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別

她整個人軟在灶台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乳房還在李峰手裡微微顫動著。

高曉蘭還靠在灶台邊喘著氣，腿間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攏了攏圍裙，重新系好帶子，將裸露的胸臀遮住大半，開始把炒好的菜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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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李彤正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分開。

李峰面對面坐在她腿上，兩條腿懸在椅子兩側，身體前傾，雙手握著姐姐那對G罩杯的乳房，十指陷在飽滿緊實的乳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捏著。

他的嘴含著姐姐左側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力吸吮一下，發出「啾啾」的水聲。

李彤的頭靠在椅背上，雙眼微閉，嘴唇輕輕咬著，努力壓住喉嚨里的聲音。

她的雙手環著弟弟的腰，一隻手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摩挲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了自己腿間，兩根手指在花穴里進進出出，穴口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嗯……小峰……輕、輕點吸……嗯……對……就這樣……」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喘息，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多地送進弟弟嘴裡。

高曉蘭端著最後一盤菜走過來，放在餐桌中央，看了一眼姐弟倆的姿勢，無奈地笑了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們兩個啊，飯做完了，先吃飯吧。」

李彤睜開眼睛，喘著氣搖了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等……等下……媽……快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胸前的弟弟，伸手把他的頭更緊地按在自己胸上，「以後上大學了……和弟弟親密接觸就少了……讓我……讓我再來一次……」

她說完，雙腿夾緊了一些，手指在花穴里的速度驟然加快，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狠狠插進深處，拇指壓住陰蒂用力揉搓。

同時她低頭對李峰說：「小峰……用力吸……姐姐快到了……」

李峰聞言，嘴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用力吸吮著姐姐的乳頭，舌尖快速撥弄著乳尖，同時雙手更用力地揉捏那對飽滿的乳房，指腹夾著另一側的乳頭捻動。

「啊——對對對……就是那裡……小峰……小峰……姐姐要——要來了——」

李彤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自己的手，腰肢往上弓起，整個人顫抖了好幾秒，然後才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花穴里湧出的水液打濕了她的手指和椅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癱在椅子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指尖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她看了一眼，笑了笑，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手，又低頭在李峰額頭上親了一口：「好了，吃飯吧。」

三個人這才開始動筷。

高曉蘭和李彤都沒有去收拾身上凌亂的衣服和剛剛高潮後的儀態。

高曉蘭的圍裙帶子松了大半，一側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還泛著濕潤的光。

李彤的上衣被推到鎖骨以上，胸脯完全裸露著，椅子上還留著一小灘水漬。

但沒人覺得有甚麼不妥，反正李偉今天有酒局，要到半夜才回來，家裡只有他們三個。

餐桌上氣氛輕鬆，三個人邊吃邊聊。

高曉蘭說起李彤大學要帶的東西都準備齊了沒有，李彤笑著說早就收拾好了，又說聽說大學里有好多社團，想報個舞蹈社。

李峰則說起學校旁邊租的那個小出租屋，房東是一對老夫妻，人挺好。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李彤忽然放下筷子，看了母親一眼，又看向李峰，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小峰，你可要快快長大哦～」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在母親和弟弟之間轉了一圈，接著說：「媽媽和姐姐的幸福，可全靠你嘍～」

高曉蘭正夾菜的手微微一頓，臉上浮起兩團紅暈，沒有接話，只是低頭抿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羞赧，更多的卻是溫柔和默許。

李峰看著坐在對面的母親和姐姐——母親豐腴成熟，圍裙下裸露的肌膚白膩如脂，臉上潮紅未退，眉眼間全是溫柔的風情；姐姐青春明媚，胸脯裸露著，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眼睛里帶著狡黠又期待的光。

兩個他生命中最親近的女人，此刻都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他感受自己還差一截才到小成的《長生功》，心裡湧起一股迫切感。

快了，就快到了。

一旦功法小成，他就不用再壓抑自己，就可以真正地讓母親和姐姐得到完整的滿足。

「交給我吧。」他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母親和姐姐，「一定要讓媽媽和姐姐幸福到天上去。」

高曉蘭的臉更紅了，輕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說甚麼大話呢。」但眼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李彤也紅著臉，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弟弟的腦袋：「臭小子，口氣倒不小。」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

笑聲在傍晚的屋子里回蕩著，帶著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才懂的親密和默契。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透過廚房的窗戶灑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