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姐

李峰左邊靠著姐姐溫軟的身體，右邊坐著母親成熟豐腴的身子，鼻子里全是兩種不同卻都好聞的女人香氣。

他能感覺到母親坐下時大腿不經意間貼到自己的膝蓋，那塊肌膚溫熱柔軟，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他低著頭喝粥，眼睛卻偷偷往兩邊瞟。

母親胸前的兩團巨乳擱在桌沿，隨著她喝粥的動作輕輕地上下晃動；姐姐翹著二郎腿的姿勢讓睡裙下擺高高撩起，那條白嫩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處隱約可見淺粉色內褲的邊緣。

他心裡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輕輕撓，癢得難受。

這時樓梯上傳來沈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拖沓而沈悶。

李偉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白襯衫，肚子微微凸起，頭髮有些稀疏，臉上的疲憊和頹喪像是刻在骨子裡的。

「爸。」李峰叫了一聲。

「嗯。」李偉點了點頭，沒有走過來，而是直接走到門口的鞋櫃旁，彎下腰換鞋，「你們吃吧，我趕時間，路上買點就行。」

高曉蘭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喝粥。李彤更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靠在李峰身上，笑嘻嘻地夾走了他碗里那塊火腿腸。

李偉換好鞋，拉開大門，晨光湧進來照在他微駝的背影上。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最後只是拉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李峰覺得屋子里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一些。

高曉蘭端起粥碗慢慢喝著，腿在桌下換了個姿勢，膝蓋又往李峰那邊靠了靠。

李彤則更放肆地整個人貼上來，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她仰頭喝粥的時候，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完全露出來，喉管輕輕滾動，鎖骨精緻地凸起。

睡裙的領口因為她仰頭的動作微微下垂，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胸脯和那道淺淺的乳溝。

少女的乳房年輕挺拔，即便沒有胸罩托著也驕傲地挺立著，頂端兩粒凸起在T恤布料上印出清晰的痕跡。

李峰低下頭，默默扒了一口粥。

粥是甜的，但他的心跳卻不那麼平靜。

那兩具誘人的身體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大腿上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和姐姐胳膊貼著自己時那細膩光滑的觸感。

他攥緊筷子，指尖泛白，暗暗吸了一口氣，把那團燥熱壓回小腹深處。

吃完飯，李峰和姐姐便去上學了。