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改變

高曉蘭正把李峰摟在懷裡，感受著那股余韻尚未完全消退的酥麻，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媽，你們在幹甚麼？」

兩人同時轉過頭去。

李彤站在主臥門口，校服還沒換下來，書包斜挎在肩上，一隻手扶著門框。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目光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往床上瞟。

她的視線在李峰和高曉蘭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咬了咬下唇，沒再說話。

高曉蘭的臉瞬間燙了起來。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模樣全被女兒看去了——趴在床上浪叫，被兒子按到高潮，床單上那一片濡濕的痕跡還明晃晃地留在那裡。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來，她垂下眼簾，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高曉蘭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沙啞，她清了清嗓子，坐起身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小峰不知道從哪裡學的按摩，按得特別舒服。我這肩膀酸了好幾天了，他這一按，一下子就好了。」

李彤站在門口，目光在母親紅潤的臉頰和弟弟平靜的表情之間來回轉了一圈，沒有說話。

高曉蘭看著女兒那張紅透的臉，便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單：「你要不要也試試？真的很舒服，讓峰峰給你按按。」

李彤的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卻沒有說出口，腳卻已經邁進了房間。

她低著頭走到床邊，聲若蚊蚋地「嗯」了一聲，把書包放到書桌上，脫了鞋，爬到床上，學著剛才母親的樣子趴在了高曉蘭身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校服和深藍色的百褶裙，趴在床上的姿勢讓那條裙子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

兩條腿又長又直，從大腿根到小腿肚，線條流暢緊致，沒有一絲贅肉。

校服上衣因為趴著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身。

李峰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母親。高曉蘭衝他點了點頭，眼裡帶著鼓勵的笑意。他深吸一口氣，抬起腿跨過姐姐的身體，小心地坐了下去。

李彤的屁股雖然沒有母親那樣豐碩肥美，但十六歲少女的臀肉緊實挺翹，坐上去彈性十足，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

那兩瓣圓潤的臀肉隔著裙布軟軟地承托著他的體重，溫熱而充滿彈性。

「那我開始了啊，姐。」李峰把雙手放在李彤的肩膀上。

「嗯……」李彤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聽起來有些緊張。

李峰開始揉按，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緩緩推壓，其餘四指扣住肩膀的肌肉輕輕揉動。

同時，他再次暗暗運轉《長生功》，將那股細弱的熱流透過指尖渡入姐姐體內。

李彤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那股溫熱的氣流滲入肩膀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暖流從頭澆到了腳，整個脊椎都酥麻了一下。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從肩頭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才勉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嗯……」低低的、壓抑的輕哼從喉嚨里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