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留宿
李峰回到那間小出租屋時，夜已經深了。
街上空蕩蕩的，昏黃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寂靜的柏油路上緩緩移動。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屋裡漆黑一片。
他隨手按亮燈，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整個人便往床上一倒。
臥室窄小，一張單人床頂在牆角，旁邊是張書桌，上面堆著課本和筆記本電腦。窗簾沒拉嚴，漏進來一脈月光，在地上鋪成一道銀白色的痕跡。
李峰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裡全是楊曼的身影——那個豐腴性感的化學老師在講台後面偷偷為他手交的觸感，她蹲在書桌前專心為他口交的樣子，還有她捧著兩只大奶給他乳交時那副沈迷的表情。
楊曼的嘴唇、楊曼的舌頭、楊曼那對裹在職業裝里飽滿高挺的H罩杯乳房……一幕一幕如走馬燈般閃過，清晰得像是剛剛才發生過。
他翻了個身，被子被兩腿間支起的帳篷頂了起來。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漲得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明天是週六，母親要來看他。
一想起高曉蘭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那雙含著水光的桃花眼、那對碩大柔軟的J罩杯乳房和豐隆肥圓的蜜桃臀，李峰就覺得呼吸都變得滾燙了。
可是父親也會來。
母親不會開車，每次來看他，都是父親李偉開車一起來。
李峰搬到學校附近這幾個月來，母親每週六都來，父親次次都跟著，到了之後也就坐一坐，當天下午就走了。
李偉一直在旁邊，母子倆始終規規矩矩，連擁抱都帶著分寸。
那種克制讓李峰憋得難受。
他閉上眼，努力將雜念按下去。調整呼吸，讓身體和思緒一並沈靜下來，慢慢滑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李峰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
叩門聲不重，帶著一種溫柔的節奏。
「寶貝，媽媽來看你了，快來開門呀。」
門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含著笑意，像三月的春風拂過耳畔。李峰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光著腳跑到門口，一把擰開門鎖。
門開的瞬間，高曉蘭就站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一條素色碎花連衣裙，淡藍色的底子，灑滿小白花，款式保守——領口不高不低，袖子到胳膊肘，裙擺過了膝蓋。
布料是垂感很好的棉麻料子，不貼身，卻依然遮不住她熟透了的身材輪廓。
高曉蘭今年四十二歲，看起來卻像三十出頭。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得像牛奶，細膩光滑，幾乎看不到甚麼皺紋。
眉毛修得細細彎彎的，桃花眼含著水光，眼波流轉間全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風情。
鼻梁高挺，嘴唇飽滿軟糯，唇色是天生的淡粉，像剛摘下的花瓣般鮮嫩。
她站在門口，晨光從身後照進來，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金邊。
連衣裙的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和一點鎖骨，再往下，那對巨碩的乳房將前襟撐得鼓鼓囊囊，繃得緊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身窄細，和胸部的比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腰帶在腰間輕輕一系，更顯得蜂腰盈盈一握。
裙擺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纖細勻稱，線條流暢。
腳上踩著一雙平底涼鞋，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整整齊齊。
整個人站在那裡，端莊豐腴，良家婦女的氣質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成熟誘惑。
「寶貝，怎麼光著腳站在地上？多涼呀。」高曉蘭一看見兒子，臉上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寵溺，彎彎的像月牙。
還沒等李峰說話，高曉蘭已經上前一步，一把將他摟進了懷裡。
李峰的腦袋撞進母親柔軟的胸口，整張臉都被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埋住了。
隔著連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溫度和彈性，鼻子里全是母親身上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清香混著她皮膚特有的溫熱氣息，熟悉又安心。
高曉蘭的手臂環在兒子背上，輕輕地收緊，像抱著甚麼失而復得的寶貝。
「媽媽想你了。」她低聲說，聲音在李峰耳邊響起，帶著一點沙啞的溫柔。
李峰埋在那兩團柔軟里，他摟住母親的腰，鼻腔里溫熱的氣息和軟綿綿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酥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高曉蘭身後傳來。
「先進去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李偉從高曉蘭身後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些水果。
他身材偏胖，穿著一件灰色的Polo衫，頭髮有些稀疏，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
李峰從母親懷裡抬起頭，叫了一聲：「爸。」
李偉點點頭，先一步進了屋。
三個人走進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屋子本來就不大，一個人住剛合適，一下子進來三個人就顯得有些擠了。
高曉蘭四下打量了一番，見屋子里收拾得還算整齊，被子疊好了，書桌上的東西擺得規規矩矩，地上也沒甚麼雜物，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寶貝真乖，收拾得很乾淨。」高曉蘭轉過頭來看著李峰，眼裡的笑意更濃了，語氣里全是母親對兒子的驕傲和寵溺。
李峰走到母親身前，張開手輕輕抱住她。
他現在十幾歲，身高一米四五，腦袋剛好埋在母親胸口的位置。
他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最聽媽媽的話了。」
高曉蘭被他這句話逗得心都軟了，低下頭看著兒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溫柔地笑了一下，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然後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期待：「那今天媽媽就在你這過夜了，好好和我的寶貝親近親近。」
李峰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驚喜地看著母親：「啊！媽媽要留下過夜嗎？」
李偉在一旁放下手裡的水果袋，接過話頭：「你媽啊，早就想過來了。咱們最近確實好久沒一起好好吃頓飯了，這回就在你這吃一頓。」
李峰轉頭看了看父親，又轉回來看著母親，眼裡的期盼藏都藏不住。
高曉蘭低下頭，桃花眼裡柔柔地注視著兒子，那溫柔的眼神底下，卻隱隱閃著一種別樣的光，像是甚麼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高曉蘭直起身，對李偉說：「你去買菜吧，我和李峰好好收拾一下衛生。」
李偉應了一聲，沒多想：「行，那我去了，你們娘倆在家慢慢收拾。」說完便轉身出了門，門在身後帶上了，「咔噠」一聲落了鎖。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母子兩個人。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那種安靜不是空白的安靜，而是像繃緊的弦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高曉蘭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李峰，嘴角含著笑意。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那豐腴成熟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分明。
「寶貝，去把掃把拿來。」高曉蘭開口了，聲音柔柔的，帶著笑意。
李峰應了一聲，轉身去牆角拿了掃把，遞到母親手裡。高曉蘭接過掃把，彎下腰開始掃地。
她彎下腰的姿勢讓連衣裙的領口一下子松了，雖然領口不高，但從上往下看，還是能看見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後面晃動，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
她穿著保守的內衣，但那種保守反而襯得胸部的規模更加驚人。
高曉蘭掃得很仔細，從牆角開始，一下一下地把灰塵往中間掃。
彎腰弓背，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偶爾抬起身子時，那對巨碩的乳房便會猛地顛一下，在連衣裙里蕩漾出肉波來。
擦桌子的時候，她整個人俯在桌面上，手臂伸直來回擦拭。
身體前傾的姿勢讓連衣裙緊緊地貼在腰背上，勾勒出一道優美豐腴的曲線；臀部高高翹起，豐隆肥圓的臀形在布料下一覽無余。
李峰站在一旁看著，眼睛都直了。
他看見母親彎腰時裙擺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那皮膚白得發光，豐腴圓潤，看著就想咬一口。
他看見她起身時胸部顛晃的樣子，心跳都加快了。
那兩團巨碩的柔軟在連衣裙裡面晃晃蕩蕩的，好像隨時要從領口裡蹦出來。
李峰咽了口唾沫，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他想走過去，像以前那樣抱住母親，把臉埋在她胸口，隔著衣服去咬那兩團柔軟。
他甚至邁出了一步，手已經抬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鎖突然響了。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了。
李偉提著一袋菜走了進來，嘴上還念叨著：「超市今兒個菜挺新鮮的，我買了些排骨和青菜，還有你媽愛吃的那個——」
他的話在看到李峰抬手的動作時頓了一下，但也沒多想，只是笑道：「怎麼，等飯吃呢？」
李峰的手僵在半空中，又若無其事地放了下來，臉上擠出個笑：「沒，我就是想幫媽乾活。」
高曉蘭直起腰來，看了李峰一眼，那雙桃花眼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種只有李峰才看得懂的光。
她放下抹布，走過來，腳步輕盈地走到李峰身邊，俯下身子，嘴唇湊到李峰耳朵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搔在耳廓上。
「時間還很多哦——」
那五個字軟綿綿的，帶著溫熱的呼吸，鑽進李峰的耳朵里。
高曉蘭說完便直起身，轉身往廚房走去。
腰身輕擺，豐臀微扭，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她走到李偉身邊，接過他手裡的菜，低頭看了一眼，笑道：「排骨不錯，給兒子燉個湯。」
李偉「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後進了廚房。
李峰站在原地，耳朵還是熱的。
那股溫熱的呼吸好像還留在耳廓上沒有散去。
他看著母親走進廚房的背影，看著那豐腴的身子被連衣裙裹著在狹小的廚房裡忙碌的樣子，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出租屋裡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吊燈，光線不算太亮，剛好把這一小方天地籠進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桌上擺著吃剩的飯菜。排骨湯的香氣還沒散盡，幾盤炒菜見了底，碗筷零零散散地放著。
李偉趴在餐桌邊上，臉枕在胳膊上，已經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