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佳秀肩膀扛著兩條豐腴滑膩的大長腿,深入,淺出,如此抽插幾十下,濕熱緊致的葫蘆寶穴愈發緊了,他知道,媽媽要迎來今晚第一波高潮了,他並不想去學小說中男性故意忍耐自己的射精意圖以此彰顯自己的雄風,而是希望在媽媽每次精神肉體歡愉之時都有自己的陪伴。
「呼~媽媽,你的小穴好舒服,夾得我好爽,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程佳秀把修長玉腿壓到她的胸前,含住從剛才起就沒被疼愛過的另一隻酥乳。
「啪滋~啪滋~」柔軟的彈簧床上傳出的巨大動靜被吸音棉阻隔在房子里,室外刮著陰冷的北風,室內某個房間里卻春意盎然,直逼酷夏。
「哼嗯—」腦海裡一片混沌,櫻唇飄出些無意義音節詞,床單被她抓得有些起皺,一隻手背捂住櫻唇,修長玉腿下意識勒住其中的腦袋,「秀秀~秀秀~壞秀秀,媽媽不行了,要洩了。」
纖腰弓起,葫蘆寶穴神奇的延展成了自慰套一樣的東西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從花心一股接一股噴出清涼的陰精。
省去了擡起她纖腰的一步,程佳秀整個身軀壓向媽媽,連身子都貼緊不留一絲空隙,龜頭頂在一個小口上,半個月來積累的精液毫無保留重重射給了媽媽。
沈澱的慾望得到發洩,程佳秀不僅沒有感到疲憊,狀態反而越發精神,他仍舊保持著發射時候的姿勢,沒有直接把肉棒抽出,就這幺靜靜享受媽媽濕熱洞穴帶來的觸感。
黃縈歌則在巨大的肉體和精神雙重刺激下因為體力不支眯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程佳秀緩緩帶出有些軟化的肉棒,把自己的枕頭墊在黃縈歌臀下,再給她蓋好羽絨被。
帶上房門,獨自來到客廳,拾起剛才落在地板的蜜色浴巾,上面還有媽媽身上的體香。
懶得穿褲子,他就這幺圍著浴巾去開冰箱,取出牛肉解凍;淘好米放進電飯煲,開始撿菜,清洗肉類。
「薑片,小茴香,桂皮,八角,香葉,乾辣椒,花椒,甜麵醬,黃豆醬……」程佳秀把調料攪勻和牛肉混合到一起,蓋上保鮮膜再冷藏一會。
「料酒,冰糖,」倒入清水沒過牛肉,大火煮開,勺掉浮沫,蓋上蓋子,小火慢燉。
用筷子稍微戳一下,已經非常容易戳進去的程度。
廚房的門能阻隔裡面鍋碗瓢盆組成的交響樂,但並不能連著香味也屏蔽掉。
當飯菜的香味鑽入臥室的時候黃縈歌就已經醒了,因為她是真的餓了,美眸盯著天花板,她計算著小壞蛋大概還有多久會過來開門。
飯菜香味濃郁到她已經要忍不住自己起床的時候,廚房總算沒了多餘的動靜,臥室的門把手被人扭動,她直勾勾的盯著進來的人。
「媽,你醒了。」程佳秀不好意思吐吐舌頭,以為是自己做飯動靜過大打擾了她的好夢。
黃縈歌從被子里伸出玉臂作要抱抱的姿勢,程佳秀心領神會,從衣櫃里隨便拿了一件寬長的居家服套在她身上,然後用公主抱把她從床上抱起,黃縈歌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上是甜甜而又滿意的微笑,來到桌邊剛放到椅子上她忍不住就要上手去抓食物。
「誒~」程佳秀用筷子托住她的掌心,「我記得以前有人教過我,飯前洗手,不可以用手抓食物來的。」
黃縈歌有些悶悶不樂準備離開椅子去洗碗池。
程佳秀當然不會讓她這幺做,按住她肩膀,再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和她貼到一塊,夾起一塊牛肉,「啊~」徬彿餵小孩子一樣遞到她嘴邊。
黃縈歌聽話張開嘴,把美味的食物含進小嘴裡,香舌還調皮的在筷子上邊打了幾個圈。
「一會兒再收拾你。」
「寶貝,這塊肉有點柴。」黃縈歌咀嚼幾口後對他「抱怨」。
「啊?不會吧?」他對自己處理肉的火候水平還是比較自信的。
「你自己吃吃看。」她把程佳秀腦袋拉過去,櫻唇吻住他的薄唇,再把嘴裡的食物推過去。
「嗯,確實有點柴,」肉燉得很爛,沒有入口即化但口感和味道都已經很好了,「喝點湯潤一下身子吧。」程佳秀打了一口湯含在嘴裡。
「我不,你自己喝吧。」
這可由不得你,乾脆直接把她搬到自己的腿上,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黃縈歌象徵性掙扎一下,「壞秀秀~你下面的壞傢伙,頂到我了。」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亂動。」
「秀秀~」她伸出食指戳了戳程佳秀的胸膛,「媽媽想喝酒……」
「不行!」程佳秀嚴詞拒絕,「你這幾天都不能喝酒,聽到沒有?」
香艷的嘴對嘴餵食環節持續了大半個小時,三菜一湯大部分都被黃縈歌消滅掉了。
「媽,吃飽了沒有?」
「飽了。」
「真的飽了?」
「真的,飽了!」黃縈歌略帶不解看著他。
「胡說!」程佳秀貼在她耳邊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開口道,「上面的小嘴飽了,下面的小嘴還餓著呢。」
「呃——」
「可是飯菜都讓你吃光了,這該怎幺辦呢?」程佳秀雙手又開始不安分從居家服下擺鑽進去,把玩那對自己戀戀不忘的挺拔酥乳。
沒一會兒黃縈歌就被他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秀秀~嗯~,媽媽,下面難受。」
「是不是下面的小嘴餓了?」程佳秀再度把堅硬發燙的粗長肉棒抵至已經濕潤的無毛恥丘入口,輕輕一頂,沒有什幺阻力就撐開了闔緊的門扉,「這就餵飽你。」
年輕的小傢伙充滿活力,回到房間,黃縈歌伴隨他的節奏在快感的欲海裡沈浮,忘記了華燈何時初上,只記得全身都快要散架的時候,他拼命壓向自己,不知是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還是想把他自己全部擠進媽媽的身體里。
「飽了,這次真的飽了。」在迎來不知第幾發屬於他的印跡時,她平坦的小腹有了明顯的鼓起,這寓意著不止上面的嘴,下面的小嘴也徹底飽了,那些無法被吃下的膠狀液體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眼裡閃過一絲可惜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