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早餐
一家人圍坐在那張不大的餐桌前。
李偉坐在一側，低著頭，整個人還沒從宿醉中緩過來，眼神渙散地盯著碗里的粥。
高曉蘭穿著一條素色的保守睡裙，裙擺長到膝蓋以下，領口也嚴嚴實實的，剛洗過的頭髮還帶著濕氣，鬆散地披在肩上。
李峰穿著短袖睡衣睡褲，頭髮也還濕漉漉的，坐在母親對面。
「來，趁熱吃。」李偉抬起頭，強打精神招呼了一聲，自己先夾了一口鹹菜放進嘴裡。
「爸，你還好吧？」李峰端起碗，裝出關心的樣子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就是酒喝多了，緩緩就好。」李偉擺擺手，低頭繼續喝粥。
高曉蘭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桌面上一切如常。
但桌子底下，她已經悄悄脫掉了拖鞋，光著的右腳慢慢伸向對面。
她的腳趾碰了碰李峰的小腿，然後順著往上，踩到了他兩腿之間。
隔著薄薄的睡褲，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已經半硬了。
李峰端碗的手頓了頓，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繼續喝粥。
高曉蘭的腳掌隔著睡褲在他的肉棒上來回蹭動，用腳趾夾住那根逐漸變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睡褲上很快洇出一小塊濕潤的印記。
「媽，你做的鹹菜真好吃。」李峰夾了一口鹹菜，語氣自然地說。
「好吃就多吃點，我這次醃得多，下次給你多帶點。」高曉蘭微微一笑，桌下的腳卻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了。
她用大腳趾和食指夾住龜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踩在肉棒側面，雙腳夾著那根硬物來回搓動。
李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他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桌下的手卻悄悄伸下去，把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了拉，把整根肉棒從裡面掏了出來，硬邦邦地翹在腿間。
高曉蘭的腳趾立刻貼上去了，直接踩在光溜溜的肉棒上。
她的大腳趾沿著龜頭的邊緣畫著圈，然後順著莖身往下滑，用腳掌包裹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腳保養得很好，腳掌柔軟細膩，皮膚溫潤，裹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幸好桌面上碗筷碰撞的聲音掩蓋了一切。
「小曼，你下周還過來不？」李偉喝了一口粥，隨口問道。
「嗯，當然要來。」高曉蘭回答的時候，腳下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大腳趾輕輕摳著龜頭下面的冠狀溝，另一隻腳則踩在肉棒根部輕輕揉壓，兩只腳配合得天衣無縫。
李峰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緊，嘴上卻平靜地說：「媽，你不用特意跑來跑去的，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那怎麼行，你還在長身體，媽不放心。」高曉蘭說著，腳下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她用兩只腳的腳掌夾住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快速搓動著，腳趾不時地摳弄龜頭的敏感處。
李峰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腳掌間又硬了幾分，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她腳趾都沾濕了。
李偉打了個哈欠，抬起頭看向李峰：「小峰，學習上有甚麼困難嗎？最近成績怎麼樣？」
「挺好的爸，上次月考年級第三。」李峰一邊回答，一邊感覺到高曉蘭的腳趾正在他的龜頭上打著圈，沾滿了他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滑膩膩的。
「那就好，繼續保持。」李偉點點頭，又低下頭喝粥，看樣子還是困得不行。
高曉蘭見丈夫完全沒注意，膽子更大了。
她悄悄地往下滑了滑身子，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鑽到了桌子底下。
桌布垂下來，把她完全遮住了。
李峰心裡一跳，朝桌下看去。
高曉蘭跪在他兩腿之間，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嫵媚。
她一隻手握住那根沾滿她腳趾上液體的肉棒，另一隻手輕輕撥了撥自己額前濕漉漉的發絲，然後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龜頭。
「唔……」李峰差點沒忍住發出聲音，趕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掩飾住喉嚨里差點溢出的呻吟。
高曉蘭的口技已經很熟練了。
她先是含著龜頭，用舌尖繞著邊緣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進喉嚨里。
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臉頰都鼓了起來，但她沒有停，一直吞到根部，鼻尖頂到李峰的小腹，才緩緩退出來，再重新吞進去。
李峰低頭看了一眼桌布下面，只能看到母親散開的黑髮和她上下起伏的腦袋。他趕緊抬起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
「爸，你甚麼時候回去？」李峰問了一句，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
「嗯，吃完午飯就走，下午還有點事。」李偉說著，又夾了一口菜。
桌子底下，高曉蘭的吞吐越來越快。
她的嘴唇緊緊裹著肉棒，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啾咕啾咕」的輕微水聲，幸好李偉暈暈乎乎的，沒有在意。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每一次吞到根部時，舌尖都會在龜頭上用力舔一下，然後退出來時再沿著莖身一路舔到龜頭。
李峰的手在桌下悄悄伸過去，按在母親的頭上，手指插進她還有些濕的頭髮里，輕輕地引導著她的節奏。
高曉蘭受到鼓勵，吞得更深了，整根肉棒插進她的喉嚨里，喉頭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龜頭，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感。
「小峰，怎麼不吃？」李偉突然問道。
「昨…昨天晚上吃多了，胃口不大。」李峰回答的時候，高曉蘭正好深深地吞了一下，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他說話的聲音都微微變了一下調，趕緊清了清嗓子掩飾過去。
「奧，那你慢慢吃，早飯還是要吃好的。」李偉沒有察覺異常，繼續說著。
高曉蘭在桌下加快了節奏，她的頭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嘴唇和肉棒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沾滿了她的口水。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揉捏著李峰的睪丸，另一隻手在大腿上摩挲著，指尖輕輕划過會陰處。
李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射意正在累積。
高曉蘭也感覺到了，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一隻手快速擼動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摳弄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
「媽……我快到了……」李峰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桌下的手按緊了母親的頭。
高曉蘭明白了，她深深地含住整根肉棒，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喉頭用力一收。
李峰的身體猛地一繃，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她的喉嚨里。
高曉蘭的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她的嘴唇還緊緊含著龜頭，輕輕吸吮著，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榨乾。
李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鬆弛下來。
高曉蘭又含了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他的肉棒，用舌尖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然後直起身，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端起粥碗，神色如常地繼續吃飯。
李偉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只是打了個哈欠說：「你們快點吃，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高曉蘭注意到李偉打了個哈欠，低著頭，筷子夾菜的動作都慢了下來，眼皮子直打架，一副隨時要睡過去的樣子。
她心裡一動，放下筷子，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李峰身邊。
李峰正要抬頭問她怎麼了，高曉蘭已經背對著他，直接坐進了他懷裡。
她的睡裙下擺落在腿上，整個豐滿柔軟的身體靠在他胸前，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轉過頭，眼裡含著春水，柔媚地說：「寶貝，幫媽媽按按腰，昨晚睡得有點累。」
說著，她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撩起睡裙的下擺，另一隻手探到身後，準確地握住李峰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濕潤的穴口。
她微微抬起屁股，輕輕往下一坐，「噗嗤」一聲，整根肉棒就沒入了她體內。
「嗯～」高曉蘭的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李偉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過來，看到妻子坐在兒子懷裡，隨口說了一句：「嗯，沒睡好嗎？好好讓小峰給你按按吧。」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跟碗里的粥作鬥爭。
「知道了，你趕緊吃吧。」高曉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一隻手撐在桌沿上，另一隻手扶著李峰的膝蓋，開始緩緩地上下移動起來。
李峰的手從母親腰側穿過去，表面上是扶著她的腰在按摩，實際上是在幫她穩住身體，方便她上下套弄。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陰道又熱又濕，裡面滑膩膩的，還殘留著剛才洗澡時射進去的精液，進出起來順暢無比。
高曉蘭的動作很輕很慢，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
她微微抬起屁股，再慢慢坐下，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滑動，龜頭擦過陰道壁上的每一處褶皺，帶來酥麻的快感。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有鼻腔里偶爾洩出一絲細碎的哼聲。
「媽，你腰這裡確實有點緊。」李峰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壓，配合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
「嗯……就是那裡……幫媽媽按按……」高曉蘭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油，她微微側過頭，在李峰耳邊用極輕的氣音說，「寶貝……你的肉棒在媽媽裡面……好硬……好燙……」
李峰的手從她腰側慢慢滑到她的大腿上，隔著睡裙的布料輕輕摩挲著。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被緊緊包裹著，陰道里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每一次她坐下時，龜頭都會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身體微微一顫。
高曉蘭的動作幅度漸漸大了一些，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坐下去時的力度也重了幾分。每一次坐下，都能聽到輕微的「咕嘰」水聲。
「寶貝……媽媽的逼被你塞得好滿……」高曉蘭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繼續說，「你爸就在對面……可是媽媽裡面夾著你的肉棒……好刺激……」
李峰沒有說話，只是按在她腰間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示意她繼續。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硬得像鐵一樣，青筋突突地跳動著，摩擦著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高曉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巨乳在睡裙下起伏著，乳尖硬邦邦地頂在布料上，印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她微微側身，讓李峰的肉棒在她體內變換了一個角度，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那裡……頂到了……」
李偉突然抬起頭，高曉蘭的動作猛地一僵，整個人定在那裡不敢動。
李偉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們一眼，含含糊糊地說：「我……我困得不行了……先趴一會兒……」
說完，他直接把胳膊往桌上一枕，頭埋進臂彎里，幾秒鐘的功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母子倆同時松了一口氣。
高曉蘭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著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轉過頭，看著李峰，眼神里的慾望再也沒有絲毫掩飾。
她慢慢站起身，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李峰，雙手捏住睡裙的下擺，往上一掀，把整條睡裙從頭頂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她赤裸地站在李峰面前，那對J罩杯的巨乳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乳肉白嫩得像凝脂，兩顆淺粉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