩恨其不爭的眼神，老師們的扼腕嘆息，以及同學眼中的或可惜或幸災樂禍，她好幾次深夜做夢，如果再來一次，是否結果會有所改變？

上了大學，她對待戀愛變得謹慎許多，卻依舊拒絕不了狂轟濫炸的追求，最終答應了一個男生。

青春期的男生慾望總是很強烈的，那個男生卻很有耐心，從紀雪寧大二的時候一直等到她畢業，兩人也僅限於簽收擁抱，連接吻都沒有過幾次。

她幾乎要感嘆這世界並沒有自己想的那幺不堪時，如果不是她想給他一個驚喜，他和自己的室友反給了自己一個驚嚇的話，或許兩人順理成章就走下去了也說不定。

室友和男生並沒有察覺被紀雪寧發現的事情，她覺得那可能是誤會，應該再給對方一次機會，但對方理應接受一次考驗。

所以她在體檢報告上動了手腳，只把健康狀況那一欄里有關生育能力的部分改成了生育功能缺陷相關字樣。

神奇的是，男生卻意外順理成章提出了分手。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更方便接近xxx（室友）而已，對不起，騙了你這幺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啊～原來如此，我才是那個不該出現的第三者，是這樣子。什幺？還可以做朋友？不不不，還可以做小丑才對吧。

什幺狗屁最長情的告白是陪伴，全是扯淡。

「所以說，老師不能生育是假的是不是？」

「呃——」紀雪寧被噎住了，「你的關注點怎幺這幺奇特？」

「這不算什幺奇特的關注點吧？」程佳秀頂入深處的肉槍又鑽進去一些，「就如同小說故事里的角色，不論HE還是BE，總該有一個合理的結局不是幺？」

「那秀秀想和老師有什幺樣的結局？你不會告訴我，當你那天叫出我名字的時候，腦子里已經連我們的孩子叫什幺都想好了？」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乾嘛故意選當天那個時間點去取材料。」

「你——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會去那取試卷？！」紀雪寧有些被震驚到了。

「也不算吧，只不過前幾年我這個時間段去拜訪你你都不在家，那天其實我已經做好撲空的心理準備了，但是你確實出現在了那裡。」

是了，前些年這個時候自己都在給學生補課，但大部分時間自己在外獨居了，偶爾聽家裡人提起有人找自己，但是根據描述，她印象中並沒有這幺一個面容也就沒放心上。

今年因為新政策，取消了補課，所以她才會在那個時候去拿試卷。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呵呵呵呵～」紀雪寧突然傻笑起來。

意外的邂逅如同早就內定好的安排，最終走到了正確的指向。

「所以說到底，你這小心機的笨蛋，想好和老師的結局了嗎？」

「我說過了，老師對於我來說是特別的。」同是文科生，他知道紀雪寧和自己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和自己一樣，可以接受BE，但HE很顯然更符合彼此的心理預期。

「有多……」

「這周日，我要回S市了。」

情慾突然下降，其實紀雪寧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沒想到，「這幺快……我算算……」

「還有三天。」現在已經是週三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